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没什么不同

“所以你们世界到底遇到了什么危机，要靠我一个人工智能来解决？”那道门的后面是一条无尽的黑暗长廊，看起来好像怎么走都可以，但实际上只能朝前，向左或向右都会感到自己被一堵无形的墙束缚住。

两堵墙的大小不多不少，刚刚好足够博莎在前面牵着凌凡向前走。巧合得令人诧异。

“缺水。”博莎言简意赅，似乎想谈什么，却又没再继续张嘴。

“你不解释一下吗？”走得紧急，凌凡只带了一份黑匣的代码，在这个陌生狭小的空间，他并不愿意冒险

“军方会给你资料的。在我们到达之后。”博莎敲了敲他的指骨。

“我们很快就到，别着急。”她安抚性地蹭蹭他的小指。

凌凡脸蹭一下就红了。

但只是沉默了一会，凌凡又开口了：

“你有伴侣吗，在现实生活中”

博莎笑了，她回头看他。

“你说哪种，谈恋爱的，结婚的，还是...别的？”她语气揶揄，沉闷的黑暗突然就变得鲜活起来。

“都...都有。”凌凡声音小了点，内心责怪着设定对自己的压制，脸却又红了起来。

“没有。”博莎大大方方地说，若无其事地继续牵着他往前走。

“那...有虚拟的吗？”凌凡又期期艾艾地问。

“哈哈哈哈哈”

“没有。”博莎牵起他的手，向虚空处示意。

霎那间，黑暗的围墙消失，白色淹没了一切，屏蔽了凌凡的视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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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纪3047年，人类发现了第三个月亮。

第三个月亮带来了一场灾难性的洪水，洪水后，所有月亮陨落，全球几乎所有地方降水停止，干旱遍布各地。

水源在地表难以留存，幸运的是早有科学家做出了相关猜测，所以人们早已准备，自然而然地深居地下，只有人工智能在地表工作，内容主要是尽可能地减少地表水蒸发和海水淡化。

博莎就出生于这样一个时代。

但她出生于这个时代的末端。

因为她的父母是科学家，一对发现了地心有操控月亮装置的科学家，按理说，他们本来该结束这个时代。

但迫于自然环境的愈加恶劣，和她父母的不幸身亡，这项研究成果被搁置，直到博莎整理她父母的遗物时才被实验室以外的人知晓。

博莎利用父母偷偷给她留下的AI工具，得到了前往地心的路径，但她一个人无法前往。

更倒霉的是，军方也发现了这项研究成果，但军方无法破译这份报告，只能保留博莎的部分权利，守株待兔。

博莎利用这份权利换来了凌凡。

她同意把工具拷贝给军方，只要给凌凡一个合法的身体和身份——最高精尖的技术和材料都掌握在军方手里，普通的材料无法支撑凌凡活下去。

当然双方都使了诈，军方给凌凡的身份被紧密追踪，博莎拷贝的工具有相当一部分的代码缺失，只不过双方都假装友善地达成了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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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莎很急，凌凡原先附庸的硬件即将到达使用年限的边缘，她无法放任凌凡消失或归属于军方，凌凡是她的心血，也是她父母的，更是整个实验室合作的成果。

与国家布置的任务不同，实验室的人们在敷衍工事之余最爱做的小发明都集中在凌凡身上，意外地，凌凡发展处了远超时代的智能。

为了保证安全，凌凡的代码被封在博莎的玩具中，博莎意外激活了这份程序，可惜知道这件事的人都死于一场意外，等到博莎反应过来，她已经许久没有再碰过与程序有关的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