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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汉那些事儿:布衣天子刘秀

共 10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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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东乱了

【招降牛邯】

窦融加盟,让刘秀实力大增。刘秀开始布置新的战略,着手解决微隗嚣摆下地一字长蛇阵。第一个要攻打长蛇阵最北边防御阵地:瓦亭。

驻守瓦亭的将领,叫牛邯。

牛邯,陇西郡狄道人,因有勇力才气,雄于边垂。就在刘秀想着如何拿下牛邯,有一个人站出来,主动去劝降牛邯。

他,就是王遵。

王遵,与隗嚣一同拉起一支革命队伍,但,他心向大汉。后与隗嚣分道,投靠大汉。刘秀很重视他,封他为向义侯。

二伐陇西,刘秀特意将这位投诚过来的老将一起出征。还给他安排了一个任务:持节监大司马吴汉留屯于长安。

王遵对东汉军深入了解,料定隗嚣必败。此次跟随刘秀前往高平,因与牛邯,是故交,又知,他也向汉。于是,他主动站出来做对方降汉思想工作。

王遵给牛邯写了一封书信,先回忆以前并肩作战岁月:遵与诸位歃盟为汉,自经历虎口,践履死地,已十数矣。于时周洛以西无所统壹,故为王策,欲东收关中,北取上郡,进以奉天人之用,退以惩外夷之乱。

数年之间,冀圣汉复存,当挈河陇奉旧都以归本朝。生民以来,臣人之势,未有便于此时者也。而王之将吏,群居穴处之徒,人人抵掌,欲为不善之计。遵与孺卿日夜所争,害几及身者,岂一事哉!前计抑绝,后策不从,所以吟啸扼腕,垂涕登车。幸蒙封拜,得延论论,每及西州之事,未尝敢忘孺卿之言。

又说了目前形势:

今车驾大众,已在道路,吴、耿骁将,云集四境,而孺卿以奔离之卒,距要厄,当军冲,视其形势何如哉?

以古论今,委婉建议牛邯应该怎么做:

夫智者睹危思变,贤者泥而不滓,是以功名终申,策画复得。故夷吾束缚而相齐,黥布杖敛以归汉,去愚就义,功名并著。今孺卿当成败之际,遇严兵之锋,可为怖栗。宜断之心胸,参之有识。

牛邯拿到这封故人之信,整个人陷入纠结。选择刘秀,还是跟着隗嚣。这个问题,让他想了十几天。

十多天后,牛邯做了一个决定:归汉。

为了不被人说成是背主求荣之辈,牛邯做了一个决定:乃谢士众,归命洛阳。

牛邯来降,刘秀很高兴,还对这位老将特别重视,立即提拔他为太中大夫。牛邯请降,起到了良好作用。那些观望将领,不在犹豫,直接请降。

刘秀不战,取得这样战果:隗嚣的大将十三人,十六个属县,十多万士众,都不战而降。

【关东乱了】

隗嚣没想到自己精心构造地防御阵线,就这样轻易被建武汉军击破。刘秀来了,还有占据河西五郡的窦融也来。最让他气愤地是,来歙太能打。竟然凭借两千兵力,与他打了数个月。如今,战线全面溃败,隗嚣不在围攻来歙,果断撤军南逃。

隗嚣撤退之时,也做出战略部署。为了能够进行反攻,他兵分三路。一路以王元为主,入蜀求援。一路,由蜀中将领李育、田弇,引兵退保上邽。隗嚣本人,带着自己的妻儿,固守西城。

