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再孕·冰火岛之行
那天早晨，赵敏醒来时觉得有些恶心。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床上，暖暖的。她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见张无忌正侧身看着她。他每天都是这样，醒了也不起，就那么看着她，好像永远看不够。
她正想笑，忽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她赶紧捂住嘴，趴到床边干呕起来。
呕了好一会儿，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是胃里翻涌得厉害，一阵一阵的，难受极了。
张无忌慌了。
他一下子坐起来，手忙脚乱地给她端水、递帕子、拍背，忙得团团转。他的手很暖，轻轻拍在她背上，一下一下的。
“敏宝，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他的声音很急，带着明显的担心。
赵敏摇摇头，脸色有些白。额头上沁出细细的汗珠，贴在脸上。
“不知道，就是……想吐。”
她靠在他怀里，觉得浑身软软的，没什么力气。
张无忌伸手搭在她手腕上，探了探脉。
他的手很稳，搭在她手腕上，一动不动。
然后他愣住了。
赵敏抬起头，看着他，有些紧张。
“怎么了？”
张无忌没有回答，又仔细探了探。
这一次，他探了很久。
然后他的眼睛亮了。
亮得像两颗星星。
亮得惊人。
“敏宝……”
他的声音有些抖。
赵敏被他看得有些发毛。
“到底怎么了？”
张无忌一把把她抱进怀里。
抱得很紧，很紧。
“你有了。”
赵敏愣住了。
“有……有了？”
张无忌点点头，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喜悦。
“有了。咱们又有孩子了。”
赵敏愣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的眼眶红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肚子。
那里还是平平的，什么都感觉不到。她穿着白色的亵衣，薄薄的，贴在身上，肚子那里什么也看不出来。
可她知道，那里已经有了一个小生命。
她和他的小生命。
“夫君……”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张无忌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一下，又一下。
“敏宝，谢谢你。”
赵敏笑了。
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儿。
“谢什么？”
张无忌说：“谢谢你给我生孩子。”
赵敏靠在他怀里，轻声说。
“傻瓜。是我谢谢你才对。”
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她也紧紧抱着他。
阳光照在两人身上，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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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到谢逊耳朵里，老爷子高兴得合不拢嘴。
那天下午，谢逊抱着念敏在院子里玩。念敏三岁了，正是最好玩的时候，跑来跑去，一刻也闲不住。
张无忌走过去，把消息告诉了他。
谢逊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那笑声很大，在院子里回荡，惊起了几只鸟。
“好！好！好！”
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那些皱纹很深，像刀刻的一样，可此刻每一道皱纹里都藏着笑。
念敏被他吓了一跳，抬起头，眨巴眨巴眼睛。
“爷爷，笑什么？”
谢逊把他抱起来，高高举起。
“念敏，你要当哥哥了！”
念敏眨眨眼睛。
“哥哥是什么？”
谢逊说：“就是以后有弟弟妹妹了，你要保护他们。”
念敏想了想，忽然很认真地点头。
“好，我保护他们。”
谢逊笑得更大声了。
他把念敏放下来，牵着她的手，往屋里走。
“走，去看看你娘。”
念敏迈着小短腿，噔噔噔地跑进屋。
赵敏正靠在床上，张无忌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
念敏跑过去，趴在床边。
“娘，娘，你有小宝宝了？”
赵敏笑着摸摸他的头。
“是啊。念敏要当哥哥了。”
念敏看着她，很认真地问。
“小宝宝什么时候出来？”
赵敏笑了。
“还要好几个月呢。”
念敏想了想。
“那我等他。”
张无忌把他抱起来，放在床上。
念敏趴在赵敏身边，小手轻轻放在她肚子上。
“小宝宝，我是哥哥。你快点出来，我带你玩。”
赵敏看着这一幕，眼眶微微红了。
张无忌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一家四口，挤在一张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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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一天过去。
