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射雕别传:侠隐

共 66 章

身为梁山忠烈之后的杨澈(字伯清),常年隐居赤松林,不问世事。今天,他遇到了穆念慈和穆易,顺便救了他们一下。过几天就遇到了洪七公……要不我出去看看?烧赵王府——“金狗之府,烧了便烧了。”结识郭靖——“听说你也是梁山泊之后?”恋穆念慈——“等一会儿,什么叫心动?”保宋安民——“梁山后裔,心常怀忠烈!”懵懂少年初出世,甚至不知道怎么用钱买东西,简直男版小龙女,清冷木纳追念慈(先告诉我什么叫心动?)。隐世少年杨伯清X江湖少女穆念慈,不会追妻反被(哔——)你以为男追女,实际上人家已经被女主拿捏死了。闲话休说。只道这杨澈心性忠烈,好祖宗之风,一心报国,可恨“日月常悬忠烈胆,风尘障却奸邪目”!且观他如何在江湖中闯荡,如何实现忠义报国的理想!

正在阅读 · 第五十三回:生生不息

第五十三回:生生不息

书接上回。众人闻杨澈欲出手迎敌,皆惊诧不已。只听洪七公道:“你不是中了毒么?”

黄蓉深知杨澈心思,遂道:“小毒物,反正你方才也未讨得便宜。要不你将解药拿出,我们让你休憩片刻,你与伯清再行过招如何?”

洪七公颔首道:“有理,我来做主!你们打完就走。”

欧阳克心中暗自斟酌,他虽胜了郭靖,却也内力耗损颇多,此时与杨澈交手,恐难占上风。然若不应战,又有损白驼山之威风。再者洪七公在此,应不应战,实非他能做主。

踌躇片刻,欧阳克哈哈一笑道:“好,我便与你再斗一场,谅你也难兴风作浪。”言罢,从怀中掏出解药掷给杨澈。

杨澈不疑有他,服下解药。毕竟洪七公在侧,欧阳克断不敢行不轨之事。杨澈与欧阳克皆运转内功,稍作休整。

多时之后,二人先后睁眼。杨澈道:“请了。”身形一晃,使出起手式。

欧阳克见杨澈身法奇异,不敢小觑,严阵以待,摆好架势。

杨澈率先身形飘忽,仿若神仙般逍遥自在,又似一片被风吹拂的落叶左摇右摆。众人皆不识此掌法,连洪七公亦未曾见过。实则非众人见识浅陋,只因这一掌乃是避世隐居多年的混世魔王樊瑞所创的“生生不息掌”。

杨澈抬手出掌,身子如柳绦般柔软,手掌似柔弱清风拂过,整个人恰似柳枝在风中摇曳。此掌名曰“清风拂柳”。

欧阳克见杨澈施出这等奇特掌法,心中微惊。但他毕竟是西毒欧阳锋的传人,岂是寻常之辈?

只见他身形一矮,双臂似灵蛇蜿蜒而出,施展出白驼山绝技灵蛇拳。

那灵蛇拳诡异至极,拳路如蛇行,变化多端。欧阳克的拳招时而如灵蛇吐信,迅疾如电;时而如蛇身盘旋,暗藏玄机。杨澈的生生不息掌虽灵动,欧阳克的灵蛇拳亦不遑多让。

杨澈见欧阳克拳势凶猛,当即变招。他脚步轻移,施出“飘飘荡荡”这一式。整个人如同一片无根的羽毛,于欧阳克的拳影之间飘忽不定。欧阳克连出五十拳,仅中十拳,且皆未击中要害。

