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242 黑帮大姐格里萨
“主任,主任!有人打架,托尼被打晕过去了!”剩下的服务生们没一个敢再上前劝架。
实际上也用不着他们来劝架,客人从始至终都被酷尔酷波死死压制,根本没来得及行动分毫。
待到公司干部主任亲临现场,艾梦才叫酷尔酷波放手,恢复了男人的行动。
西装领带的主任看了眼被抽晕过去的服务生,地上更是鲜血淋漓,他的嘴里他的鼻腔都充斥着鲜血,脸上更是截留下一块清晰的五指印,仿佛经过一顿暴打。
而后干部一脸愁容的看了看身边的男客,这人乃是常客,出了名的脾气不好:“凡尔赛先生,就是我们的服务不好,您也用不着这么大动干戈吧。”
干部一点没怀疑艾梦下的手,毕竟艾梦看上去只是个身材性感的美女,又出没在这种地方,顶多是性工作者,或者是一般唱客。
干部以为是凡尔赛先生,把可怜的托尼打成这样。
“您平常不是和托尼关系挺好的吗?他哪里得罪您啦?”
“你家吗!法克!”凡尔赛先生心中的委屈化作愤怒,直指艾梦,“老子又没动手,你家吗!弄清楚是谁动的手了吗,就往老子身上扣!法克流氓!”
干部再次整合消息,才从服务员的口中得知了真凶。
竟是这位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女士,打晕了托尼。
“先报警,让卫士厅的人来处理!”干部当着艾梦的面,故意放大音量,“这样恶劣的情况,只有卫士厅能处理了!”他像是在恐吓艾梦。
艾梦不语。
“打卫生院的电话,先把托尼送去急救!”干部做事还真是雷声大雨点小,托尼老师的血都快流干了,也不见他拿个创可贴包扎一下。
反而是对艾梦继续威胁恐吓:“那您把我们店的服务生打成这样,肯定是要赔偿医药费的啊。您不会想要卫士厅的人来处理的,他们总是能找各种理由诓您的罚款。”
干部西装打领,身材不高,看上去三十出头,头发被发胶朝后,根根分明;明明一副好人样,却做些畜生事。
“不过嘛,要是私了,也不是不行……”干部的手指动作不知道在暗示些什么。
凡尔赛先生念于旧情,好言提醒:“喂,切雷斯,劝你最好小心一点这女的……”
“凡尔赛先生,既然没您的事,我看您还是尽早退场吧,本店快要打烊了。”干部切雷斯·威廉斯特,自信满满不太想被打搅了好事。
艾梦仍旧不语,继续欣赏两个跳梁小丑在自己面前表演。
他们二人就仿佛扑克牌中的大小王炸,一个色彩鲜艳,一个黑白配色,合在一起就是卧龙凤雏。
凡尔赛先吃一亏,对艾梦手指激昂:“臭娘们,我凡尔赛记住你了,有本事今晚你别出这个店门。我拉我弟兄在门口等着你,你看干不干你就完事了!”
放下狠话之后,凡尔赛先生意气风发的离场。
艾梦倒是对他口中的话,有些在意,自言自语道:“斯坎迪拿自政变改革以来都快二十年了,还有帮派林立吗?”
“呵呵,小妹妹,你怎么这么天真呢?”传奇干部切雷斯,一脸得意的对艾梦说道,“明面上没有,就代表实际里不存在吗?”
他的话引得艾梦陷入一阵沉思。
一位身材矮小的服务生,贴近切雷斯耳边,呢喃了几句:“主任,我感觉这女的有点邪门啊,你小心一点。”
哪里邪门,他也说不上来。
但冥冥之中有股感觉,令这个服务生觉得,接近这个女人就有股危机感。
可精虫上脑的切雷斯却察觉不到丝毫的危险,转而利用职位之便,在那名服务生耳边,轻声指挥:“滚去拖地。”
随后切雷斯面向艾梦,继续正题。
“我们还来说说赔偿的问题吧。”切雷斯已经给足了暗示,只要是个稍微聪明点儿的人,都能够明白的了其中含义。
说到底最想要私了的人,还是他这个干部主任。
赔偿多少钱倒是次要,最主要的是想上艾梦这个美女。
只要能满足得了兽性性欲,倒贴点儿钱又能如何?
“不必了,你不是已经报警了吗?那就等卫士厅的人来处理好了。”艾梦理也不理会这群人,到前台的接待大厅坐下等候。
等候了五分钟,卫士厅的人仍在路上,这时店面已经彻底打烊,整个店里只剩下艾梦一个客人。
桑兰德可是斯坎迪拿首都,出警速度这么慢吗?