刘秀趁隗嚣溃败,大举进攻,南下解略阳之围。

来歙苦战数月,总算等来了援军。

刘秀得知隗嚣溃败,为了一举平定陇右,彻底击垮对手,也进行了新的战略部署。

以吴汉、岑彭为将,围攻西城。

以耿弇、盖延为将,引兵围攻上邽。

为了庆贺这场胜利,刘秀还开了一场表彰大会。立下首功者,非来歙莫属。为了特别表彰来歙,刘秀举办酒宴犒劳他,还让他班坐绝席,在诸将之右,赐来歙妻缣千匹。

来歙太给刘秀长脸了,故而,刘秀还下了一道命令:诏使来歙,留屯长安,悉监护诸将。

刘秀二征陇西,大获全胜。隗嚣只剩上邽、西城,两座城池,负隅顽抗。就在刘秀坐等胜利果实,一道紧急军情送来:关东豪杰叛乱。

关东乱了,威胁到帝都洛阳。眼见平陇右告一段落,隗嚣也难翻起风浪。善后的事情,刘秀交给了云台诸将负责。

临走之前,刘秀还亲自视察上邽、西城。

为了不战而胜,刘秀下诏招降隗嚣,是这样说的:若束手自诣,父子相见,保无他也。高皇帝云:'横来,大者王,小者侯。'若遂欲为黥布者,亦自任也。

隗嚣也有傲骨,拒绝归降。

刘秀很生气,斩杀了隗恂。

鉴于西城不好打,刘秀给吴汉下达了新的作战命令:围攻。

还给他做出了一个指示:诸郡甲卒但坐费粮食,若有逃亡,则沮败众心,宜悉罢之。

又给岑彭交代了一些事:西城、上邽两城如能攻下,便可将兵南击蜀虏公孙述。人苦不知足,既平陇,更望蜀。每一发兵,头须为白。

建武八年八月,刘秀自上邽星夜东驰,途径汧县。

来到这里,刘秀自然要去见,驻守在这里的老将祭遵。这时,祭遵病情已经很严重。为此,刘秀还给他殊荣:诏赐重茵,覆以御盖。

为了感谢他的坚守,刘秀劳飨士卒,作黄门武乐,良夜乃罢。临走前,刘秀还给祭遵安排了一个任务:令他进兵陇下。

怎知,这是刘秀与祭遵,最后一次相见。

回到长安,刘秀重新认识了表叔来歙,让他驻守长安,持节监护诸将。陇右之事,安排妥当,刘秀立即东归洛阳,主持大局。

那么,关东发生了什么事,让刘秀放弃好不容易得到的胜利果实,立即东归呢?

翻阅史料,主要发生了四件大事。

其一,颍川郡大规模叛乱。

其二,河东郡太守叛汉。

其三,张步叛汉东逃。

第四,东郡、济阴郡盗贼横行。

关东出现大面积反叛事件,影响极其恶劣。若不快速平定,刘秀用六年才取得战果,将会付之一炬。若不以最短时间扑灭反叛之火,将会掀起更大火种。

【郭宪那些事】

回到洛阳,刘秀看着大好局势,差点一朝丧,发自内心叹道:恨不用子横之言。

这子横是谁呢?能让刘秀说出这样的话语。

他,就是历经西汉到东汉有名的文学家、方术家,叫郭宪。

郭宪,汝南郡宋邑人。出生在哪一年,史料没有明确记载。据推测,他应该是在汉成帝时期。

郭宪年轻时,也走了一条求学之路,拜东海郡一位儒学大家王仲子为师,学习儒家典籍。

王莽成为大司马,执政天下,征召王仲子入长安。当时的王莽盗世欺名,伪装圣人。他以朝廷名义,征召王仲子。

王仲子,也想去。

作为学生的郭宪,看不起老师这种没有文人傲骨,劝谏道:礼有来学,无有往教之义。今君贱道畏贵,窃所不取。

王仲子虽知学生说得在理,文化人不能自轻,可他内心有个担忧:王公至重,不敢违之。

郭宪换了一种思路,给出一个惊人回答:今正临讲业,且当讫事。

王仲子听了郭宪的话,授业完成后,才去见王莽。

王莽是执政大臣,百官恭维,却遭受王仲子怠慢。王莽很生气,问:君来何迟?

