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时间之外的我们

共 165 章

【小镇文学+狗血文学+慢热+创业,不喜慎入,排雷在后面。】 【1998年,少女们勇闯世界!2023年,无望的旅人终于归家~】 【预收《在第十年》小镇+狗血,伪小妈文学,不沾男有前女友,文案见下。】 * 八岁的越程琦很喜欢常来家中做客的苏叶阿姨。苏叶雷厉风行干脆利落,一头墨黑长发走起路来总在身后飞着,整日一套剪裁得体的黑西装,孤寂冷傲,眼底蕴着岁月带来的沉淀,和隔阂。 但苏叶会隔三差五给她捎来诸多好吃的,好玩的,会逗她,会和她一起笑。 二十二岁的越程琦见到了二十岁的苏叶。苏叶顶着一张还没彻底消了婴儿肥的小嫩脸,性子也还嫩着,简单来说,是个哭包—— 见她第一面就嗷嗷哭,捂着她不小心划出来的不足三厘米的小伤哭了半个小时。 越程琦:……你是打算用眼泪帮我消毒吗? 苏叶:我不是,但我忍不住呜呜呜呜。 天杀的!谁能把这个哭包和后来的绝美御姐联系到一起啊! 二十五岁的越程琦见到了四十五岁的苏叶,她团着被子,小心翼翼地问:“阿叶,你还……怕打雷吗?” * 二十岁的苏叶遇到了从天而降的二十二岁的越欢。越欢很爱笑,会让她多读书,带她交朋友,教她做生意,让她少哭一些,珍惜她那双漂亮的眼睛。 二十三岁的苏叶失去了越欢,从天而降的总会消失,越欢离开前挂着笑,告诉她——要好好吃饭,以后的她总是生胃病很让人心疼;要少熬夜,年纪轻轻就靠着染发维持一头黑发好可怜的;要记得,遇到爱她的人就考虑一下,别傻傻地独身几十年。 偏偏没告诉她,该去哪里找越欢。 四十岁的苏叶看着自己的侄女,看着那张脸长得越来越像记忆深处的人。 她觉得自己疯了,疯得不能再疯了。 四十五岁那年,她似乎又见到了越欢,尽管这个人缠着满头的绷带,可那双熟悉的眼睛不会骗人,她声音轻颤:“你是琦琦,还是阿欢?” * 1998年,雷声轰鸣的夜晚,苏叶会抱着被褥躲在越欢的房间里,紧紧勾着她的衣角:“姐姐别走,我害怕。” 2023年,阴雨连绵的下午,越程琦会拿着跑了好几家中医馆取来的药膏仔细揉在苏叶的膝盖上,唠叨个没完:“都说了让你珍惜身体,怎么这么几年没管都老寒腿了。” 然后被一脚踹出去。 * 都是巧合,但我爱你这件事不是。 * 慢热,小城生活,慢慢悠悠,有创业线! 日六,更新超级稳定~ 所以养肥的朋友记得常来浇浇水啊呜呜! 作者厌男,会心疼的别来。 主角团全女,女主爹戏份很很很少。 女配的孩子是试/管,所谓的买是买了一个背景,我一开始写得不明显,以为有暗示就足够了,现已修改明确。 年龄差很大又很小, 无伦理问题, 穿越设定没有科学依据全是巧合, 脸滚键盘,文笔垃圾,弃文不必告知, 保证he!保证he!保证he! ——预收—— 「水青x林琪」 「冷僻而缺爱年下×丰腴风情妩媚自毁年上」 「道貌岸然的老师×一心堕落的画家」 「1」 水青的人生里有一个女人,她自私自利却又推她去奔向未来,她自由高贵却愿意为了她停留在一座小城好几个月,她冷心冷性但惦记了她很多年,以至于再见面时,还是第一时间认出了她。 她一如既往的美丽,一如既往的镇定自若,一如既往的让水青觉得,歇斯底里的是她自,像个疯子的,也是她自己。 「2」 水青十八岁那年,她的母亲过世了,死的巧,没耽误她高考,只是徒留她和她的继母“相依为命”。 于是水青握着她自己所有的钱,逃了。 从南方一路逃向西北,最后找了个小小的城市蹲了下来,这里叫春城。 她在春城遇到了一个女人,一个有着一头棕色长卷发和腥甜的斑驳口红的娇艳女人。 她求堕/落,那个女人就予她无休无止的快乐,引她堕/落。 女人求财,她就给女人钱财,横竖这些钱待在她手里也毫无用处,不如予了真正需要的人。 她们相约这一整个暑假,而后一拍两散。 本该一拍两散,可女人却率先不告而别,徒留水青一人。 「3」 水青二十八岁那年,在春城教书。 她的继母最终找到了她,还带来了自己的新家人,按辈分来说,也是她的母亲。 水青看着熟悉而又陌生的女人,低吟她的名字—— 林琪。 水青含笑,“所以这应该是,继继母,还是……” 夜半时分,她埋首在女人的肩胛,看她颤抖着缩了肩膀,喑声道:“……还是,我的情/人?” 「4」 “她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 “她不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 “你为什么选她,不选我?” “如果你选我,我就给你。” 十年过去了她的手也没有生涩,搅扰得女人一口咬在她的肩头,声音颤抖:“选……你……” 水青勾了笑,“姐姐再说一遍,选谁?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近水楼台阴差阳错穿越时空重生日常 主角视角越程琦(越欢)互动苏叶配角林万佳张明芳齐声越雯凤 其它:我们互相,参与了彼此的全部人生。 一句话简介:回到过去和小姨谈恋爱。 立意:成长为积极阳光的新时代新青年!