疑惑的艾梦正想给奥莱恩打个电话,谁知手坤就被切雷斯从后面抢走。
切雷斯身边还跟着几个小弟,都是店里的服务生,都瞅准了艾梦的美色,想来分一杯羹。
“哎,美女,现在才想起来给男朋友打电话,是不是太晚了些。”切雷斯看着手坤屏幕上,联系人的备注:管家先生奥莱恩。
这个有些亲昵的备注,让切雷斯更先入为主,艾梦是个有主的美女,这么来说应该不是个雏了。但切雷斯完全不介意,反而更加兴奋。
“身材保持得挺好的嘛。”打烊后没了人群监视,这群家伙完全是另外一幅嘴脸。
艾梦缓缓起身,这群猴子的行为是真的令她,有些愤怒了。
在招人烦,惹人厌的天赋上,艾梦倒挺佩服这位干部主任的。
“我有时候在想,斯坎迪拿的教育是有多失败,才培养出你们这等脑子里只有性欲的种马出来。”艾梦以最为舒缓的语气,讲出了最为嘲讽的话语。
“你家吗!”切雷斯再不掩饰自己内心丑恶,伸手就是脏话加着动粗。
然而艾梦岂是他这等,健康指标都不达标的人能够碰瓷得了的?
还是无需酷尔酷波出手,艾梦一把握住切雷斯袭来的手掌,掐住他的手腕,稍一用力,一阵清澈的骨裂声散播开来。
切雷斯终于意识到两人实力上的差距,他咋呀咧嘴,朝着艾梦骂了句:“法克流氓!你这装清高的臭婊子,被你男朋友干的时候,不也表情淫荡吗!有什么资格说老子……”
他的后半句污言秽语还没讲完,就被艾梦大手一挥,掐住脖子,整个拎起。
这,这还是人吗?
就算是运动会的举重冠军,能像艾梦这样,单手把跟自己有相同体格的男人,轻松举起来吗?
而艾梦虽然表情愤怒,却没有一点吃力的样子,好像这对她而言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服务生们被吓得色心顿失,不敢上前。
“你不开荤段子就无法生存是吧?”这是艾梦跟切雷斯先生讲述的最后一句话。
随后她便施展了一招“以头抢地尔”,将切雷斯的头径直砸向沙发。
沙发被艾梦的力道强行砸出了个坑陷,切雷斯先生头破血流,晕了过去。但好在不是砸向坚硬的地板,否则性命难保。
经历了此事,服务员们自觉地给艾梦让出了一条路来,在他们眼中,这个长相甜美,身材诱人的美女,根本不是人!
而是某种披着人皮的巨力怪物!
艾梦拿回自己的手坤,然后慢悠悠准备出门,她已经没心思等候卫士,说不定这群人压根儿就没想过报警。
没想到唯一的大门出口早已被关上,牢牢锁住。
一个服务生拿着钥匙,颤颤巍巍来到艾梦身边:“我,我给您开门……”
艾梦回头死死盯了他一眼,吓得那人不敢上前。
随后酷尔酷波在艾梦意志下,一拳将防火门门锁干碎!宛若巨熊的酷尔酷波,像撕扯泡沫般,将实木防火门,撕成两半!
艾梦踩着门板碎屑,慢慢朝电梯走去,空旷的走廊中,传递出唯一的脚步声。
这群服务们猛地后怕,自己的脑袋和防火门哪个更硬,可想而知!他们居然胆大包天,想要去招惹这样恐怖的妖怪!
一个服务生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快报警啊!”
所以说,这群混蛋压根儿就没有报警。
艾梦神情凝重,思考着自己身处的社会。
她并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更无心于他人的生活,她连自己的感情都无法很好的处理,哪有心去管他人的闲事?
只是异变体的力量,驾驭者的身份,这些曾经遗留在自己身上的标签,带给了艾梦一点思考的空间。
引得自己无限遐想。
她常常在想,自己在巧合之下获得的力量,究竟应该被用作什么最为合适?
是用来改造社会?自己真的有这个资格吗?
艾梦只能看到社会浅显的表面,而看不到更深层次的文理。
对她而言打一顿抱不平,收拾一两个流氓混混是简单的;而要对整个斯坎迪拿做出改革,影响范围广至教育,经济,社交,文化,医疗等诸多方面,这是极其困难的。
且空有蛮力所不能成事的。
斯坎迪拿虽然浅薄,也号称有三千多年历史文化底蕴,在三千年的历史长河中,诞生过多少社会学家,革命家,文理大能?
在整个国家的历史长河之中,艾梦个人的存在是渺小的。
他们的成就是艾梦所无法企及的,而连他们都没有完成的事情,艾梦如何能够完成呢?