王仲子也是实诚人,竟然把与学生之间对话,悉数说了出来。

就这样,郭宪之名,被王莽高度重视。

王莽篡汉,撕破了圣人假面具,为了拉拢郭宪,提拔他为郎中,还赐衣服。

若是一般人遭到皇帝如此待遇,定会很高兴。但,郭宪自认为是汉臣,不想为汉贼出力。郭宪烧掉王莽赏赐衣服,逃到东海之滨。

这一逃亡,就是十几年。

刘秀定都洛阳,求天下有道之人。得知郭宪有学问,还不畏权贵。立即派人,请郭宪出山。

郭宪又一次出现在舞台上,还得到刘秀尊重,被提拔为博士,负责治学。

建武七年,郭宪能力得到进一步认可,被提拔为光禄勋,位列九卿。

郭宪还留下一个神预言:齐国失火。

郭宪成为光禄勋后,从驾南郊。突然,郭宪有个怪异举动:忽然回顾东北,含酒喷了三口。

这种行为,被视为对皇帝大不敬,就遭人弹劾。

刘秀对郭宪很了解,他的怪举,定有原因。于是,刘秀给了郭宪一个解释机会。郭宪回了一句话:齐国失火,故以此厌之。

事后证明,齐国真的失火了,与郊同日。这件事,令刘秀人惊奇。郭宪在刘秀心中,奠定了至高无上地位。

建武八年,刘秀想要二征陇西。

郭宪算了一卦,认为皇帝拿不下陇西,还会引发关东新变故。郭宪劝谏道:天下初定,车驾未可以动。

刘秀没有听郭宪之言,西进长安,二征陇右。此次征伐,虽取得一定战果,但,没有定陇右,反而引发关中叛乱。

刘秀回到洛阳,这才想明白郭宪当初怪异之举。故而,他发出真挚之声:悔不听子横之言。

【寇恂定颍川】

事情已经发生,刘秀要做的,就是积极平叛。

谁去平定颍川郡呢?

刘秀想到了一个人:寇恂。

话说,建武二年,刘秀定都洛阳,大封功臣。能文能武驻守河内郡的寇恂,因坐系考上书者免。寇恂复出,就先平定颍川人严终、赵敦聚众万余反叛,后又攻破密人贾期造反。

刘秀第二次分封功臣,寇恂被提拔为颍川郡太守,赐爵雍奴侯,食邑万户。

寇恂镇守颍川郡,还与贾复产生矛盾。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

贾复平定汝南,他的部将在颍川杀人。

寇恂身为一把手,这件事就要管,立即逮捕了贾复的部将。经过审判,寇恂判处他死刑,斩首于市。

对于这份判决,贾复不认可。毕竟,时尚草创,军营犯法,率多相容。

寇恂小事重办,被认为这是针对贾复。

贾复部将不该杀,却被寇恂杀了。

这口气,贾复忍不了。

贾复凯旋回军,途径颍川郡,就准备找寇恂算账。

贾复还对左右放出一句狠话:吾与寇恂并列将帅,而今为其所陷,大丈夫岂有怀侵怨而不决之者乎?今见寇恂,必手剑之!

寇恂听到这句话,主动回避,就传出来一种声音:寇恂怕贾复。

谷崇与寇恂有交情,不想看见他被贾复杀,提了一个意见:我是将军,可带剑在侧侍候,突然有变,可以抵挡得住。

寇恂谢过了对方好意,霸气说道:昔蔺相如不畏秦王而屈于廉颇者,为国也。区区之赵,尚有此义,吾安可以忘之乎?

