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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射雕别传:侠隐

共 66 章

身为梁山忠烈之后的杨澈(字伯清),常年隐居赤松林,不问世事。今天,他遇到了穆念慈和穆易,顺便救了他们一下。过几天就遇到了洪七公……要不我出去看看?烧赵王府——“金狗之府,烧了便烧了。”结识郭靖——“听说你也是梁山泊之后?”恋穆念慈——“等一会儿,什么叫心动?”保宋安民——“梁山后裔,心常怀忠烈!”懵懂少年初出世,甚至不知道怎么用钱买东西,简直男版小龙女,清冷木纳追念慈(先告诉我什么叫心动?)。隐世少年杨伯清X江湖少女穆念慈,不会追妻反被(哔——)你以为男追女,实际上人家已经被女主拿捏死了。闲话休说。只道这杨澈心性忠烈,好祖宗之风,一心报国,可恨“日月常悬忠烈胆,风尘障却奸邪目”!且观他如何在江湖中闯荡,如何实现忠义报国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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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回:故友旧情

只说那完颜康见穆念慈这般反应,心里冷笑,面上却依旧带着几分温和。他道:“穆姑娘何必如此激动?方才杨少侠已向我父王拜了三拜,表明忠心了。”

穆念慈闻言,柳眉紧锁,白贝齿轻咬樱桃唇。肚里寻思:伯清重情重义,恐是他们以我与爹爹作为威胁,伯清只得如此。良久,她方才开口道:“多谢小王爷。只待小王爷选个良辰吉日便是。”

完颜康微微一愣,显然没料到穆念慈会答应得如此干脆,恐其有诈,故作调侃道:“可真干脆,穆姑娘对杨少侠可真是情深意重。”

穆念慈听了完颜康的调侃,面上闪过一丝羞赧,却又在须臾间恢复平静。她低着头,把脸一遮,挤出几滴泪来,假伤心道:“他与我相识虽短,却历经诸多波折。若是他要投金,我又怎好相劝?只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罢。”

完颜康见穆念慈如此反应,心中虽有疑虑,却只恐言多必失,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笑道:“穆姑娘果然是通情达理之人。既如此,我便向父王请个王旨,择个良辰吉日,为你与杨少侠完婚。”

言罢,那完颜康转身便走。出得门,又吩咐下人重新做些饭菜,为穆氏父女送来。吩咐毕,遂即便有几个人将房间收拾干净,而后又出了去,将门锁了。

那穆念慈见完颜康走了,门也上了锁,却也舒了一口气。

穆易望着女儿,满脸担忧之色,说道:“念慈,你怎可如此轻易应下这门婚事?且不说杨少侠是否变节,单道那完颜康,他绝非善类,此中定有阴谋。”

穆念慈微微抬眸,道:“伯清非是贪图富贵的。然那完颜康的言语……古人云,‘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又长叹一声:“只望伯清他说的里应外合是真的。”

穆易听了女儿的话,微微点头,叹道:“也是。杨少侠乃是忠义之后,定然不会叛国!只是我们要多加小心,切不可掉以轻心。”

穆念慈道:“爹爹放心,女儿省得。”

父女二人正说着,门外又传来脚步声。不一会儿,门被打开,几个仆人端着新做的饭菜走了进来,摆放在桌上后,又悄然退了出去。

又过了两刻钟,只听“咔嚓”一声,似是铜锁被撬了。一个浓眉大眼的憨厚少年走将进来,又合上了门,低声叫道:“穆大叔,我来救你们啦!”

穆易闻言,道:“是谁?”抬眸一看,来者是先前同朱聪一路的少年,似是叫郭安之的。

郭靖道:“晚辈是郭靖。”

“郭靖”两字忽地送入穆易耳鼓,心中一震,颤著声音道:“你不是叫‘安之’么?”

郭靖道:“晚辈姓郭名靖,表字安之。二师父说,是取安宁百姓之意。”

穆易又细细看了郭靖的面庞,问道:“令父名讳?”

郭靖见穆易如此,却也不敢怠慢长辈,便先朝天拜了拜,才敢开口道:“先父讳啸天。”

穆易热泪盈眶,抬头叫道:“天哪,天哪!”一面说,一面走近郭靖,牢牢地抓住他的手腕。穆易又问道:“令母姓李么?如今怎么样?”

郭靖大奇,问道:“咦?您怎么知道我娘姓李?她在蒙古!”

穆易哭道:“你真像郭大哥,真像你爹!”

