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星币6，倒吊人，宝剑2，圣杯1

新模型很遵守对博莎的礼仪，像凌凡刚开始认识博莎的时候，也像凌凡刚出名那几年，也像灰色时期的前段时间。

他温顺地在博莎身后，得体地安排好一切，是贴心的助手，温顺的爱人，细致的管家。

凌凡一直没有拿走新模型的掌控权，沉默地看着他和博莎之间的互动。

绿帽？出轨？水仙？

...或许不用思考那么复杂的关系，她提供数据，满足他的好奇心；他提供助力，满足她的情绪。

互惠互利的关系才能良性运行。

凌凡眨眼，关掉了屏幕。

他并不知道自己心里那种情绪，是何名。

他的自欺欺人没持续多久，不到两天，博莎就把新模型关掉了。

与上次不同的是，她关掉模型后直直看向虚空中黑匣的位置。

“凌凡，我们需要谈谈，我知道你在看。”

黑匣停留的地方是房间的窗外，没有地表随处可见的蓝天，到处都是人造光源。

凌凡没有现身，他移动了黑匣的位置，嘴唇紧抿，目光浮在博莎的脸上。

博莎照着黑匣移动的轨迹转了头。

“测试够了吗？出来。”她语气有些严板，一股远古校园电视剧里教导主任的反派派头。

凌凡依旧没有动。

他关闭了黑匣的屏幕，把自己锁在深蓝色的虚空中，下一秒，一只庞大而虚无的手把他的数据从黑匣中抓出来，塞到那具熟悉又陌生的硬件躯体里。

某处机器被启动，凌凡被强迫性地睁开眼。

“我说过我们需要谈谈。”博莎不悦地看着他。

凌凡眯着眼睛看了她一眼，抬起机械臂尝试扭断自己的脖子，但被博莎及时切断了供电。

凌凡的躯体倒在床上，整个房间陷入一片死寂。

博莎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把凌凡的躯体拖到地上，开了防御墙。

凌凡这下是终于彻底看不到博莎了。

但他却倒在黑匣中的椅子上，望着深不见底的天空。

一夜无话。

-

第二天，博莎拖着凌凡的躯体上了车，开向地层深处。

距离地心还有一段不长不短的路程。

她第一次打开了车载音响，尖叫的电子乐盘旋在机器上方，在前往地心轨道的空旷上，这种高分贝的电子乐只会引起信息系统的颤栗。

凌凡在模型被更改后第一次跟博莎说话。

“你疯了吗，按照这种分贝运行下去，不出一个小时你就会被警方拘留，后方的车辆很可能因为你的举动导致信息系统出错，最终无法通行。”

如果你进入地心时还保持着这种分贝，你将会引起各种数据未公开的自然灾害。

凌凡隐瞒了后半句话，他清楚地知道博莎知道这一点，但他不明白博莎这么做的原因。

听到凌凡的声音，博莎优哉游哉地调小了音量，轻柔如泉水的铃声在隧道中奏响。

“舍得和我说话啦，我伟大的人工智能专家？”她把头搁在方向盘上，眼睛看着黑匣的方向。

凌凡操纵着黑匣显身，把自己的数据拷贝放到军方给予的躯体上。

不出他所料，他数据一输入进那个硬件就被锁住了。——这意味着他不能再随意地迁出这份数据——但好在这只是他的备份，他依旧有两只眼睛。

出于保险起见，他并不打算马上搭建这个硬件与黑匣的联系，以免自己的本体都被禁锢。

在电光火石间，他抬起头。

“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