正在阅读 · 第116章

第116章

二十二年后的苏叶站在已经长成住持的尼姑面前,轻轻摸着自己眼尾的痕迹,淡声道:“住持可还记得,我的第一签。”

不只是第一签,还有后来的所有签,签的内容仔细解下来,不过都是那句话——命运无常,切莫生执。

尼姑念一句众生皆善,恭敬地对这位已经成为极优秀的企业家的女性欠了欠身,“看到施主选择放下,贫尼真切地为施主觉得开心。”

苏叶只是摇头。

她已经不会像曾经那样活泼爱动了,她身上的许多东西,随着岁月的流逝,都已经慢慢被藏了起来,唯独这件事,她放不下。

人光是不生执,就已经耗尽全力。

只不过,“已经是23年10月了,已经过了那个日子了,我还是,不要期盼的好。”苏叶说着,轻轻挑了挑唇,露出了一抹疲惫的笑意。

她和越欢是在四月相遇的,大概琦琦也是四月出的事儿,所以临近四月那会儿,她们所有人都在提着一口气,不只是她,还有早已经明白始末的越雯凤。

四月那会儿,越雯凤约她出去,问她:“苏叶,已经二十二年了,你可不可以选择放下?”

二十二年了。

苏叶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愈发平和的衣服,恍惚间还会看到曾经的自己,穿着白t牛仔短裤,扎着马尾辫,走街串巷。

这一恍然,都过了二十二年了。

她抿了一口苦涩的咖啡——她已经习惯了这个味道,在无数个需要熬夜工作的晚上,她甚至主动找到这个曾经喝一口都想吐出来的东西,让它陪她,在寂静的深夜保持绝对的清醒。

咽下咖啡后,她才开口说:“凤姐,这好难。”

“有什么情感能跨越二十二年的时光吗?苏叶,你确定你那还是爱,而不是执念吗?”越雯凤尖利着声音,说完之后,缓了口气,继续说:“苏叶,苏总,苏老板,算我求你了。小琦她应该有自己的人生,我们一起总能拦下那荒唐的穿越的,我……”

越雯凤的唇瓣颤了颤,偏过头,压着泪珠说:“我也不能失去小琦啊。”

苏叶真的很无力,她现在有钱,有权力,有社会地位。对比对面这位母亲,她真的拥有太多了。若要说失去的,她不过是自己的爱人,而对面的这位母亲,要失去的却是自己的最亲最爱留着相同血脉的女儿。

