第133章 边境摩擦·小战连连

第五卷：河北纵横凤翼北翔

第十三章：边境摩擦·小战连连

建安七年秋，冀州的麦田已收割完毕，金黄的麦垛在田间堆叠成山，空气中弥漫着谷物晾晒后的干爽气息。然而，这份丰收的宁静，却被冀州与兖州、并州边境接连不断的冲突打破——自曹仁、夏侯渊撤军后，曹操并未放弃对河北的觊觎，而是派李典、于禁率部驻守兖州边境，不断袭扰冀州东部的乐陵、平原二郡；并州的高干也趁机收拢残部，联合南匈奴的零散部落，频繁劫掠冀州西部的常山、中山二郡，一时间，河北边境烽烟四起。

这日清晨，乐陵郡太守王脩的急报送到邺城大将军府：“李典率五千士兵，袭扰乐陵郡下属的厌次县，劫掠粮草两千石，斩杀县尉一人，百姓伤亡数十人，现仍在县境徘徊，似有再次劫掠之意。”

吕布刚看完急报，常山郡太守的文书又送到，上面写着：“高干联合南匈奴部落，共三千余人，攻打常山郡的元氏县，县城告急，请求速速支援。”

“岂有此理！”吕布将两份文书狠狠摔在案上，方天画戟在手中握得咯咯作响，“曹操与高干这两个竖子，竟敢趁某秋收之际，屡屡犯境！真当某不敢率军踏平兖州与并州吗？”

陈宫连忙上前，捡起文书仔细查看，眉头紧锁：“主公，李典与高干的举动，看似是小规模袭扰，实则是在试探我们的反应。曹操想知道我们的兵力部署，高干则想趁机收拢民心，若我们反应过激，贸然出兵，恐会中他们的诱敌之计；若反应迟缓，又会让边境百姓失望，动摇我们的统治根基。”

“那依公台之见，该如何应对？”吕布强压怒火问道。

“当分兵应对，以守为攻。”陈宫走到舆图前，指尖点向乐陵与常山的位置，“乐陵方面，可派张辽将军率五千轻骑前往支援，李典兵力不足，且不善野战，张辽将军定能将其击退；常山方面，可派高顺将军率‘陷阵营’前往，‘陷阵营’军纪严明，战斗力强，既能守住元氏县，又能震慑南匈奴部落。同时，可派人前往并州，联络南匈奴的左贤王，许以好处，让他约束部落，断绝与高干的联系，从根源上解决并州的袭扰。”

吕布点头：“就按公台之意办！即刻传命，让张辽率军前往乐陵，高顺率军前往常山，务必守住边境，严惩来犯之敌！”

亲兵领命而去，貂蝉恰好从内堂走出，手中端着一碗热茶，见吕布面色铁青，便将茶盏递给他：“夫君，边境的事，我已听说了。李典与高干的袭扰，虽让人心烦，却也未必是坏事。”

“哦？夫人此话怎讲？”吕布接过茶盏，疑惑地问道。

貂蝉走到舆图旁，指着边境的几个据点：“李典袭扰乐陵，说明曹操在兖州的兵力不足，只能派偏将进行小规模袭扰，不敢发动大规模进攻；高干联合南匈奴部落，却只敢攻打县城，不敢进攻郡城，可见其势力仍弱。我们正好可以借此次机会，锻炼边境守军的作战能力，同时向河北百姓展示我们的实力，让他们知道，跟着我们，便能不受外敌欺凌。”

吕布恍然大悟：“夫人说得对！某差点被怒火冲昏了头脑。若能借此次机会，安定边境民心，倒也算是因祸得福。”

貂蝉微微一笑：“夫君能明白就好。另外，我已让秦松前往并州，联络南匈奴的左贤王。左贤王与高干本就只是利益合作，若我们能送上更丰厚的礼物，再承诺为他向朝廷请封‘王爵’，他定会断绝与高干的联系，甚至可能反过来帮助我们对付高干。”

“还是夫人考虑周全！”吕布心中大喜，紧绷的脸色终于缓和下来。

两日后，张辽率领五千轻骑抵达乐陵郡。王脩早已在郡城外等候，见到张辽，连忙上前：“张将军，您可算来了！李典的军队就在厌次县外，每日都派士兵挑衅，百姓们惶恐不安，都盼着将军能早日击退敌军。”

张辽点头：“王太守放心，某定会尽快解决李典，还乐陵百姓一个安宁。”

当日午后，张辽率领轻骑前往厌次县。李典得知张辽前来，不敢大意，连忙率军在县外列阵。张辽勒马立于阵前，高声喊道：“李典！你屡犯我河北边境，劫掠百姓，今日某率军前来，定要将你生擒，为死去的百姓报仇！”

李典也高声回应：“张辽！河北本是袁氏之地，你们趁虚而入，夺人基业，还有脸说我们犯境？今日某便要替天行道，将你击退，收复乐陵！”

说罢，李典下令士兵冲锋。五千曹军士兵手持长枪，朝着张辽的轻骑冲来。张辽冷笑一声，下令：“骑兵分为两队，左翼绕至曹军后方，右翼正面迎敌，某亲自率军冲击中军，务必一举击溃曹军！”

随着张辽一声令下，五千轻骑分成两队，左翼的两千骑兵迅速绕到曹军后方，发起突袭；右翼的两千骑兵则手持马刀，正面迎敌；张辽则率领一千精锐骑兵，直冲曹军中军。

曹军本就不善野战，面对骑兵的冲击，顿时阵脚大乱。左翼的曹军遭到突袭，士兵纷纷溃散；右翼的曹军虽奋力抵抗，却也抵挡不住骑兵的冲锋，死伤惨重；中军的李典见局势不妙，想要率军撤退，却被张辽追上。

