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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星光之危岛情缘

共 103 章

正在阅读 · 第三十章 杜 光明

第三十章 杜 光明

106个小时

徐星星的军用靴踏过金属走廊时。小型会议已开始三十分钟,他却在推开会议室大门的瞬间,被一道熟悉的气息钉在原地。

有一种檀香混着雪松的冷香专门对着他的脸扑面而来。那是他在游戏里为月牙儿调制的专属香气,每次登录都能闻到的味道。他的呼吸停滞了。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十二年前那个虚拟世界里的约定,此刻竟在现实中被唤醒。

“徐中校迟到了。“光辉的声音从长桌尽头传来。

徐星星的视线无法从主位上的女人身上移开——她深褐色的卷发慵懒地垂在肩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青瓷茶杯,这个小动作与月牙儿当年刷副本时如出一辙。茶杯上倒映着会议室的灯光,在她指间流转,如同当年游戏里月牙儿施法时的光效。

“抱歉。“他扯出僵硬的笑容,在空位坐下时,战术匕首“哐当“掉在地上。光明抬头的瞬间,徐星星的心跳漏了一拍。那双湖水蓝的眼睛,分明是月牙儿在游戏里的角色设定,瞳孔深处仿佛藏着整个星空的倒影。

“徐中校不必介意。“光明的声音像丝绸拂过琴弦,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我们刚在讨论赵漠然的赦免令。“她推过来的全息投影上,徐星星看到自己的逃滚记录正在反复播放。投影的蓝光映在她脸上,勾勒出精致的轮廓,与记忆中月牙儿的虚拟形象完美重叠。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抚上左胸,那里还留着赛琳娜狙击枪锁定时的灼痛。光明的目光扫过他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这个弧度,与月牙儿在游戏里使用“媚眼如丝“技能时完全相同,连眼角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光明使者对我们的现在行动计划有何高见?“光辉的询问打断了徐星星的思绪。他抬头,看到光明正在战术平板上写写画画,笔尖划过的痕迹与月牙儿当年研究攻略时的笔触一模一样。那些线条在屏幕上蜿蜒,仿佛在诉说着某种只有他们才懂的暗语。

“根据徐中校的作战风格...“光明突然看向他,湖水蓝的眼眸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我想他可能采用'旁敲侧击'战术。“她调出的三维模型上,红色数据流正沿着徐星星最熟悉的路线蜿蜒。那些数据点如同星辰般闪烁,勾勒出他们当年在游戏里并肩作战的轨迹。

徐星星的喉咙突然发紧。这个战术,正是十二年前他和月牙儿在游戏里独创的“星辰坠落“。当时他们用这个战术通关了最难的boss,月牙儿兴奋得在视频里转圈圈,发间的银铃响个不停。记忆中的笑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与眼前光明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徐中校?“光辉的声音带着疑惑,“你是这个战术吗?“

徐星星猛地回神,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他低头看向战术平板,光明的樱花笔刷痕迹在屏幕上显得格外刺眼。“对。“他清了清喉咙,“这个战术...很精妙。“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光明的唇角微微上扬,徐星星注意到她左侧酒窝里闪烁的蓝光——那是植入的微型芯片,和月牙儿在游戏里的隐藏道具“星之泪“位置相同。芯片的光芒在会议室的灯光下若隐若现,如同当年游戏里月牙儿使用特殊技能时的特效。

105个小时。

散会后,徐星星鬼使神差地跟着光明来到观景台。夜风卷着咸涩的海腥味,她的卷发被吹得凌乱,却让徐星星想起月牙儿在虚拟海滩奔跑时的模样。月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如同当年游戏里的特效。

“徐中校找我有事?“光明转身时,作战服的荧光纹路恰好勾勒出腰臀曲线。她的声音在夜风中飘散,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熟悉感。

徐星星的喉结滚动,强迫自己去看远处闪烁的灯塔。

光明面对神志还有些恍惚的徐星星道,“青州的明月你说再见就再见,连亲一下都不干!“她的声音里带着十二年前的委屈,眼神中却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徐星星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防电磁服下的皮肤被冷汗浸透。光明的话如同重锤砸在他心上,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游戏里的月牙儿和陈珊珊,还有此刻站在眼前的光明,三个身影在他脑海中疯狂重叠。夜风卷起她的发丝,发间的樱花发卡在月光下闪烁着幽蓝的光芒。

“你...你怎么会知道...“他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青州明月“是十二年前他和陈珊珊游戏中的独有情节。

光明突然轻笑出声,笑声里带着说不出的苦涩。她抬手摘下军帽,深褐色的卷发如瀑布般散落,发间别着的樱花发卡闪烁着幽蓝的光:“徐中校,你还记得《胭脂风云》的隐藏剧情吗?“她的声音在夜风中飘散,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熟悉感。

徐星星的呼吸停滞了。那个需要收集一百个月光石才能解锁的终极剧情,他和月牙儿曾为此熬了三个通宵。最后通关时,月牙儿在视频里哭着说“我们永远不会分开“。

“陈珊珊是《关山明月》中的我扮的NPC。“光明的指尖轻抚过锁骨,“月牙儿是我和你初遇时的游戏角色。“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而光明...“她转身望向窗外的月晖,“是我真正的本名。“月光洒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精致的轮廓,与记忆中月牙儿的虚拟形象完美重叠。

徐星星踉跄后退,后腰撞上冰凉的金属墙壁。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光明的每一个动作都让他如此熟悉——这个二级智能生命体,就是他等待十二年的月牙儿。

徐星星觉得自己的胸腔里住进了一整座锣鼓巷。心脏撞击肋骨的闷响震得耳根发麻,连后槽牙都跟着发颤。月光斜斜切进来,在光明的发间碎成银箔,每一缕发丝都像是被月光浸染的丝绸,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原来......“喉结滚动时带出破碎的尾音,徐星星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你就是月牙儿。“这句话像是从心底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十二年的思念与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