是这位母亲在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而苏叶自己,早就只剩她一个人了。

每一个限定词都让苏叶心底的执念看起来那么不值一提,这么多年她也只能用这些限定词来告诉自己,别强求。

不要强求,不要生执,不要发疯。

于是,那天,在昏黄的夕阳下,苏叶很虚弱地笑着,轻轻按着自己眼尾的痕迹,说——

“凤姐,我已经45了,上个月刚过的生。我怎么会去在一个二十二岁的小朋友身上找东西呢,对不对?”她低头看着咖啡中的泛白,那是没有彻底和苦涩的咖啡液融合的牛奶。

别让她说放弃,好残忍。

“这二十二年,我也没有在小琦身上找过什么替代。小琦就是小琦,阿欢就是阿欢,我怎么会分不清。”手指轻轻捏在细小的柄勺上。

别让她说放弃,求你了。

“我的阿欢早就离开了,她不会回来了,至于小琦……”柄勺缓慢搅动,把那点白也淹没在咖啡液里。

别让她说放弃,别逼她。

“……她会顺利地度过自己的二十二岁的,我和你一起,帮她顺顺利利地度过自己的二十二岁,迎来二十三岁的生日,然后……”捏着柄勺的手指泛了白。

别让她说放弃,她要疯了。

“……顺利地度过自己的二十四岁,二十五岁,等到25年的钟声敲响,她就可以彻底摆脱那个命运了。我接受的,我一直都接受的。”

她放开了那个可怜的柄勺,尽管尾端已经有一点点细密的裂纹。

苏叶勾了眼尾,夕阳下,时光雕刻的痕迹蕴了湿润,她抬手,轻轻擦掉那点水润,忍不住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当初骑三轮车走街串巷留下的茧子,这么多年过去,都没了啊。”

这话的言外之意时,当初的美好都过去了,她也,不会强求了。

苏叶看向对面同样沧桑的女人,“凤姐,这样的回答,你满意吗?”

越雯凤闭了闭眼,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多谢。”

苏叶慢慢挑了挑唇,“不,不是为了我们,是为了她。”

1998年是属于她的阿欢的,但2023年存在于此的只能是小琦。这里的社交关系,这里的人,这里的属于或者不属于朋友的人,认识的都只有越程琦,也只能是越程琦。

她只是希望她好,这就够了。

越雯凤唇瓣颤抖,到底是没办法讲出来一句话,只能偏过头,良久,提包起身。

她也没办法面对苏叶,就像没办法面对自己这二十二年,被自己女儿亲口冠以失败的教育,以及痛苦的母女关系。在她从苏叶口中确定她的琦琦就是未来或者说过去的越欢之后,她就已经,濒临崩溃了。

那会儿,她的琦琦才十八岁,刚刚成年,刚刚开启自己美好而灿烂的人生。

可就算这样,她也不希望她的孩子,要面临那些痛苦……她完全没办法想象,一觉醒来出现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时代会有多么痛苦,甚至最后还要从世界上消失。她是一个失败的母亲,可她不是一个忍心看着女儿奔向绝对可悲的未来的母亲。

她知道自己对不起苏叶,这个女孩同样可怜且痛苦,可是没办法……人心都是肉长的,总有亲疏远近,她已经失败到连自己的亲女儿都顾及不好,她真的没办法去平衡别人了。

她只能,一次次求着苏叶,退一步,再退一步,甚至不惜下跪,一次次下跪。

从那天之后,她们一起拖着还在邺城的越程琦,整个四月每天都在叮嘱她小心,远离一切危险,五一假期拒绝她回家探亲,她们一起,硬拖过这半年。

这对苏叶而言,就像凌迟。

直到今天,她来寺庙,结束她这二十二年的祈愿。

“住持。”苏叶微微垂眸,“再见了,兴许之后都不会来了。”

“我改变愿望了,这个愿望,不大需要上天庇佑。”

她不奢求爱人回归了,至少不要以替代的方式回归。

她希望,如果没有未来,就不要再相遇,也不要重逢了。

住持行佛礼,送这位执迷了二十二年的施主离开。

等女人落寞萧瑟的背影消失在弯折的山路中,住持才转过来,拍了拍小修者的脑袋,忍不住轻叹:“莫要生执啊。”

大殿渐渐空荡,小尼姑克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她还记得方才那位施主抽过的签,背过身,从签筒找出来那只签,偷偷看了一眼,抿着嘴角,轻轻叹了口气。

不知是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她抽出来的这签,若要解释,还是那句话——“人生无常,切莫生执。”

小尼姑抱着签筒摇头。

到底是怎样的经历,能让一个人抽了二十二年的签,被劝了二十二年的莫要生执,还是执念入心,心魔丛生呢?

