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夫妻决裂
第七十九章夫妻决裂
任由热搜发酵,不管是霍晚音,还是霍靖廷,亦或萧翌都没有出面澄清。
萧匀斐自鸣得意之时,他的助理神色冷酷的推门而入,汇报:“总裁,霍靖廷出手了,一分钟前,他以萧珂的名义向报社递送消息,是您的花边新闻。”
听罢,萧匀斐立即退出当前页面,就发现自己的出轨照片天花乱坠,言语讽刺犀利,已经荣登热搜榜首。
火冒三丈,怒气冲天,私人会所,他专属的地方,没想到那个小子竟然把手伸进去了。
毛头小子不足为虑,霍靖廷经商的手段不行,噎人的能耐不小。
本以为铲除祁仲询,收拢他的人脉人力财力线路,自己弃枝保杆蛰伏一段时间就可以肆意发财;连带冷辰余的作茧自缚,他足够打通南北线路,
非常意外,萧昱居然不知死活跑去冕殿,萧匀斐认为自己不介意他直接死在那里,因此派出飞龙先生过去和小霸王交涉争锋,杀了萧昱是首要目的,如果能扰乱警方最后铲除小霸王更好。
冕殿的事情,萧匀斐只等结果,惬意了几天。然想要掌控那么大的组织,需要养活太多的人,没有钱可不行。
神秘岛上人员折损,财宝转移太少,在海城捞到的也不是活钱,还需要精心运转。萧氏的收益和自己的股份分红虽然不少,一旦经营不善依旧会出现经济危机。
萧氏是自己保底的活泉,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想要摧毁。想来想去,萧匀斐认为在萧氏拿下浅水湾项目的同时,他还需要想办法让老头子吐出一辈子的存资,不然留他活到现在是白费功夫。
美国那边虽然靠联姻谈成一笔大单,坐稳萧氏总裁,然后续合作都被那个小妮子搅黄,前不久他们直接自立门户,自愿脱离DCR,甘愿变成一对市井夫妻。
为此,萧匀斐还狠狠甩了妻子几个耳刮子泄愤。鞭长莫及,他就是想拿苗玉兰威胁女儿萧妍也无能为力,只因为那个贱人猜出他的想法,宁愿一死。
她当然还不能死,因为他还需要儿子萧凌替他在南方市场运营收拢资金。女儿已经背叛,儿子自然不敢放心,所以他用方芸的性命作为筹码,放他南下。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观察、相处,萧匀斐发现能够威胁老头子掏老本的筹码,只有那一对龙凤胎。
孩子始终不见踪影,那就只能抛砖引玉,先从霍晚音下手。既然绑架算计不成,那就玩个大的,多拉几个人入局,所以才有了热搜这么一出戏。
萧匀斐不在乎自己的名誉,花边新闻无伤大雅,在豪门圈子类似的事情并不少,如果可以,他可以爆料几个。
现学现用,霍靖廷的招数同样适用于他。于是乎,在京市刮起了一阵花边风,这也引起了政府部门的重视,立即展开了一场官员自查,严令企业负责人道德败坏者获得企业竞标资格等。
当然这是后话,估计萧匀斐自己也不会料到,他的这一番造作,最后成为自己滚下萧氏总裁位置最关键的因由。
话说热搜的消息,在萧家老宅,苗玉兰也通过家佣的嘴知道了。
对于这个丈夫,苗玉兰早已心灰意冷毫无奢求,女儿在美国做出最正确的选择,儿子也逃离了萧家。一对儿女相安无事,作为母亲心愿已了。
现在苗玉兰只有一个目的,在萧家老宅找出萧匀斐的秘密。邹焱几次闯入,虽然发现不同,却始终没有找到面门,于是冒险找她帮忙。
前段时间,她借着彻底清扫老宅也是摸了个遍,一无所获。细算下来就只有萧匀斐和老爷子的书房和卧室,始终不允许任何人进入,碰触任何东西。
那日趁着满月宴的契机,她已经把提前写好的纸条交给了萧匀塘,希望他能从老爷子哪里探听些有用的消息。
萧匀斐花边新闻,苗玉兰不在乎,可是自己翻看手机,看到网上萧翌的照片就不能无动于衷了。
从眼神里,苗玉兰就看出此人不是萧昱,邹焱是老二整容换脸,那么照片上的人是老三无疑。
