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星星

“姐姐，我们不如现在就帮他解决吧，你知道最后的结局，不是吗？我们只需要加速就好了。”他脸上带着红晕，这句话虽然在理，却一点没有说服性。

“姐姐~”

好了这下有说服性了。

博莎其实没那么在乎。父母去世后，凌凡来到了她的身边。

凌凡想做什么都可以。

反正她也只有一条生命。至于那些被复制的自己是不是自己，她也不知道。

生命短暂似水。

流淌是唯一的充沛。

博莎当时要成为舞蹈演员时，并没有直接受到来自父母的压力，更多的是社会规训。

舞蹈演员只能吃青春饭这件事即使到了地心纪年也依然没有改变。

人们喜欢看到年轻柔韧的躯体自然流动，机器始终无法做到这点，又或者可以说是人类始终不愿意承认这点。

庸俗的社会宣言向她袭来时，她关闭自己的听力，无动于衷。那时她的躯体还是软体，脑部却在慢慢换成机器。

太吵了。

年幼的她深不见底的穹顶，黑暗得好像能吞噬一切信息。

这个世界太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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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掩埋这些声音的是成绩，和她父母的允许。

那些回音好像是幻影，却在她受伤后拥有实体。

博莎知道这个小天才会怎么做。

离开这里，直到死亡或者失败降临。

但凌凡显然不想实现这个信息。

“我们可以去和他的父亲谈一谈，他们家族能够占据行业龙头的位置主要是当时买的地比较多，创始人又有眼光，在不错的地段盖了房子，才赶上这波灾难财。”

“但现在地心人口锐减，越来越多人想去外星，他们的市场规模在不断减小。”凌凡摸出近些年的数据，兴致勃勃地分析。

“所以你决定让这父子俩联手，慢慢把纯商业酒店用地打造成艺术景点？”博莎挑着眉。

在当凌凡经纪人那段时间，她看了不少商业的东西。

虽然苦难是她故意设计的，但斐然的结果也是她一手挑选的，她希望凌凡能走得更远，也更符合她的期望。

好吧以上都是假话，她只是觉得这些东西很有趣而已，也顺手把数据输给了凌凡，希望在她不在的日子里他不会给自己挑一些垃圾广告败坏她创作的艺术品。

凌凡难道不是她的吗？她的东西应该是最好的。

“对！”凌凡有些眉飞色舞。

“......”博莎扶额。

她到底是造了个什么东西......

“你觉得他爸会信你吗？人小孩会愿意吗？”博莎单刀直入。

“你可以给我安装谈判专家的组件，我会说服他的。”凌凡眼睛亮亮地指着电子屏幕。

博莎冷着脸，盗取了组件放在凌凡身上。

“成功之前别找我。”说罢她就开启了防御墙，把凌凡隔在床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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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莎又梦到了凌凡和她表白的那个晚上。

说实话凌凡和她表白过太多次，她已经习惯了在日常生活中突然收到一句“我爱你”。然后她就会公式化地亲吻他的脸颊，然后删掉他的记忆。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发现的黑匣，但在她发现后，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偷偷地把里面的文件删掉一部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她知道自己不正常，对凌凡也很不正常。

ai和半机械人的记忆储存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