郭靖奇道:“穆大叔认识先父?”

穆易道:“你父亲是我的义兄,我与他八拜之交,情义胜于手足——我便是那杨铁心!”说到这里,喉头哽住,再也说不下去。

郭靖听了他的话声,眼中也不禁湿润,道:“您、您真个是杨叔叔?您莫唬我!”

穆易道:“正是我!正是我!”

郭靖拜道:“杨叔叔!”

原来这个人便是郭靖先父郭啸天的八拜之交,杨铁心是也。于金老先生之原著书中,杨铁心他与官兵相斗,背中一枪,受伤极重,晕死在草丛之中。幸好那时正深夜,月暗天黑,官兵不曾发觉。次晨醒转,拼死爬到附近农家,养了一年多,方才把伤养好。

此后便流落天涯,不敢再用“杨铁心”之名,便将“杨”姓拆开,化为“木”“易”两个字,又将“木”改为“穆”,故称“穆易”。改名换姓后,便四处寻找郭啸天的妻子李萍与自己妻子包惜弱的下落。

穆念慈在一旁听他们两人叙旧,出言提醒道:“先走再谈。”又问道:“王道长与朱前辈呢?”

郭靖长叹一声,细细道来——原来王处一道与灵智上人对了掌后,虽占了上风,却未曾会中了那灵智上人的毒砂掌。如今王处一已毒攻心肺,朱聪正在运动为其压制毒性,故此实在难来。又恐行动受阻,再加王道长所需药物尽数被王府收购,万般无奈,郭靖只得与一个叫黄蓉的女子,前来盗药了。

杨铁心叹道:“千算万算,却算漏了一层!如今杨少侠也被囚住了……真真是百密一疏。”

郭靖点点头,却要救他们出去时,忽有脚步声走到门边,郭靖忙钻入床底下。那门“吱呀”一声开了,进来了好几个人,当先一个妇人,手捧一个布袋,正是完颜洪烈的王妃。穆念慈大为奇怪,不知她进来干什么。只听那王妃道:“这几位是小王爷今儿关的么?”又看了看四处,问:“还有一个呢?”

一个护卫拱手道:“那人为王爷带走了。”

王妃道:“将他们放了。”

那队长有些迟疑,并不立即答应。王妃道:“只说是我放的,王爷与小王爷不会怪罪。”又转头看向杨铁心与穆念慈,笑道:“今日之事全是我儿子不对,这里有些银子,便与你们权当赔罪,拿着回家做个好营生罢。”

杨铁心双目泛了泪花,眼里闪着异光,盯着王妃,双唇颤抖着问道:“王妃你……您适才说的是‘回家’么?”

王妃很感奇怪,轻声道:“正是‘回家’。你们快走。一会儿有人来了却无法走了。”又道:“还有一个,我会求王爷放了他的。”

杨铁心轻轻抬头,又觑了觑王妃的脸,苦笑道:“多谢王妃。”便扯了穆念慈的手,大踏步走将出去。那王妃道:“还有银子。”杨铁心回过身,把银子揣入怀里。

那队长骂道:“粗野匹夫,也不谢王妃救命之恩。”

杨铁心却如不闻,随着王妃叫来引路的小黄门一言不发地要走出宫。可又九步三回首,看了王妃多次,直至看不见了。

杨铁心与穆念慈从后门走出王宫,二人都呆呆地在路上走着,各有所思。走了一段路,那杨铁心和穆念慈都停住了,一齐说道:“我得回去一趟!”又忽地面面相觑,不解对方心思。

穆念慈道:“爹,我却不能让伯清一个留在王宫!您先去寻王道长罢,我去去就来。”

杨铁心道:“我也知道。再有一要事,你可知那个王妃的确是我那惜弱——你的义母。”

穆念慈一怔,有些难以置信,柳眉微蹙,道:“真是娘亲?不是认错了么?”

杨铁心连连摇头,道:“如何认错!她是我的结发妻子,她的容颜与声音都刻在我心里!如何会认错呢?我要回去找她!”又道:“还有伯清,他为了我们父女做了许多,更有救命之恩;还有靖儿,他是我义兄的儿子——不能丢下他们不管,我要把他们都救出来!”

穆念慈道:“我同你一起去找回娘亲、伯清与那郭世弟。”

杨铁心摆手道:“不可!我们才逃出来,怎能让你又入囚牢里?你且拿着这些银子,若是我们天亮还不回来,你便独自回牛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