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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码狩猎者

共 10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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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月色”撩人

“闹什么闹?!”一声怒喝从人群中传来——简承狠狠瞪了顾铮一眼,语气中透着明显的不悦:

“是嫌我罪名太轻,想再帮我加一条?”

他目光扫过顾铮身边,已经进入警戒状态的战术小组,语气愈发严厉:“在别人的地盘上撒野,你们有几个脑袋够掉?”

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透着狠戾,仿佛恨不得把牙都咬碎。他明白顾铮的维护和担忧——这样无声无息地被带走,很可能会在某处被秘密处决。

可双方一旦交火,那个冒牌货正好师出有名,借机将整个代表团全部肃清!

“逞什么英雄?都TM给老子滚!”简承怒视着领头的顾铮,若不是双手被铐着,这会儿拳头估计已经招呼上去了。

顾铮读懂了简承眼中,那藏于愤怒之下的焦灼。他下颌紧绷,侧身让开了通路,同时打了个“终止”的手势,战术小组立刻收枪后撤。

押运小队再次启程,顾铮目送简承远去的背影,无声地攥紧了拳头。

他了解简承——那个男人绝不会坐以待毙,一定会想办法自救。

而他要做的,是尽快摸清西拉姆守卫的布防情况,一旦形势有变,必须第一时间率领战术小组,掩护代表团其他成员突围。

事到如今,他必须做最坏的打算——那架回程的专机上,未必还有他们的位置。

押运车碾过月色,缓缓驶离使馆。

简承坐在后座,左右仍有两名西拉姆士兵看守。他闭目养神,并未留意车辆的去向,因为他清楚,前方等待他的无非两个终点——

关押真阮明锋的地方,或是秘密的处刑场。

若是后者……简承摩挲着指节,他的双手仍被铐在座椅上,但一双无形的大手,正静静垂落在他肩头——启动了“量子迷彩”的“祝融”AI,始终未曾离开他身边。

他缓缓睁开眼,目光扫过车内。包括司机在内,共有四名西拉姆士兵负责押运。让军用模式下的“祝融”瞬间取走四条性命,简直是易如反掌。

若非生死关头,他不愿踏出这一步。

命运难得没再捉弄他——半小时后,押运车驶入一栋熟悉的大楼,正是简承先前下榻的酒店。

士兵押着他回到自己的房间。门一推开,简承便看见沙发上那道熟悉的身影——

阿诗玛特正慵懒地靠在沙发里,优雅地朝他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杯。

“父亲曾说过,大漠的月色与风沙,会将心仪的男子带回我身边。”她红唇轻启,勾起一丝魅惑的笑意,“又见面了,简代表。”

说罢,她朝押运兵挥了挥手,几人立正行礼后退出房间。

简承轻叹一声,缓步走向阿诗玛特,周身的紧绷也卸了几分。

“带我来这儿的不是月色,也不是风沙,”他露出一丝苦笑,无奈地摇了摇头,“而是令尊的押运车。”

阿诗玛特垂眸浅笑,戏谑的光在她眼底流转——强大、冷静、审时度势的从容,恰到好处的幽默……这个男人,还真是越来越让人上瘾。

她轻轻舔过唇角,朝他勾了勾下巴,示意他坐到身边来。简承刚一落座,她便如游蛇般贴了上来,细柔的手臂攀上他的肩头,稍一用力便将他揽入怀中。

——我去!

简承猝不及防,整张脸埋进她颈间弥漫的异香中,一时有些发懵。并非他不解风情,实在是这亲密来得太过突然——被一个女人单手拽进怀里,这一刻的惊愕远大于心动。

这一瞬的僵硬,却让正在与他耳鬓厮磨的阿诗玛特产生了微妙的误解。

她凑近他耳畔,鼻尖若有似无地蹭过他微微发烫的耳垂,嗓音慵懒得像只猫:

“难道……你更喜欢那个绿眼睛的?”

绿眼睛?简承又是一愣,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安泽。好气又好笑之间,他猛地一个反身,将她压进沙发深处——尽管双手仍被铐着,他却依然轻易制住她的手腕,将它们牢牢按在头顶。

他危险地压近身体,两人鼻尖相抵,温热的气息无声交织,空气瞬间变得暧昧而紧绷。

“公主如此完美,”他声音低沉,目光灼灼:“哪个男人拒绝得了?”

来自身体的“回应”最为坦诚。然而,阿诗玛特却从那双燃着暗火的瞳孔深处,捕捉到一丝阴郁——

他正在完美地扮演着一个拜倒在她裙下的男人,一位虔诚的追求者,顺从的下位者,卑微的取悦者。

这本应是她期待的结果,不知为何,却莫名有些扫兴。

她与他不过几面之缘,对立的身份和立场,注定了两人之间不会有结果。而她,也从不需要什么未来。她只是热衷于征服那些野性难驯的灵魂。

此刻,雄狮般的男人在她面前垂下桀骜的头颅,她却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日同乘机甲时,他无意间触到她的发丝,又偷偷将手指缩回半分的模样。

那藏在硬汉外表之下的,笨拙的纯情……或许,再也见不到了吧。

似乎是察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黯淡,他有些急切地在她颈间落下一串细密的轻吻,沙哑的嗓音里带着刻意的讨好:

“希望我怎样取悦您呢,尊敬的公主殿下?”

演得真烂啊。阿诗玛特在心底叹了口气,冷着脸吩咐道:“从我身上起来,先去把自己收拾干净。”

说着,她朝浴室的方向瞥了一眼。

话音刚落,对方便迫不及待地从沙发上跳起来。阿诗玛特又是一阵莫名的不爽——她可是沙漠当之无愧的第一美人,追求者能从这里排到北极圈。

这人逃也似的往浴室里钻,未免有些不识好歹了!

她心念一转,玩心又起,便起身跟了上去。

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简承拉浴室门的手微微一僵。随即,他感到一双柔荑从身后环住他的腰,指尖一颗接着一颗,轻轻剥去他衬衫的纽扣。

“手被铐着不方便吧,我来帮你。”

她侧脸贴着他宽阔的背,满意地听见那越发剧烈的心跳。

她单手解着扣子,另一只手却像是有自己的想法,在腹肌与胸肌的沟壑间缓缓游走。然而,一道道陈年旧伤,也在她指腹间悄然舒展。仿佛在无声诉说着,这具身体的主人曾历经的生死劫难。

阿诗玛特很难将这副饱经创伤的身体,与初见时那浑身桀骜的男人联系在一起——这般糟糕的状况,显然不适合高强度的外勤,但那层单薄的衣料,偏就撑着一身不屈的傲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