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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射雕别传:侠隐

共 66 章

身为梁山忠烈之后的杨澈(字伯清),常年隐居赤松林,不问世事。今天,他遇到了穆念慈和穆易,顺便救了他们一下。过几天就遇到了洪七公……要不我出去看看?烧赵王府——“金狗之府,烧了便烧了。”结识郭靖——“听说你也是梁山泊之后?”恋穆念慈——“等一会儿,什么叫心动?”保宋安民——“梁山后裔,心常怀忠烈!”懵懂少年初出世,甚至不知道怎么用钱买东西,简直男版小龙女,清冷木纳追念慈(先告诉我什么叫心动?)。隐世少年杨伯清X江湖少女穆念慈,不会追妻反被(哔——)你以为男追女,实际上人家已经被女主拿捏死了。闲话休说。只道这杨澈心性忠烈,好祖宗之风,一心报国,可恨“日月常悬忠烈胆,风尘障却奸邪目”!且观他如何在江湖中闯荡,如何实现忠义报国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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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回:刘公庄上

话说上回,杨澈杀贼之后,留洪七公盘桓了三日,更蒙其传授逍遥游拳法。洪七公去时,留下些忠义之语,直教杨澈心内大动,遂决计离了山林,入那尘世。

且说这日,杨澈把些衣裳兽皮及肉干卷起,置入包袱。又寻出一袋碎银,不知其数几何,只是满满当当。杨澈笑道:“先前杀贼,搜出这些白花花的石头,只觉好看,权且拿来耍弄,练习飞石。而现今出世,倒是要用着它了……”

看官需知,这杨澈原先不知钱财是何物件。只数年前,于松林嬉闹间遇着几个剪径的贼人,要杨澈交银钱出来。

杨澈只道他们无理狂悖,又穷凶极恶,便将他们好生捶打了一顿,搜出银子,见那银子白花花煞是好看,遂问他们银子用途。

那伙贼人唬得胆战心惊,只得老老实实说了。

杨澈走时,贼人竟敢偷袭,杨澈大怒,便将他们尽皆杀了,丢于林子里喂豺狼去了。

闲话休提。且说杨澈与水泊兄出得赤松林之际,雪下得缓了,风虽仍寒,却不伤人。

杨澈骑上水泊兄道:“往何处去好?”水泊兄摇头晃脑。杨澈寻思一番,道:“那便乱走……或由你来定!”

那水泊兄是虽只异兽,可性子却野,听了杨澈言语,心中欢喜。便在雪上刨了三蹄,踏霜而行,风驰电掣般地向东而发。

行了几日,已有二千里。原来水泊兄虽日行八百,然杨澈一路贪恋美景,只是缓行。时常错过投宿之地,总在路途遇到的林子或破庙歇息。

这日,日已将落夕阳。风霜正冽,雪虽不大,却总被风卷起,吹得路面模糊,煞是寒冷。

杨澈一路只是些肉干,水泊兄一路也只吃了路边草。一人一獐早已腹中饥饿,虽身负内功,却也敌不过寒威。一路走着,上得一条土冈,早望见一座好山——虽被风雪盖得白了,却也能看出险峻。

杨澈在山路上走时,切早被伏路的两个小喽啰盯上了——原来水泊兄是只香獐子,身上自然怀着异香,却风又大,风吹时,香自四处飘散。

两个小喽啰暗自商量:“这小子看着朴素,可他坐的那只香獐子倒是奇特非常,不若劫来献于大王,也好得口热肉汤吃吃。”商量罢,又料定杨澈岁数小,必会吓得屁滚尿流,便从树丛里窜将出来,手皆持朴刀,喝一声:“呔!来此的行货住脚,留下买路孔方兄,任从过去!”

杨澈柳眉紧蹙,凤目微眯,虽腹内饥馁,然气势不减分毫。怒喝道:“两个撮鸟,敢拦我去路?”