两人在马上交锋，张辽手持长枪，李典挥舞大刀，你来我往，战了十几个回合。张辽武艺高强，渐渐占据上风，一枪挑中李典的左臂，李典惨叫一声，跌落马下。曹军士兵见主将受伤，纷纷弃械投降。

张辽并未赶尽杀绝，只是下令将李典生擒，其余士兵尽数释放，让他们返回兖州，转告曹操：“若再敢犯境，定率军踏平兖州！”

随后，张辽率军返回厌次县，安抚百姓，将劫掠的粮草还给百姓，并派人修缮被烧毁的房屋。百姓们感激涕零，纷纷跪地磕头，称赞张辽是“保护百姓的好将军”。

与此同时，高顺率领“陷阵营”抵达常山郡的元氏县。此时，高干与南匈奴部落已将元氏县包围了三日，县城虽未被攻破，却也岌岌可危，守军伤亡过半，粮草即将耗尽。

高顺见状，并未立刻攻城，而是下令“陷阵营”在县城外三里处扎营，每日派士兵操练，展示军威。高干与南匈奴的首领见“陷阵营”军纪严明，军容整齐，心中顿时有些畏惧，不敢再贸然攻城。

次日清晨，高顺率领“陷阵营”士兵，来到城下挑战。高干亲自率军出战，南匈奴的首领则率领骑兵在一旁助威。高顺手持长刀，高声喊道：“高干！你本是袁氏旧部，却不思悔改，联合异族，劫掠百姓，今日某便要替河北百姓，斩了你这叛徒！”

高干大怒：“高顺！你不过是吕布的走狗，也敢在此叫嚣！今日某定要将你斩杀，攻占元氏县！”

说罢，高干率军冲锋。高顺下令“陷阵营”士兵列成方阵，手持盾牌与长枪，迎击高干的军队。“陷阵营”的士兵个个身着重铠，战斗力极强，高干的士兵虽人数众多，却根本无法突破方阵，反而被长枪刺死刺伤无数。

南匈奴的首领见高干的军队节节败退，便率领骑兵冲锋，想要突破“陷阵营”的方阵。高顺早有准备，下令士兵投掷标枪。标枪如雨般飞向骑兵，骑兵纷纷落马，南匈奴的首领也被标枪击中，落马而亡。

南匈奴的士兵见首领战死，纷纷溃散。高干见大势已去，想要率军撤退，却被高顺率军追上。高顺一刀将高干的战马砍倒，高干跌落马下，被“陷阵营”的士兵生擒。

高顺率军进入元氏县，安抚百姓，开仓放粮，救治受伤的守军与百姓。常山郡太守亲自前来道谢，对高顺道：“高将军，若不是您及时赶到，元氏县恐怕早已被攻破，百姓也会遭受更大的苦难。您真是河北百姓的救星啊！”

高顺只是淡淡说道：“这是某的职责，不必多谢。如今高干已被生擒，南匈奴的部落也已溃散，但并州仍有残余势力，还需加强防守，以免再次遭到袭扰。”

边境的捷报接连传到邺城，吕布大喜过望，当即下令：“张辽击退李典，守住乐陵，赏黄金百两，绸缎千匹；高顺生擒高干，守住常山，赏黄金百两，晋升为中郎将；王脩与常山郡太守，坚守城池，安抚百姓，各赏黄金五十两。”

然而，吕布的喜悦并未持续多久。三日后，秦松从并州传回消息：“南匈奴的左贤王虽答应断绝与高干的联系，却也提出了条件，要求我们每年向他们缴纳‘岁贡’，黄金千两，绸缎千匹，否则便会继续袭扰并州边境。”

“岂有此理！”吕布再次怒不可遏，“南匈奴不过是异族部落，竟敢向某索要岁贡！某定要率军北伐，踏平南匈奴，让他们知道某的厉害！”

陈宫连忙劝阻：“主公不可！如今河北边境虽暂时安定，但曹操仍在兖州虎视眈眈，袁熙在乌桓也在积蓄力量，若我们贸然北伐南匈奴，恐会陷入多线作战的境地，给曹操与袁熙可乘之机。不如暂且答应左贤王的条件，先稳定并州边境，待我们平定幽州后，再集中力量对付南匈奴。”

貂蝉也说道：“夫君，陈宫先生所言极是。南匈奴地处偏远，气候恶劣，若强行北伐，不仅会损耗大量兵力与粮草，还可能得不偿失。我们可先答应左贤王的条件，同时派人前往南匈奴，暗中联络反对左贤王的部落，待时机成熟，再一举将其消灭，永绝后患。”

吕布沉默片刻，深知陈宫与貂蝉所言有理，虽心中不甘，却也只能点头：“罢了！就按你们的意思办，暂且答应左贤王的条件，派人前往南匈奴联络反对他的部落。待某平定幽州后，再好好收拾这异族部落！”

当日，吕布便派人前往并州，回复左贤王，答应每年缴纳岁贡，同时命秦松暗中联络南匈奴的其他部落，为日后消灭左贤王做准备。

边境的摩擦暂时平息，河北的局势重新稳定下来。然而，吕布心中清楚，这只是暂时的平静。曹操不会放弃对河北的觊觎，袁熙与南匈奴也只是暂时蛰伏，未来的河北，仍将面临无数的挑战。他站在大将军府的城楼上，望着远方的边境，心中暗暗发誓：定要尽快平定幽州与并州，统一河北，然后率军南下，与曹操一决高下，夺取天下，让河北百姓永远摆脱战乱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