久违的笑意爬上眉梢,苗玉兰真得相信好人有好报,唐静姝虽然经历了常人无法忍受的苦难,然她的福报到底庇佑了儿子的平安团聚。
身为一个母亲,苗玉兰感同身受,女人天生的气力不如男人,但为母则刚所向披靡。
萧家老宅这个牢笼休想真得软禁自己,萧匀斐也别想圈禁她。
“张婶,陪我出去一趟。”
苗玉兰当然出不了萧家老宅的大门,不过她大闹了一场,看门的保镖把萧匀斐都叫回了老宅。
在门口,萧匀斐下车就看到自己精心挑选的手下,横七竖八躺在地上。
“谁让你们阻拦夫人出门,以后夫人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你们也不必跟着,我萧匀斐的夫人还没人敢动手欺负。”
苗玉兰猜不出萧匀斐突然松口的意图,也不做声,冷冷道:“你们都听到了吗?如若下次再犯,我绝不收下留情。”
说完,走过去,从那些狗腿子身上拔除银针。酷爱中医,尤其针灸,作为豪门富太,她这几十年除了把弄首饰,就是闲来自学针灸,把人体穴位研究的透彻。
银针取出,地上的人一个个慢慢起身,站到萧匀斐身后。这边萧老爷子由萧匀塘推着轮椅正一步步朝这边走来。
“三弟,你这是和弟妹闹矛盾了。”
与萧匀塘对望一眼,苗玉兰当即反映过来,仰起头哭泣:“爸,您不知道,我为匀斐生儿育女,他居然在外面花天酒地养了一堆女人。顾着萧家的颜面,没爆出来我还可以装作不知道,可是如今着局面,我哪还有脸活呀。”
萧老爷子年事已高纵然生气,神情也是迟钝,更何况被萧匀斐囚禁,因儿孙恩怨一直在悔恨前半生的所作所为。
“匀斐,你既然做了错事,玉兰已经不准备原谅你,还是早些离婚吧。”
这个儿子罪孽深重法律必定严惩,还是不要连累妻儿。借此离婚,也算是对儿媳的补救。
“爸,离婚可以,但是我舍不得您。”
“是我们萧家对不住你,还有什么不舍,走吧。”
离婚,可以,离开暂时不行。她答应邹焱的事情还没有完成,萧家老宅的秘密一定要查出来。
“爸,”苗玉兰跪在萧老爷子身前,抓住他苍老的手,哭诉道:“在萧家这么多年,我已经习惯了。不做你的儿媳妇,我还是您的女儿。”
“你这个女儿我认,但是我不想外人戳我们萧家的脊梁骨。网上的事情闹得纷纷扬扬,你是时候离开了。”
萧匀塘递过来一个盒子,淡淡说道:“这是爸给你的,我也最后叫您一声弟妹,走吧。”
掀不起波澜的神情,掩藏所有的心思,在老宅居住的这段时间,被时时监控生活,斗智斗勇,萧匀塘学会了不动声色的较量。
那天苗玉兰悄悄递给的纸条,萧匀塘利用上厕所的间隙就看了。邹焱,他的儿子拜托他们帮忙找出萧家老宅的秘密。
萧家老宅有什么秘密,大概是萧匀斐的犯罪证据,老宅估计是窝藏点。回来后,他就瞅准时机直接向老爷子摊牌,询问老宅有什么隐秘的地方。
老头子先是一愣,最后闭眼幽叹,告诉他,萧家老宅在他修建时借着建地下室的方便,修建了几间密室。当初,萧匀斐囚禁唐静姝就使用了其中一间。
家丑不可外扬,唐静姝失踪萧昱回到萧家,萧老爷子就把地下室里通往那里的那道门彻底锁死,就连地下室也不准任何人再踏入,唯一的入口就剩下老爷子卧室床头的暗门。
一幅临摹的兰亭集序悬挂,实实遮挡住了秘密。
萧匀塘当时就要求亲自进去,他想要亲眼看看静姝当年遭受监禁的地方,他想要清楚自己的罪过有多深。
时年久远,老头子坚决不许,往事已矣,希望他能够心思纯净等到一家人团聚。
不过老爷子找出了当年的修建图纸,让萧匀塘找机会送出去,交给霍靖廷,因为那个混小子有个警察朋友,刚正不阿。
当他把今天的热搜转告给老爷子后,老爷子破天荒的笑了,还笑出了眼泪,吐出一口鲜血。最后,将手上的扳指取下来,告诉他,自己一辈子的资财只有那个人见到这个扳指才会交出钥匙告知地点。
被严密监控,怎么把这两样东西送出去确实困难,然借助热搜把一个女人剔除,离开萧家就有机会。