寇恂这句话是说,他不惧贾复,之所以避他,是为了国家大义。

贾复是执金吾,官职比寇恂大。又是率平叛胜利军,回到洛阳。按照礼节,做为颍川郡一把手,寇恂要负责接待。

寇恂认真接待,命令各属县大张供具,储足酒醪,一人皆兼二人之馔。

寇恂还亲自去迎接,为了不发生冲突,称病提前离开。

贾复误认为是寇恂怕自己,立即率军追杀。

只可惜,他的将士,都被灌醉。

出了这样地事,自然有人要告诉皇帝。

谷崇,负责向皇帝说明实际情况。

刘秀听后,要调停贾、寇二人之间矛盾。

就这样,寇恂被征召回洛阳。

刘秀安排酒宴,贾复先在坐,听闻寇恂来了,不想见他,欲起相避。刘秀看到这种情况,调解道:天下未定,两虎安得私斗?今日朕分之。

皇帝都这样说了,贾复还能说什么。而,贾复在颍川做的那些事,也太没胸襟。

寇恂战功,那是摆在那里。若真打起来,胜负不好说。而,寇恂为了大局,主动避让。与贾复咄咄逼人,形成鲜明对比。

在皇帝调节下,贾、寇二人,又上演了廉颇和蔺相如之间地故事。两人冰释前嫌,并坐极欢,遂共车同出,结友而去。

建武三年,寇恂又被调换工作岗位,离职颍川郡太守,改为担任汝南郡太守。在杜茂配合下,汝南郡盗贼清静,郡中无事。

寇恂为了更好管理汝南,修乡校,教生徒,聘能为《左氏春秋》者,亲受学焉。

这一呆,就是四年。

建武七年,寇恂被征召长安,当任执金吾。

建武八年,寇恂负责保卫刘秀安全,参加了二征陇西。同年八月,因颍川郡盗贼群起,刘秀带着寇恂赶回洛阳。

此时,刘秀麾下悍将,要么,正在攻打陇右。要么,镇守要地。这时,刘秀想起了能文能武的寇恂。

刘秀发出担忧:颍川迫近京师,当以时定。惟念独卿能平之耳,从九卿复出,以忧国可也。

寇恂是聪明人,皇帝想要他去摆平颍川群贼。寇恂不在乎自己是九卿官职,而是担忧群贼势大,他能一人平定?

寇恂接话,先说了颍川群盗造反的原因:颍川剽轻,闻陛下远逾阻险,有事陇、蜀,故狂狡乘间相诖误耳。

在提出了一个平定颍川群贼策略:如闻乘舆南向,贼必惶怖归死。臣愿执锐前驱。

寇恂的意思是说颍川群贼势大,需要皇帝亲自去,他愿意一同前往。

刘秀没有犹豫,果断率领寇恂南征颍川。

如寇恂预料般那样,盗贼悉降。

按理说,此次事件,证明当前的颍川郡太守不适合这个岗位。为了洛阳安危,应该让有能力的人来担任。刘秀也想寇恂来担任,毕竟,寇恂曾治理过颍川,他治理地方经验,刘秀放心。

可,刘秀说不出口。

寇恂是执金吾,位列九卿。颍川郡太守,是地方一把手。从朝廷到地方,这属于贬。寇恂跟着皇帝出征,替皇帝排忧解难,虽说是工作需要,但,感情上这一块也说不过去。

刘秀不提,寇恂也不主动提。就出现一个令人没想到地情况:竟不拜郡。

这时,百姓站出来,他们需要一位有能力的父母官,云集遮道请命:愿从陛下复借寇君一年。

看到这种现象,刘秀要询问当事人寇恂意见。

寇恂是聪明人,皇帝若不想他就任地方,就会直接拒绝。可,皇帝问他意思,显然也希望他留下来。

寇恂有觉悟,表示愿意留下来。

刘秀很满意,让寇恂留长社,镇抚使人,受纳余降。

颍川郡事了,刘秀要赶回洛阳,解决其他问题。

下一步,他要解决河东郡。

刘秀只用数日就平定颍川,震动河东。

河东吏民杀太守,请降。

【陈俊诛张步】

拱卫洛阳的河东郡、颍川郡,危机解除。刘秀迎来一个好消息:张步伏诛。

张步,是割据齐地的人物。建武五年,猛人耿弇,定齐,成为韩信之后,又一位破齐名将。

张步杀苏茂降汉,被封为安丘侯。

降汉后的张步,居住洛阳。

建武八年,关东盗贼群起,张步想起自己曾经拥有地辉煌岁月,决定再博一次。建武八年九月,张步携妻儿从洛阳逃回临淮,与弟张弘、张蓝商议之后,想招集旧部,乘船入海。

结果,定齐猛人之一的陈俊,得知消息。立即派人,南下截杀张步。

一代枭雄张步,就这样走完了自己的一生。

【王常、李通济阴郡】

谁负责去平定济阴郡呢?

