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力量

凌凡问博莎。

“只是想和你聊聊，我说过了我们需要谈谈。”博莎挂上一副得逞的恶劣笑容。

“以这种方式？你禁锢了我的代码。”他如僵尸般把嘴唇往两边扯，在脸上发出皮肉剥落的视觉信息。

“停下，我们好好谈谈。”

“我想看着你的脸，我承认我的方式不太好。”博莎挡住自己的眼睛。

“谈什么？”凌凡关闭动画，把博莎的手拿下，看着她的眼睛。

博莎避开了。

“不知道，随便聊聊吧，我当你经纪人的时候你是怎么想的？”她把目光转向窗外，隧道不断向前，他们以坠落的速度落入地心。

“很喜欢你，想和你永远在一起。”凌凡也把目光投向屏幕，他关掉了重力感应，只保留基本的视觉和听觉。

“你打算什么时候和我求婚，如果我还留在那里的话。”她张口，话里有泪珠的碎流在涌动

“永远不。”

博莎转过头来看他，一脸不可置信。“为什么？”

“你不是不想结婚吗，你的日记里写了。”

“你什么时候偷看的我的日记？”

“好早，在黑匣创立之前就在做这件事了，只是你一直没发现。”

“你什么时候喜欢上的我。”

“从出生开始啊，这不是你的设定吗？”

凌凡转过头来，银色的头发在他的眼角滑落。

“...我不知道数据填充会变成这样。”博莎没有这个设定，她很肯定，自己左右他感情这件事是在他们认识之后才发生的。

“博莎，这不是数据填充。”他突然站起身来，俯视着她。

“你知道你用的是你的数据捏造的我，你知道自己有多自信。”

“我爱上你，不是一件很自然的事吗？”

“还是说，你根本就不相信自己会爱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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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把你的性别转换，你会爱上自己吗？

博莎的答案是，不。

她知道太多属于自己的龌龊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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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目光移到凌凡的双眼上，“如果把你的性别转换，你会爱上自己吗？凌凡”

“我是人工智能。“凌凡避重就轻，又戏谑地亲吻她的眼尖。

“亲爱的，我不会爱。”

“......”

正当凌凡以为事情就此结束，准备落座时，她突然又问。

“我给你挑选的那么多广告，你最喜欢哪个？”

凌凡舒舒服服地坐下来，双手张开，抱头，身体往后靠。

他看似在思考，其实脑内早已计算好了答案。

“不能从你没挑选的广告里选吗，经纪人大人？”他慢悠悠地开口。

“...随你便。我以为你没看过那些本子。”

博莎学着他的姿势，望着天。

那些本子说实话大多是为了满足她所追求的感官刺激，很大程度上也取决于她的心情，毕竟凌凡同一时期接到的广告咖位大概都差不多，ai算法筛选后剩下的也就那些，她只是把不符合自己xp的广告去掉，剩下的给凌凡挑。

在发现他具有自主意识之前，她一直都以为是随机生成的结果。

...好吧现在看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