欧阳克见状,心中恼怒,冷哼一声,灵蛇拳威力更甚。其拳速陡然加快,拳影漫天,仿若无数条毒蛇一同扑向杨澈。

杨澈眼神一凝,使出“烟笼寒水月笼纱”。他的掌法变得朦胧虚幻,在欧阳克眼前仿佛出现一层迷雾,令欧阳克难以看清其掌法虚实。

但欧阳克亦非庸碌之辈,他深吸一口气,内力贯于双臂,使一招“巴蛇吞象”,灵蛇拳劲道更足。那拳风呼啸作响,似有破竹之势。

杨澈见此,身形一转,施出“鲲化为鹏”。此招蓄力而发,他身形如大鹏展翅般高高跃起,双掌携凌厉掌风,朝欧阳克当头拍下。

欧阳克感受到杨澈此掌威力,不敢硬接,身若无骨,连忙侧身闪避。

杨澈暗自赞叹,欧阳克趁机反攻,左拳自袖中窜出,一式“灵蛇出洞”直取杨澈胸口。

杨澈不退反进,一击“厚积薄发”使出。原来他此前与欧阳克过招时,一直在暗中蓄力,此时将这股蓄力瞬间爆发。

只见杨澈双掌齐出,眼看就要与欧阳克的拳头相撞。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两人各自被震退数步。

定睛一瞧,这声响并非他们所致。原是洪七公见他们皆有意下死手,即刻上前阻拦。只见洪七公左手抓着欧阳克手腕,右手抓着杨澈手腕,说道:“好了好了,点到为止。”

杨澈与欧阳克遂都收了手。欧阳克见洪七公出手阻拦,知晓此时不宜再斗,便行了礼,头也不回地出祠而去,众随从随之一拥而出。

黄蓉道:“七公,为何救这坏家伙?”

洪七公笑道:“这小子作恶多端,死有余辜。只是他们适才争斗,皆下死手,我恐伯清受伤。再者,我与那小子叔父亦是旧识,若真出意外,我也能护你们周全。”

杨澈作揖道:“洪前辈,许久不见。”

洪七公瞧了瞧杨澈,笑道:“你这小子身着女装,当真雌雄难辨,难怪那张五瞧着你便迈不动步啦!”

杨澈听洪七公提及往昔之事,脸上不禁泛红,微微垂眸。众人见杨澈羞赧,皆心生好奇。黄蓉更是缠着七公欲问个究竟,然洪七公已答应杨澈守密,自是不会吐露。

洪七公又瞧了瞧杨澈,赞道:“不错,杀气较以往淡了,嗯,更具人情味儿了。”

穆念慈听洪七公说杨澈比从前更具人情味,不禁莞尔。她初见杨澈时,杨澈那避俗远世之气确少了些人情味儿。他们重逢之时,穆念慈曾问杨澈为何凑巧遇上他们。杨澈却道:“那日我在狩猎,救你们时,只觉你们可怜,如小兽一般。”仿佛如天上仙人,视万物如刍狗,并无过多思量。

洪七公又看向穆念慈,忆起她十三岁时,曾与父亲穆易救过丐帮两名乞丐之事,深深叹息一声。如今其父母已逝,只留这小姑娘孤零一人,着实可怜。

穆念慈拜道:“七公。”

洪七公摆摆手,让她起身,又道:“小丫头,老叫化向来不喜这些繁文缛节。”而后看向杨澈,轻轻敲了下他的头,道:“你小子要好生待她,若有半分差池,老叫化定拿你是问!”

杨澈与穆念慈双双羞红了脸。穆念慈看向杨澈,只见他微微低头,耳根通红。又听他鼻中“嗯”了一声,不禁轻声浅笑。

且按下杨澈与穆念慈的羞涩不提。单说黄蓉,见洪七公已收郭靖为徒,眼珠一转,佯作生气道:“七公,您偏心!”

洪七公刚在神台上坐下,捶了捶腿,便听到黄蓉这话。当下“啊哟”一声,道:“我又偏心了!”

黄蓉道:“您收靖哥哥为徒,还将降龙十八掌传授于他,蓉儿为您做了这许多美味,您却对我不管不顾,就是偏心。”说罢,努了努嘴,娇哼一声。

洪七公摇头笑道:“你这鬼丫头,又在打什么主意?”

黄蓉道:“好事成双,让穆姊姊、伯清、程小姐还有我,咱们五个,您都收入门下如何?”