艾梦会做出这样的思考,是建立在自己衣食无忧的情况之下。
因为物质生活得到满足,才有闲暇精力,去思考文理这类与现实生活,较为空洞的话题。
而生活在这个国家的大多数人,往往如那个要钱小妹一样,在用自己的身体,用自己的健康去换取一点儿微末利益,支撑自己存活下去。
这样的底层人士,如何去思考社会变革之类的大事?
久而久之,文理改革的话题,在他们看来也就成为了幼稚的话题。
若是高文迪在,一定能够识破,这不过是贵族们设置的圈套罢了。
其目的就是要让底层人失去对整治的热情,高山底部的石头越是安稳,顶部的雅庭越是美不胜收。
“我怎么又联想到那个魂淡了。”也许在艾梦内心,仍旧没有完全忘记那个魂淡吧。
不过分别的时间已久,艾梦在足够长的冷静期中,已经脱离了对高文迪的重度依赖。
她再不是那个只顾情情爱爱的小姑娘,而是成长为了一个内心沉稳,实力强大的女人。
至于未来的道路,艾梦究竟会利用自己的力量,去做些什么,施展怎样的抱负雄心,还有待商榷。
“都特么五点了,天都快亮了!你说的那人怎么还没出来!”路边传来一阵抱怨声。
“不会和切雷斯在上面搞起来了吧,让弟兄们在下面吹凉风,他在包厢里搞**。”
透过十几人的污言秽语,艾梦在一众人群中看到了凡尔赛先生的熟悉面孔。
这家伙还真有耐心啊,不知道算不算是诚实呢?
在秋冬偏凉的凌晨四点,蹲了一个多小时的大街,还叫上自己的兄弟们一起。
如果说是为了敲诈勒索,那么身为混混,他们的工作热情显然高昂。
如果是为了图谋美色,那么在繁衍生息的动物兽性上,这群人也是做到了同切雷斯一般不二的境地。
无论哪种,都值得艾梦夸奖了。
“哎,来了!”凡尔赛先生看中了他的梦中情人,随后对身后弟兄伙们高声叫喊。
不出片刻,十几个手持钢管、酒瓶的彪形大汉,便将艾梦团团围住。
若是换做一般女孩子,这时候恐怕已经开始痛哭求饶。
但是艾梦面对这群人的威胁,却仿佛旁若无人。这股临危不乱的气势,使众多大汉中的一人,有些谨慎。
此人名为查克拉,是这片地区的地头蛇,出了名的混混。
但也算小有头脑,见过大场面。
在外混迹最讲究眼力劲,切忌精虫上脑这类似的冲动。
查克拉是被凡尔赛认准的大哥,听说兄弟被人锤了,这才一个电话连狗肉火锅都没吃,跑了过来接应,也算有点义气。
但临到上手,面对的却是这么个看似羸弱的小姑娘,这令查克拉心有怀疑:她是在强作镇定,这演技未免也太好了点?正常人能在这种场合下,一点恐惧都没有吗?更何况她还是个女人。
“哼,小妞,别怪我以多欺少,是你自己先不知天高地厚惹我的!”凡尔赛先生的这句话就很凡尔赛,真对得起他父母给他起的这个名字。
然后就是标准的小弟发言套大哥:“我大哥查克拉,可是连梦委都要给面子的,就是杀了人坐牢都跟回家一样!”
“哦,连委员会都要给面子。”艾梦顺着由头,将目光移向了这伙人信奉的头目查克拉的身上。
查克拉也不傻,艾梦所表现出来的镇定自若,以及她那种似笑非笑时,眼神里流露出的轻蔑。
查克拉再细观察,不难发现艾梦一身衣服乃是经常健身所用,她的手部看似纤细,实则肌肉紧致有力。光是手臂上的肌肉线条,甚至比自己还多。
不论什么身世背景,单单说打架,这几个人还真不一定是人家的对手。
随后艾梦的视线,盯得查克拉很不舒服,这种视线仿佛自己在小弟面前,经受强暴一样!
法克流氓!好强的压迫感,不对,这绝对不是错觉,这女人不仅能打,肯定还有背景!
查克拉意识到这点,开始紧张流汗。
“你叫查克拉,你似乎在梦之委员会里有所依靠。这也难怪……”艾梦看他的眼神,越加充满戏弄之意,“桑兰德毕竟也是国家首府,没有梦委撑腰,怎么能莽撞行事呢?”