交给苗玉兰的盒子只是一个障眼法,老头子悄悄塞到她手里的扳指才是关键。
萧匀斐如狼似虎的眼睛出卖了他的贪婪,不难猜出,盒子里的那张卡最后必然会落到谁的手中。
三弟妹是个聪慧的女人,她定然会明白其中的玄机。所以在递出盒子的时候,萧匀塘便推着老爷子一起离开。
所料不差,萧匀斐和苗玉兰刚进入客厅,萧匀斐就拦住妻子索要她手里的盒子。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不再装一装,好歹我们夫妻一场。”
“把东西给我。”
“你把离婚协议拿出来,我就给你。”
“别逼我动手。”
一对夫妻敌对到这种程度得有多深的仇恨,苗玉兰亦是巾帼不让须眉,第一次和豺狼一样的人大胆对峙。这一辈,女人一生的悲哀,她不想在最后一刻输掉气势和尊严。
杀人的目光,冷血的无情,萧匀斐出手掐住她的脖子,威胁:“信不信我会杀了你。”
呼吸困难,苗玉兰艰难地吐出一个个字来,笑道:“不——过——是——同——归于尽而已。”
下体一麻,萧匀斐想到躺死一地的手下,明白过来,这个女人不知何时学会了针灸,这是给自己用上了。
当即松手,后腿一步,跌坐在沙发上,愤怒的盯着苗玉兰。
“你们萧家的钱,我一分也不要,我怕因为你我被恶鬼缠身。让你的助理拟好离婚协议书,我净身出户。”
“想离婚,做梦。我下地狱总要有人陪伴,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苗玉兰用悲悯的眼神看着萧匀斐,突然冷笑:“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才让你变成一个疯子,一个魔鬼,可是你不该祸害别人伤害亲人。就是做孤魂野鬼,我也不是你萧匀斐的鬼伴。”
摇摇手里的盒子,苗玉兰好心提醒:“杀你我怕脏了自己的手,所以我不杀你。盒子我是保不住,可里面的银行卡是需要密码的,你确定自己能破除老爷子设置的密码。”
说到密码,萧匀斐就想到那个密匣,怎么总有人喜欢在上面设置密码。好不容易从祁仲询手中拿到超级配方,结果被设置了密码,还是陆子枫扮做邹焱卧底时精心设置的。
陆子枫失忆根本想不起来,但是他的日记本里记载,密码是和最爱的人一起设定的生命约定。因此他动用了一步暗棋,从霍晚音那里套密码,结果她写了那么多,打开密匣却只有三次机会,一旦错误自动启动销毁装置,不得已只能暂时搁浅。
密匣打不开,他就无法迅速获取利益,那么苗玉兰手里的钱就势在必得。
不甘心的气愤,萧匀斐还是拨通助理的电话,说明意思。随后助理就拿着拟好的离婚协议过来,他立即签字,递给苗玉兰。
苗玉兰签好字交给助理,命令立刻去办。转头又对萧匀斐道:“密码是你妈妈的生日。”
说罢随手将盒子扔在地上,瞧着助理纹丝不动的样子,补充道:“我刚才那一针不会要你的命,但是你暂时无法行驶作为男人的福利。东西我留下了,离婚证出来,我再回这里给你扎针恢复。”
最毒妇人心,萧匀斐这一刻恨透了苗玉兰,强压怒火示意助理照办。
“我今天就搬出去了,除了身上的衣物,我什么都不带。”
将身上的项链首饰耳环以及手机全部放在萧匀斐面前,苗玉兰加紧双臂,姿态优雅,慢慢走出了萧匀斐的视线,径自走出萧家老宅。
没有谁能感受到像死里逃生一样的紧张,从触摸到老爷子手心里的东西,她就知道了老爷子提议离婚的想法。
扳指转移,进入自己手中。最后起身的瞬间,她假装身上痒痒,挠痒的过程中,从脖颈间将扳指放进了内衣里。
之后不管萧匀斐如何粗鲁的地把她拽近客厅,她始终不敢反抗,生怕动作剧烈,东西掉出来。
要不是萧匀斐丧心病狂掐住她的脖子,求生的欲望,她也不会本能地从衣兜里摸出一根银针扎进他的穴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