她不懂。

世俗的人,太难懂了。

*

十月,某个晴空万里无云的日子,苏叶办公室内,女孩正硬着头皮,做工作汇报。

“……以上,就是国庆期间庆市对优惠政策的推进以及获得的反馈。”

她说完,偷偷抬眼看办公桌后的人。

女人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衬衫,领口的扣子没有扣紧,敞着,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锁骨,还露出内里的白,和脖子上毫不遮掩的时间的痕迹,以及一根已经磨损到看不太清的项链。

栗棕色的长发被她用发夹松松散散地绑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和一根轻轻点着自己的下颌的手指。

一点一点,像在思考。

良久,她慢慢睁开眼,长睫散了散,眸光微垂,平声道:“已经给了你五分钟的时间了,可以开始分析了。”

女孩猛地回神,拍拍脸。

已经过去五分钟了吗?她刚刚……一直在盯着苏总的锁骨,居然盯了五分钟吗?

苏叶看她不语,微蹙眉:“你是第一次来汇报吗?”

声音平静,但微微皱起的眉,以及从始至终没有露出半分笑意的嘴角,还是让一直在揣度这位老总的女孩意识到了几分不妙。

女孩缩了缩脖子,战战兢兢道:“是……是的,闫总这周有事,我是她的秘书,所以我来汇报。”

她的声音越来越抖,像是要把自己埋起来,余光紧紧盯着端坐主位的人,生怕她一句话,就会让她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工作付之东流。

现在找工作真的太难了。

女人似乎看出来她的怯懦,收了几分威压,软软地靠进皮椅中,一手按在眉心,慢慢说:“这样啊……”

女孩已经害怕到快要蜷起来了,她甚至已经想好自己该怎么道歉了,立马跪下都可以,能不能别开除她,她真的不想再去找工作了。

只是,“郝锶薇。”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秘书走进来,“苏总,有什么安排吗?”

“带这个小姑娘去紧急培训一下汇报流程,一个小时后再给我汇报一次。”

郝锶薇点点头,“明白。”

对话太顺畅简洁,女孩被扯着胳膊时还在恍惚。大姐姐拉着她的胳膊,但没有拽着她走,而是按着她的肩膀,扶着她一起向外走去,没有让她在苏总面前出洋相。

离开办公室,女孩才忐忑地问:“原来,不会被骂吗?”

苏总的脸那么冷,听得那么认真,甚至可能已经先她一步做好了分析,结果她完全跟不上她的节奏。

这样也不会被骂啊?

郝锶薇笑着看她,“这次学不会就要被骂了。”

女孩猛地一抖,端正坐好,“这位姐姐,请你教我!”

“我教你的第一课,不要害怕苏总,苏总很好的。”

她话音方落,办公室里的人又喊她进去。

女人微阖双眼,有些虚脱,“我让你关注的那趟列车,怎么样了?”

“显示提前半个点过了上一个站,距离省城还有一个小时,距离安市还有一小时三十分钟。我本来打算一小时后向您汇报。”

苏叶思忖片刻,转过身去,椅背对着来人,道:“刚刚那个姑娘,教会她,让她明天线上汇报。今天的随机抽查员抽签完毕后,直接去检查就行,不用汇报给我了。”

“明白。苏总,您要出门吗?”

“嗯,不用喊司机来,我自己去。”

“明白。”

*

苏叶独自出门,也只会有一个目的地。

她找了个能一眼看到出站口的接驳点,稳稳当当地停好车,才松了一口气,放松肩背后,软软地靠在椅背上。

这些年,她常这样做。只是在这儿坐着,看那个远在邺城的人提着大包小包回来。小家伙惯常会从这里出来,而后找到早就讲好来接她的车,说着笑着,离开这里,离开她的视线。

章节目录 165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50 章
第 151–165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