那两个呆笨喽啰素日里横行无忌,所遇之人哪个不是战战兢兢向他二人纳钱?今番这等情形,却是头一遭见着。那二人,一个气得面红似血,一个咬得牙关欲碎,皆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

正待动手时,只听得“嗖”的一声响,一个喽啰已然扑倒在地,脖颈处竟穿了一个窟窿,而他身后脚跟,已多了一枚沾血的石子。

另一个喽啰见同伙倒下,惊嚎一声:“有鬼!”随即便丢了朴刀,唬得屎尿齐流,仓皇而逃。

水泊兄正欲去追时,杨澈将它按住,道:“我已没力气了,前路也不知还有多少强人。我等还是下山吧。”

水泊兄听罢,止住了蹄。便驮着杨澈走下山下。一人一獐才出江湖,不知该如何投宿,路上会遇到几个小人家,却都不敢进去。只似无头苍蝇一般,胡乱赶了三三十里地,过了条石板桥,见得一所大庄院。

杨澈只见天色已然昏黑,寒风愈发刺骨,雪似鹅毛般急急飘落。周遭也无破庙可容身,远处山林中还隐匿强人。

杨澈心中踌躇再三,终是把心一横,上前一步,先是轻轻叩了两下门环。未见动静,又使力重重拍了三下。

两个庄客听得,出来开门道:“你是甚人,夤夜来敲门打户?”

杨澈恭恭敬敬唱了个喏,道:“小人是过路人,错过宿头,无处安歇……只求,只求借宿一晚。”言毕,满面羞红。水泊兄见杨澈羞了,便连连点头,似在请求收留。

两个庄客见杨澈眉清目秀,语话若银铃,且又羞涩,觉得不似恶人。一个道:“你且少待,等我入里报知太公。”便走了。另一个则笑道:“小哥好福气,太公是个吃斋念佛,专行善事的。”又笑:“你这只獐子倒是有趣。”杨澈笑道:“水泊兄是我至友。”

少时,那个庄客复翻身出来,抱拳道:“公子,太公相请。”便让另一个庄客牵杨澈香獐去后院,给些好草料吃。杨澈自知水泊兄灵智,也由他带去了。

入了正堂,只见一个老人,似年近六旬之上,拄一条过头桃木拄拐,手里盘着一串玉佛珠。庄客低声道:“他是本庄的刘太公。”

杨澈便恭敬行礼:“承蒙太公收留。”又取出装碎银的虎皮袋子,道:“拜纳房金。”

刘太公慈眉善目,见杨澈年纪又小,模样周正,倒也不计较,只是道:“老夫一生行善,也常年开设粥场,也不吝惜钱财。你年龄尚小,我又怎好意思收你的钱?”

杨澈低眸未答,不知所措。刘太公只道他是羞涩见人,便也不再多说。又听他道:“请吃些晚饭,不知有什么爱吃?”

杨澈从小居于松林,平日吃的不是野菜蜂蜜及山鸡野兔,就是毒蛇狐狸与豺狼虎豹。如今被太公一问,也不知该如何作答,只道:“只是饿得急了,胡乱吃些就好。”

刘太公道:“如此,便先叫取肉,再叫米饭。”又问:“会吃酒么?”

杨澈未曾吃过酒,只是先前见洪七公尝饮葫芦里的东西,问过,才知是酒。便闻一闻,只觉头昏。便笑道:“闻着都头昏,何况是饮酒?”

只得杨澈闻酒头昏时,刘太公心里一动,宛若刀绞。又看了看杨澈,道:“小娃唤作什么名?”

杨澈便道:“小子杨澈字伯清。”

刘太公点头,叹了气道:“好名,清明干净。”言罢,便让人去备饭,又吩咐定上一脚羊肉。

少刻,庄客掇张桌子,放下一煲羊肉,掀开盖子,肉香四溢,半煲肥汁,勾人馋虫。又上了三四样菜蔬,一盆米饭,摆在桌上。见菜上了,刘太公与杨澈分主次坐下。最后,庄客拿两双著,两个碗,两个杯,各放在杨澈与太公前。

杨澈看那羊肉时,那肥汁还在咕噜噜的滚。此刻真真是肚里饥,心里馋。杨澈想吃时,却见太公未动,也不敢先吃。

刘太公见了,知他心思,又忆起自己女儿也是这般,欲哭时,又因有客在,忍下了。太公道:“请吃,不必客气。”便让人先盛了米饭,递给杨澈。

杨澈接过,心中一怔。你道为何?原来杨澈自小便居山林,从未吃过主食,今见米饭,自然是茫然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