刘秀物色了两个人,一个叫王常,另一个叫李通。

李通,反新复汉人物之一,更始政权时,被封为西平王,是异姓诸侯王之一,负责镇守荆州。

他还迎娶了刘秀的妹妹。

刘秀定都洛阳,征召李通。

面对大舅哥号召,李通放弃更始王爵,欣然前往,被提拔为大司农,赐爵固始侯。刘秀对李通充满信任,每征讨四方,常令李通居守京师,镇百姓,修宫室,起学宫。

建武五年,李通获得升迁,担任前将军。

建武六年,刘秀一征陇西,李通也随军出战。李通率领破奸将军侯进、捕虏将军王霸等十营击汉中贼。

建武八年,李通随军二征陇西,大破公孙述援军。

王常,也是更始分封的异姓诸侯王之一,被封为邓王。食八县,赐姓刘。建武二年夏,王常携妻前往洛阳,肉袒自归。刘秀对他特加赏赐,拜为左曹,封山桑侯。

王常被封为汉忠将军,参加了诸多战役。

南击邓奉、董䜣。

北攻河间、渔阳。

建武五年,东征董先,拔湖陵。

任城会刘秀,破苏茂、庞萌。

战下邳,平沛郡。

建武六年,王常参加第一次陇右之战。

建武七年,王常又被提拔为横野大将军,位次与诸将绝席。

建武八年,王常参加二征陇右,朝那破高峻,乌氏败敌军,转降保塞羌诸营壁。

此次,关东危机,刘秀将平定济阴郡群盗任务,交给了这二人。这二人都是乱世打出来的名将,很出色的完成了皇帝交代的任务。

【耿纯定东郡】

谁,负责攻打东郡呢?

这时,刘秀想起了一个人,他叫耿纯。

耿纯,是加入刘秀阵营最早人物之一。平王朗,定河北,拥立刘秀称帝,这些他都积极参与。建武政权建立,耿纯被封为高阳侯。

建武元年十一月,刘永称帝,耿纯加入征讨。攻济阴,下定陶,出色完成了皇帝交代任务。

建武二年,耿纯大义灭亲,智斩中山王刘扬兄弟,维护冀州安定。耿纯自请外调东郡,数月平定郡内盗贼。

建武四年,耿纯击败更始旧部东平太守范荆。又跟从吴汉平定泰山、济南及平原群贼。

建武五年,耿纯从刘秀击董宪,路过东郡,百姓老小数千随东驾涕泣,请命:愿复得耿君。

刘秀也没想到,耿纯如此深得人心,还发出一声感叹:耿纯年少,被甲胄为军吏耳,治郡乃能见思若是乎。

建武六年,耿纯前往封国高阳,镇守一方。

建武八年,因东郡群盗反叛,刘秀又一次想起了能文能武的耿纯。

刘秀以耿纯威信著于卫地,遣使拜他为太中大夫。同时,还给他下了一个任务:使与大兵会东郡。

耿纯在东郡干了四年,威信显著,吏民信服。群盗听闻耿纯回来了,盗首直接率领九千多人,请降。

刘秀听说这件事后,进一步认识到耿纯的能力。于是,耿纯再一次担任东郡太守。

寇恂坐镇颍川,耿纯坐镇东郡,王常、李通击群盗,陈俊驻守琅琊。这场声势浩大,震动京师的关东群盗,被平定。

刘秀再一次守住了自己的胜利果实。

就在关东形势一片大好,一个不好消息传来:陇右战场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