赵敏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
三个月的时候，她已经能感觉到肚子里的小东西在动了。有时候是轻轻一动，像蝴蝶扇翅膀；有时候是重重一踢，像小鱼甩尾巴。
每次胎动，张无忌都要把手放在她肚子上，感受半天。
“他在踢。”
赵敏笑了。
“天天踢，烦死了。”
张无忌说：“踢是好事，说明他有力气。”
赵敏看着他，忽然说。
“夫君，我想去个地方。”
张无忌看着她。
“去哪儿？”
赵敏说：“冰火岛。”
张无忌愣了一下。
“现在去？”
赵敏点点头。
“想去。听你说了那么多次，一直没去看过。”
张无忌看看她的肚子，有些犹豫。
赵敏拉着他的手，轻轻摇了摇。
“没事的。才三个月，不碍事。再说了，有你在，怕什么？”
张无忌想了想，终于点点头。
“好。我带你去。”
赵敏笑了。
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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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逊知道后，也要跟着去。
张无忌说：“义父，您在家看念敏吧。”
谢逊摇摇头。
“不行。我不放心。”
张无忌说：“有我在，没事的。”
谢逊想了想，终于点点头。
“那你们快去快回。”
他低头看着念敏，念敏正抱着他的腿。
“念敏乖，和爷爷在家。爹和娘很快就回来。”
念敏瘪瘪嘴，想哭。
张无忌蹲下来，摸摸他的头。
“念敏是男子汉，不能哭。”
念敏憋着眼泪，点点头。
“我不哭。”
赵敏也蹲下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乖。”
念敏抱住她的脖子。
“娘，你要早点回来。”
赵敏点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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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在海上走了七天。
第一天，天气很好。阳光照在海面上，波光粼粼的，像撒了一层碎金子。海鸥在天上飞，叽叽喳喳地叫着。
赵敏站在船头，看着远处的海平线。海风吹过来，吹起她的发丝，吹起她的衣袂。
张无忌站在她身边，揽着她的腰。
“冷不冷？”
赵敏摇摇头。
“不冷。”
她指着远处。
“那边是什么？”
张无忌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是海鸟。”
赵敏笑了。
“好多。”
两人就这样站着，看着海。
可是到了下午，赵敏开始晕船了。
她趴在船舷上，吐了好几次。吐得脸色发白，浑身无力。胃里翻涌得厉害，一阵一阵的，难受得她直冒冷汗。
张无忌心疼坏了。
他把她抱回船舱，让她躺下。然后他运起九阳神功，把手掌贴在她背心上，慢慢给她渡真气。
一股暖流缓缓涌入她体内，她感觉舒服多了。
“好点了吗？”
赵敏点点头。
“好多了。”
张无忌松了口气。
“那就好。”
他守在她身边，一步也不离开。她睡着的时候，他就看着她的脸；她醒着的时候，他就握着她的手。
赵敏有时候会笑。
“夫君，你这样，我都不好意思晕船了。”
张无忌说：“晕船又不是你的错。”
赵敏说：“那你也不用这么紧张。”
张无忌说：“你是我夫人，我不紧张你紧张谁？”
赵敏笑了。
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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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天傍晚，终于到了冰火岛。
船靠岸的时候，太阳正在西斜。夕阳很红，把整片天都染成了红色。那红色很浓，很艳，像血一样。云一层一层的，有的红，有的紫，有的金，铺满了半边天。
岛很大，远远就能看见岛上的雪山。雪山很高，很高很高，山顶上积着雪，在夕阳下闪着金光。那金光很耀眼，像一座金山。
山脚下是一片沙滩。沙滩很长，很长很长，弯弯的，像一弯新月。沙子很白，白得像雪，细细的，软软的。踩上去，脚会陷进去一点，很舒服。
海浪一下一下拍打着沙滩，发出哗哗的声音。那声音很大，在空旷的海面上传得很远。浪花涌上来，又退下去，在沙滩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赵敏站在船头，看着那座岛。
“好漂亮。”
她的眼睛亮亮的，满是惊喜。
张无忌站在她身边，揽着她的腰。
“嗯。”
赵敏回头看他。
“你小时候就住这里？”
张无忌点点头。
“住了十年。”
赵敏看着那座岛，眼睛里满是温柔。
“以后我们每年都来。”
张无忌笑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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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下了船，走在沙滩上。
沙滩软软的，踩上去很舒服。每走一步，脚就会陷进去一点，发出“沙沙”的声音。那声音很轻，很好听。
赵敏走得很慢，一手扶着肚子，一手被他牵着。