洪七公捋了捋胡须,佯作深思熟虑,道:“不行!我收一个徒儿已大大破例,岂能再收?不成!”而后先指向杨澈,笑道:“先说这一个,他的功夫虽略逊于我,但所知所学比我还多!且比老叫化年轻,哪需我做他师父?”最后指向黄蓉,道:“再说你,黄老邪那般厉害,你还拜我为师作甚?”

一听洪七公这般说,杨澈倒无甚想法。若论武功,他可从《忠义凌霄功》中选几招教给穆念慈便是。

然他学东西虽快,教导之能却着实有限。他虽曾教过穆念慈水泊巾帼拳,却非因他教导有方,实乃水泊巾帼拳本就不难学,仅有九种招式,且易懂简单。

若真想让穆念慈在武学上有所进益,还需寻一位高深的师父才行。杨澈遂又看向洪七公,道:“七公,要不您收下阿慈吧?”

洪七公摇头道:“不成不成,收徒万万不可,但指点你们几路拳脚,倒也无妨。”言罢,又当场教导了程瑶迦、黄蓉、穆念慈三人“破玉拳”和“飞絮掌”两门功夫。

洪七公人称北丐,为天下五绝之一,他教人武功是三天顶三十年的。如今因还有别的事,便只教了两个时辰——虽只两个时辰,然也顶得上五六年的了。又有名师,再有是三个女子皆天资聪颖,很快便学会了。

杨澈请教,七公却不教了,却是笑道:“伯清啊,你武功花样甚多,哪里需要我教?只是我也倚老卖老说一句,博采众家固然甚妙,但也不免驳而不纯。你最擅长的是哪一个功夫?”

杨澈听得张口结舌。他所学功夫皆源自梁山。然而梁山只是山寨,并非门派。寨中好汉,皆来自不同门派,功夫虽集于《忠义凌霄功》里,却算不得秘籍,顶多是功夫总录罢了。算下来,他学的实在太多,除飞石功夫外,没有几个精通的。学会了拳脚刀枪后,飞石功夫又少用了——还真有些喜新厌旧了。

杨澈心念:“暗器自是不可弃的,剩余的实在难以抉择。”内功自是练天闲正法,外门功夫如生生不息掌、伏魔拳法、徐宁枪法、秦明棒法、腾云驾雾、时迁轻功、燕青拳、玉环步鸳鸯腿……还有其他功夫,全都是很精妙的,若置之不理,岂不可惜?

众人见他低头沉思,便不打扰了。

黄蓉试了功夫,笑道:“我给您老人家做几个菜提提精神。”

洪七公摇头笑道:“现在我没空吃。”向黎生等一指道:“咱们丐帮里有许多要事要商议呢。”

黎生先向洪七公、郭靖二人道贺——他们也知道七公素来不收徒弟,帮中的乞丐们也难得逢他高兴指点一招两式。今郭靖拜入七公门下,也说明丐帮帮主有了传承,心中好不欢喜。而后又向杨澈等人恭贺——七公乃天下五绝之一,得他指点一招半式,胜过自学十年;今七公指点了几人,便恭贺他们武学更上一层楼。

黎生道:“咱们明晚想摆个席,替帮主贺喜收了位好弟子。”

洪七公笑道:“只怕他们嫌脏,不吃咱们叫化子的东西。”

郭靖忙道:“我们明儿准到。黎大哥是前辈侠义,小弟正想多亲近亲近。”

杨澈也道:“哪里的话?没有七公就没有今日的我。我总想和您好好亲近呢!”

其余人也点头称是。

洪七公道:“好啦!明日再说吧!”又上去揉了揉水泊兄,笑道:“老叫化为你,连獐肉都戒掉喽!走啦走啦!”

水泊兄点点头,“呦呦”叫了几声。年轻人们向洪七公深深拜一拜,七公便领着丐帮众人,送那些女子回去了。

五位年轻人见丐帮众人已去,便正要回时,水泊兄耳朵的忽地一动,走入人家存放棺材的地方一个一个嗅着。走到第十个,它将棺材板用前蹄一掀,一个女子暴露在月光之下。便立即“呦呦”急叫了起来。众人连忙上去查看,细看之后,杨澈惊道:“是她!”

水泊兄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