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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射雕别传:侠隐

共 66 章

身为梁山忠烈之后的杨澈(字伯清),常年隐居赤松林,不问世事。今天,他遇到了穆念慈和穆易,顺便救了他们一下。过几天就遇到了洪七公……要不我出去看看?烧赵王府——“金狗之府,烧了便烧了。”结识郭靖——“听说你也是梁山泊之后?”恋穆念慈——“等一会儿,什么叫心动?”保宋安民——“梁山后裔,心常怀忠烈!”懵懂少年初出世,甚至不知道怎么用钱买东西,简直男版小龙女,清冷木纳追念慈(先告诉我什么叫心动?)。隐世少年杨伯清X江湖少女穆念慈,不会追妻反被(哔——)你以为男追女,实际上人家已经被女主拿捏死了。闲话休说。只道这杨澈心性忠烈,好祖宗之风,一心报国,可恨“日月常悬忠烈胆,风尘障却奸邪目”!且观他如何在江湖中闯荡,如何实现忠义报国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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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回:风雪松林

话说那穆易与穆念慈离去之后,杨澈径回赤松居,自此再不踏出这林子半步。每日无非勤习武艺,时而猎些走兽,采些药草,与那水泊兄相伴度日。

不觉已过半载,正值隆冬时节。彤云密布于天际,朔风骤起,纷纷扬扬飘起一场鹅毛大雪。须臾之间,这赤松林恰似披了银装,化作白茫茫一片,真个是干净素雅,煞是好看。

赤松居里,杨澈于香枳厨中燃起旺火,将冰雪融了,烧起一锅热水,又取些生肉干与蕨菜投入锅内,胡乱煮些羹汤以充饥腹。忽听得一阵“呦呦”之声,出门瞧去,正是那水泊兄在外寻得食物归来,饱餐之后,竟还捉了两只活鸡。

水泊兄口叼山鸡,踏入厨内,抖落满身积雪,趴在那火堆之侧。

杨澈轻拍水泊兄,取下山鸡,拧断鸡脖,心下念想:待用过饭后,将这山鸡拔毛风干,以备天阴之需。

杨澈呼出一口寒气,说道:“如今雪大,林中食物甚是难寻。虽现今尚有存粮,却不知能撑到几时……”

水泊兄似是听懂杨澈言语中的忧虑,仰头轻呜一声,眼中透着几分灵性。

杨澈望着它,微微苦笑,喃喃道:“或许再过几日雪便停了,届时我与你往林里猎兽去。”言罢,转身继续操弄那锅中羹汤。

此时,屋外之雪愈发紧了,寒风呼啸着穿过林间,似要将这世间万物皆冻僵。杨澈紧了紧身上衣衫,连打了三个喷嚏。

便又添了几块柴禾,那火焰愈发旺了起来,映得屋内一片通红。只是这窗外的雪,依旧下个不停,好似没个尽头。

不多时,那锅中羹汤已然翻滚冒泡,香气渐渐弥漫开来。杨澈盛了一碗,坐在凳上,就着这热气慢慢饮下,只觉腹中略有暖意。又盛了一盆热汤给水泊兄,水泊兄也上前吃了,只觉温暖。

次日,风雪虽仍在下着,却比昨日缓了些。杨澈练了早拳,见雪小了,自思道:趁这雪缓了,可外出寻些冬菜,捉几只松鼠来吃,也寻些柴火烘干,以备天阴。

主意已定,便拿了装石子的布袋,唤了水泊兄一同,正要开门,水泊兄却在门前止住,连连摇头。杨澈见了,轻步走到门前,侧耳倾听,乃是两个人的脚步声急奔此处,用手推门。然门早被杨澈拴了,怎么推也推不开,随后传来一阵拍门之声,“砰砰砰”作响。

杨澈心下一惊,忽地想起一事来:几年前,赤松林也在此时有人敲门,皆想在此剪径的强人。好在那些强人武艺平常,又扰了本地清净,都被杨澈杀了,尸首投入林中,喂了野狗。从此以后,赤松林再无强人。

杨澈摸了石子,水泊兄前蹄刨地,皆把心肝提起,神色谨慎。

杨澈低声对水泊兄道:“不知来者何人,且先莫出声。”

只听得门外一人喊道:“屋内可有人在?我等乃是路过此地的行人,遭此大雪迷失了方向,还望行个方便,让我二人进屋避避风雪。”

杨澈沉默片刻,并未立即回应门外之人的呼喊。他透过门缝向外窥视,却因风雪迷蒙,难以看清来人面容。

门外之人似乎等得焦躁,再次喊道:“屋内好汉,我等在此迷失路途,又受了伤,还望收留,待风雪稍停,我等自当离去。”

杨澈听那人喊“受了伤”,心生怜悯,便开了门。看时,是两个白净的汉子,样貌虽不如自己,倒也还算齐整。

那两人见门开,寒风卷着雪花趁机钻入。然其中一人目光却被杨澈身影所引,一时呆立当场。但见杨澈一双丹凤眼,两弯柳叶眉,身着白衫,披着豹皮,好似下凡仙子,宛如临风玉树。

那人心中暗叹:世间竟有如此俊朗之人。

杨澈见那人呆立,心生疑惑,便问:“因何呆住?”

那人同伙拍了那呆人一巴掌,那呆人方才回过神来,神色间仍有几分痴迷。

另一人忙道:“我这兄弟向来莽撞,好汉莫要见怪。”

水泊兄凑到那二人身旁,嗅了嗅,打了个响鼻,又自行出去了——原来水泊兄只觉这人眼熟,似乎是寻找食物的时候见过他二人和人打斗。可风雪甚大,看不清,只得回原地闻一闻味,再回来确定。

杨澈心中暗觉蹊跷,却也未露声色,将二人让进屋内,生了一堆旺火。那二人进屋后,不住地打着哆嗦,口中连连道谢。

杨澈道:“尔等何人?”

那沉稳者道:“小人唤作王一,这兄弟叫张五。”

杨澈眉头一皱,道:“王一?张五?倒是简单。”

那张五听杨澈说话,满脸堆笑,道:“是是是。这位俊美的公子,是何名讳?”

杨澈微微抬眸,那张五眼神仍时不时地飘过来,杨澈只觉浑身不自在。而那王一,只是在搓热手掌,看似脸色淡定,眼神却有些谨慎。

杨澈心中暗自警惕,面上却不露声色,说道:“杨伯清。你二人缘何至此?”

那张五贼眼一转,正要说话之时,却被王一阻住。王一道:“我兄弟二人本欲去投奔亲戚,不想途中遇了歹人。叵耐财物被抢,又受了伤。”言毕,便露出胸膛,只见一个黑乎乎掌印。

杨澈见了,上手去摸,道:“伤人者有些内力。”

那张五见杨澈摸了王一的伤,贼眼一转,“啊”了一声,道:“疼!”便也脱上衣,只见他胸口处也有掌印,后背也有一个掌印。

杨澈摸了伤,那张五“嘶哈”一声,道:“杨公子手冰。”便伸手要去抓:“让我瞧瞧。”

杨澈侧身躲过,喝道:“动手动脚,作甚?!”

看官须知,原来杨澈出生前亡父,出生后丧母,十岁之时又失了祖父。这些年来,林中唯有水泊兄这獐子相伴,故而对“周公之礼”全然不知。

这张五乃是个有龙阳之癖的腌臜贼人,一眼便盯上了杨澈。可杨澈不明原由,此刻只觉此人怪异,令人生厌,心中的警惕愈发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