她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在衣裳下能看出来了。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衣裳，是出发前新做的。料子很好，滑溜溜的，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领口绣着几朵小花，白色的，细细的，针脚很密，绣得很精致。
张无忌一步三回头，生怕她摔着。
“小心点。”
赵敏笑了。
“没事的。我又不是第一次怀孕。”
张无忌说：“那也要小心。”
赵敏说：“你这么紧张，我都不会走路了。”
张无忌说：“那就我抱着你走。”
赵敏脸红了。
“不害臊。”
张无忌笑了。
两人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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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一片礁石旁，张无忌停下脚步。
他站在那些礁石前，看着它们，看了很久。
礁石很大，黑褐色的，长满了青苔。有的高，有的矮，有的圆，有的尖。海浪一下一下拍打着礁石，溅起高高的水花。
赵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怎么了？”
张无忌说：“小时候，我经常在这片礁石上玩。”
赵敏笑了。
“玩什么？”
张无忌说：“抓螃蟹，捡贝壳。”
赵敏眼睛亮了。
“现在还有吗？”
张无忌点点头。
“应该有。”
赵敏拉着他的手。
“带我去看看。”
两人走到礁石边，果然看见很多小螃蟹在爬来爬去。螃蟹很小，只有拇指大，壳是褐色的，和礁石一个颜色。它们在礁石上爬得很快，一眨眼就钻进石缝里不见了。
赵敏蹲下来，伸手去抓。
她蹲得很小心，一手扶着礁石，一手伸出去。她的肚子微微隆起，蹲着有些不方便，但她不在乎。
螃蟹跑得很快，一下子就钻进石缝里了。
赵敏没抓到，有些懊恼。
“跑了。”
张无忌笑了。
“我来。”
他伸手，轻轻一捞，就抓住一只小螃蟹。
螃蟹在他手心里挣扎，小钳子一张一合的。
赵敏眼睛亮了。
“给我看看。”
张无忌把螃蟹放在她手心里。
螃蟹在她手心爬，痒痒的。小爪子挠着她的掌心，痒得她直笑。
“好可爱。”
她看了一会儿，又把它放回礁石上。
“让它回家吧。”
小螃蟹很快钻进石缝里，不见了。
张无忌看着她，心里暖暖的。
她就是这样，心地善良，连小螃蟹都不忍心伤害。
他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
赵敏靠在他肩上。
“夫君。”
“嗯？”
“我小时候也想养小动物，可是父王不让。”
张无忌问：“为什么？”
赵敏说：“他说，郡主不能玩那些。”
张无忌笑了。
“那现在可以了。”
赵敏抬起头，看着他。
“真的？”
张无忌点点头。
“回去给你养一只。”
赵敏笑了。
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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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继续往前走。
走了很久，走到一个山洞口。
山洞不大，洞口被藤蔓遮住了一大半。藤蔓很密，绿绿的，在夕阳下泛着光。洞口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只有一股凉气从洞里涌出来，凉丝丝的，带着一股霉味。
张无忌停下脚步。
赵敏看着他。
“怎么了？”
张无忌说：“小时候，我就住在这个山洞里。”
赵敏愣了一下，往里看了看。
山洞很大，很深，黑漆漆的，看不见底。
“你住这里？”
张无忌点点头。
“和爹娘一起。”
赵敏握紧他的手。
“进去看看？”
张无忌点点头。
两人走进山洞。
洞里很暗，伸手不见五指。张无忌点起火折子，火光一跳一跳的，把洞壁照得忽明忽暗。
洞壁上长满了青苔，湿漉漉的，滑滑的。青苔是绿色的，厚厚的，踩上去滑溜溜的。空气里有一股霉味，还有一股淡淡的烟火味，混在一起。
赵敏四处看着。
洞里有一张石床，很大，能睡三四个人。石床上铺着干草，干草已经发黑了，一碰就碎。
有一张石桌，四四方方的，很平整。桌上放着几个石碗，碗里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有几张石凳，粗糙的，明显是手工凿出来的。凳面上坑坑洼洼的，坐上去肯定不舒服。
她可以想象，很多年前，一个小男孩在这里跑来跑去。他会在石床上睡觉，在石桌上吃饭，在石凳上坐着发呆。
她可以想象，一对年轻的夫妇，在这里生活，在这里养育他们的孩子。他们会教他说话，教他走路，教他认字。他们会抱着他，亲他，哄他睡觉。
她忽然有些心酸。
张无忌感觉到她的情绪，揽住她的肩。
“没事。都过去了。”
赵敏靠在他怀里。
“你小时候，一定很苦。”
张无忌摇摇头。
“不苦。有爹娘在，不苦。”
赵敏抬起头，看着他。
“以后有我。”
张无忌笑了。
“嗯。”
赵敏忽然说。
“以后咱们也带念敏来。”
张无忌愣了一下。
赵敏说：“让他看看他爹小时候住的地方。”
张无忌看着她，心里暖暖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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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赵敏醒来时，发现外面下雪了。