“还没请教朋友……怎么称呼?”查克拉声音颤抖着说道,生怕艾梦给他整个大的出来。
艾梦眼神忽然闪过一丝寒光,将自己的名字冷冷的甩到查克拉的脸上:“在下艾梦·艾尼·格里萨。”
这名字一出,先是凡尔赛先生顿时一笑,发出杂兵般的嘲讽:“还有人用这么老土的名字,你怎么不叫高文迪·杰茜卡·洛普斯啊?啊?真以为自己套上名人的名字,就能成大佬了?”
艾尼在斯坎迪拿的历史上,同样是一位公主。
与玛丽斯公主,杰茜卡公主,并称为斯坎迪拿三大传奇。是文化意义上的象征。
玛丽斯有着多个不同版本的传说,每个版本寓意不同,统筹一起,令玛丽斯公主具备了兼容并包的涵义。
杰茜卡公主的主要事迹是身为皇家成员,为城邦和平而和亲,远嫁给圣丹里斯侯爵。且她是一名科学家,在光学理论上有着不菲研究,是一名斯坎迪拿的科学先驱。
至于艾尼公主,更像是玛丽斯公主的一个译本,主题是追求个人自由,女性自由,以及幸福。只不过和玛丽斯公主众多版本中,相同主题中不同的是,艾尼公主最终死在了追求自由和幸福的道路上。
她是三公主中,唯一一个充满悲情色彩的人物。
回到现实,艾梦对凡尔赛先生嘲笑自己名字这件事,有些恼火;她其实很喜欢自己的名字的,她觉得自己和艾尼很像。
至于公不公主的,在艾梦看来并无所谓。
只是凡尔赛先生这样无礼的言辞,真的令艾梦内心有些不爽:“哎,你真是令我感到非常伤心啊,凡尔赛先生。你的言语就像钉子一样,深深地伤透了我的心……”
在这群混混看来,艾梦的讲话风格,就好像演戏一样,充满幼稚。
她以为像电影主角一样讲话,就能摆脱被十几个大汉围殴的现状了吗?
答案是不能的。
现实不会因为一个人的讲话风格,幼稚或者成熟而改变。
现实只会为强者的实力所折服,财力,地位,整治权利……多方面结合,才是一个人实力的体现,而人生某种程度上而言,与一场游戏无异。
只不过这场稍微刺激点的游戏,输赢代价稍微惨痛些罢了。
就在此时,查克拉突然临阵反水,大手一挥一拳打在凡尔赛的脸上,揍得他鼻青脸肿,苦不堪言!
“大哥,大哥!为什么突然打我啊……”凡尔赛摸不着头脑,周围兄弟也有几个不明事的想要上前阻拦。
现在可不是内讧的时候。
然而当艾梦的名字一经曝光,知晓内幕者便拦住了其余人。
很快现场就变成了查克拉痛打凡尔赛,周遭兄弟冷眼旁观的局面。
而缺乏常识的凡尔赛却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痛挨一顿毒打。
大骂道:“查克拉!你打够了没有,你要是看上这娘们,你直说不就行了吗!我又不会跟你抢,你显什么能耐,要打我挣面子啊!”
凡尔赛发出一顿肺腑之言。
却不知晓,换来的却是查克拉又一顿毫不解释的猛打!
这次,连踢带踹上钢管,给凡尔赛彻底打毛打服了。
就在此时,艾梦终于开口发话:“您这是做什么,何必打他呢?瞧他被您揍得多可怜呐。”
“格里萨大姐,请息怒。他学历浅薄,说话难听,还望您大人有大量,饶他一次。”查克拉说话时心惊胆战。
旁人不知,他可清楚得很,格里萨家族大小姐,不说身份背景能把他手底下这伙人给碾碎。
就是她个人,有着异变体的力量,谁敢惹她?
凭借着影子酷尔酷波,还不是像杀鸡一样把人杀死,就算找到梦之委员会,还有她老爸撑腰。
这特码才是真的杀人不用负责!
查克拉在听闻艾梦姓名的那一刻,死的心都有了。
对凡尔赛这厮痛恨之极,他炫耀自己不要紧,却老是把查克拉这个大哥当做挡箭牌,有事全往大哥身上推。
所以刚才打的时候,查克拉下了重手。
眼见艾梦不说话,查克拉内心惊恐。
要是惹恼了这位大姐,恐怕他们这伙人都要死在街上,等着凌晨六点钟的卫士厅来收尸!这句话毫不夸张,艾梦·艾尼·格里萨,是真的能徒手杀人的!
“您要是不解气,我让兄弟们一起打!”
这话从查克拉口中一出,凡尔赛就是再笨,也知道求饶。
他高声大嚎,来到艾梦脚边,连忙磕头:“饶命,格里萨大姐头!饶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