雪很大，很大很大。
大片大片的雪花从天上飘落下来，密密麻麻的，像有人在撕扯着棉花往地上扔。雪花飘落的速度很慢，慢得像是在空中跳舞。它们打着旋儿，飘啊飘的，有的往左飘，有的往右飘，有的直接往下落。
整个岛都白了。
山是白的，树是白的，沙滩是白的，海也是白的——不对，海不是白的，海是灰蓝色的，在漫天大雪中显得格外深沉。
赵敏推开门，站在洞口，看着外面的雪。
雪花落在她脸上，凉丝丝的，很快就化了，留下一小点水渍。她伸出手，接住几片雪花，看着它们在手心慢慢融化。
张无忌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她。
他的手揽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上。
“好看吗？”
赵敏点点头。
“好看。”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雪。大都也下雪，可没有这么大，没有这么密，没有这么美。
她看着那些雪花飘落，看了很久很久。
张无忌抱着她，也不说话。
两人就这样站在洞口，看着雪越下越大。
过了很久，赵敏忽然说。
“夫君。”
“嗯？”
“你说，念敏在家乖不乖？”
张无忌笑了。
“肯定乖。”
赵敏说：“我想他了。”
张无忌说：“再过几天就回去了。”
赵敏点点头。
她靠在张无忌怀里，轻声说。
“以后带念敏一起来。”
张无忌说：“好。”
赵敏说：“咱们一家人，都来。”
张无忌说：“好。”
赵敏笑了。
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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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冰火岛住了十天。
这十天里，张无忌带着赵敏把岛上走了个遍。
他们去了雪山脚下，看了终年不化的积雪。雪很厚，很软，踩上去咯吱咯吱响。赵敏蹲下来，捧起一把雪，捏成一个雪球，砸在张无忌身上。
张无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也捏了一个雪球，轻轻砸在她身上。
两人在雪地里追着跑着，笑声在空旷的雪地上回荡。
他们去了海边，看了潮起潮落。海浪一下一下拍打着沙滩，哗哗的，永不停歇。赵敏站在海边，让海水漫过脚背，凉凉的，很舒服。
他们去了树林里，看了各种树木。松树、柏树、橡树，密密匝匝的，挤在一起。树干上落满了雪，白白的，像穿了一件白衣服。
他们去了礁石旁，又抓了几只小螃蟹。赵敏这次学会了，轻轻一捞，就抓住一只。她高兴得像个孩子，举着螃蟹给张无忌看。
“夫君，你看，我抓到了！”
张无忌笑了。
“厉害。”
她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走路越来越慢。张无忌寸步不离地守着她，生怕她磕着碰着。
可她的脸上，一直带着笑。
第十天，他们准备回去了。
临走前，赵敏站在洞口，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山洞，那些礁石，那片沙滩，那座雪山。
张无忌走过来，揽住她的腰。
“舍不得？”
赵敏点点头。
“有点。”
张无忌说：“明年再来。”
赵敏抬起头，看着他。
“真的？”
张无忌点点头。
“真的。每年都来。”
赵敏笑了。
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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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在海上走了七天。
回去的路上，赵敏没有再晕船。
她站在船头，看着越来越远的冰火岛。
岛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最后变成一个点，消失在水平线上。
张无忌站在她身边，揽着她的腰。
“下次带念敏一起来。”
赵敏点点头。
“好。”
她把手放在肚子上，轻轻摸了摸。
肚子里的小东西好像感觉到了，踢了一下。
赵敏笑了。
“他在踢。”
张无忌也把手放上去。
果然，又踢了一下。
两人相视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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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时候，念敏正在院子里玩。
看见他们回来，他迈着小短腿，噔噔噔地跑过来。
“爹！娘！”
赵敏蹲下来，抱住他。
念敏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娘，我想你了。”
赵敏眼眶红了。
“娘也想你。”
念敏低下头，看着她的肚子。
“小宝宝回来了吗？”
赵敏笑了。
“小宝宝一直都在。”
念敏眨眨眼睛。
“那他什么时候出来？”
张无忌把他抱起来。
“快了。”
念敏说：“我等不及了。”
张无忌笑了。
“等不及也得等。”
念敏瘪瘪嘴。
“好吧。”
谢逊从屋里走出来，看着他们，笑了。
“回来啦？”
张无忌点点头。
“回来了。”
谢逊走过来，看看赵敏的肚子。
“还好吧？”
赵敏点点头。
“义父，都好。”
谢逊笑了。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