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婚后日常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床上。
那阳光很柔和，从窗户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画出斑斑驳驳的影子。窗帘半掩着，淡紫色的绸缎，在晨风中轻轻飘动。
赵敏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见张无忌正侧身看着她。
他的眼睛很亮，像两颗星星，嘴角带着笑，不知道已经看了多久。
“看什么？”她脸红了。
“看我夫人。”他伸手，轻轻把她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她的头发很软，很滑，像黑色的绸缎，从他指间滑过。
赵敏把脸埋进他怀里，闷闷地说：“天天看，还没看够？”
“一辈子都看不够。”
她抬起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她的嘴唇软软的，带着清晨的凉意。
他笑了，起身拿起床头的眉笔。
“来，画眉。”
她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动。睫毛很长，很密，像蝴蝶的翅膀。
他一手托着她的下巴，一手拿着眉笔，一笔一笔，慢慢地画。她很乖，一动不动，只有呼吸轻轻起伏。她的呼吸很轻，胸口微微起伏，衣襟随着起伏轻轻晃动。
屋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声。
画完了，她睁开眼睛，看着铜镜里的自己。
“夫君画得真好。”
“那是。”他难得自夸。
她“嗤”的一笑，靠在他肩上。她的脸贴着他的脖子，暖暖的。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暖暖的。
他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盈盈一握，他能感觉到她腰间的柔软。
她靠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说：“夫君。”
“嗯？”
“我爱你。”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我也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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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完眉，赵敏还不想起。
她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穿衣服。被子盖到下巴，只露出红扑扑的脸和亮晶晶的眼睛。
张无忌回头看她，笑了。
“不起？”
她摇摇头。
他走过来，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那我先去做饭。”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不让他走。
“再抱一会儿。”
她手臂软软的，白白的，从被子里伸出来，勾着他的脖子。
他笑着把她连人带被子抱起来。
她“啊”的一声，赶紧搂住他的脖子。被子滑落了一点，露出她光滑的肩膀。
“你干什么？”
“抱你去厨房。”
她的脸红了。
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放我下来！”
他抱着她往外走。
她缩在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耳朵红红的。耳朵小巧玲珑，红得像要滴血。
他低头看她，忍不住笑了。
“还说不让抱？”
她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
“讨厌。”
他抱着她走过堂屋，走过走廊，走进厨房。
厨房里锅碗瓢盆整整齐齐，灶台擦得干干净净。
他把她放在灶台边的凳子上，用被子把她裹好。
“坐着，别动。”
她乖乖坐着，看着他忙活。
他系上围裙，开始做饭。切菜，生火，炒菜，动作很熟练。
她托着腮，看着他。
阳光从厨房的小窗照进来，照在他身上。他的背影很好看，肩膀宽宽的，腰身窄窄的，肌肉随着动作轻轻起伏。
她看得有些出神。
他回头看她，见她正盯着自己，笑了。
“看什么？”
她脸一红，低下头。
“没看什么。”
他走过来，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再等一会儿，马上就好。”
她点点头。
他继续忙活。
不一会儿，饭菜的香味飘满厨房。
她吸了吸鼻子。
“好香。”
他笑了。
“那是。我做的。”
她“嗤”的一笑。
“自恋。”
他端着饭菜走过来，放在她面前的小桌上。
“吃吧。”
她看看饭菜，又看看他。
“喂我。”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夹起一筷子菜，吹了吹，送到她嘴边。
她张嘴吃了，嚼了嚼，点点头。
“好吃。”
他又夹了一块肉，喂给她。
她又吃了。
两人就这样，一个喂，一个吃，吃了好一会儿。
她吃饱了，靠在椅子上，摸摸肚子。
“好饱。”
他开始吃她剩下的。
她看着他吃，忽然说：“夫君。”
“嗯？”
“你这样，会把我惯坏的。”
他笑了。
“惯坏就惯坏。反正我乐意。”
她眼眶微微一红。
“夫君……”
他抬头看她。
“怎么了？”
她摇摇头。
“没什么。”
他继续吃。
她看着他，嘴角慢慢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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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饭，两人在院子里练功。
院子不大，但很干净。青石板铺的地面，被扫得一尘不染。墙角种着几株花，红的黄的紫的，开得正艳。
赵敏穿着一身薄薄的练功服，正在打拳。练功服是淡紫色的，很轻很薄，风一吹就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她身子的曲线。
那胸口，随着动作微微起伏。那腰肢，扭动间柔软得像柳枝。那臀部，在练功服下显得浑圆饱满。
张无忌站在她身后，握着她的手，一招一式地教。
“气沉丹田，意守玄关。”
她闭着眼睛，感受着他手掌的温度。他的手很大，很暖，贴在她手背上。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她腰间的柔软和温热。
练了一会儿，她额头见了汗。汗珠细细的，顺着脸颊流下来，流进领口里。
张无忌伸手，轻轻帮她擦掉。手指触到她脸上的皮肤，滑滑的，软软的。
“累不累？”
她摇摇头。
“不累。”
她转过身，看着他。
阳光照在他脸上，他的眼睛很亮。
她忽然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偷袭我？”
她脸红了。
“没有。”
他把她拉进怀里。
“那现在光明正大亲。”
她笑着躲，没躲开。
他低头吻住她。
这个吻很长，很温柔。
她靠在他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脖子。
阳光照在两人身上，暖暖的。
过了很久，他才放开她。
她脸红红的，靠在他怀里，小声说。
“夫君。”
“嗯？”
“我爱你。”
他笑了。
“我也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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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完功，两人回屋休息。
屋里有点热，赵敏换了一身更薄的衣裳。那衣裳是丝绸的，薄薄的，透透的，贴在身上，什么都遮不住。
张无忌看了一眼，移开目光。
又看了一眼。
赵敏笑了。
“看什么？”
他走过去，把她抱在怀里。
她的身子软软的，暖暖的。
他低头吻她。
她回应着。
两人倒在床上。
床幔落下来，遮住了里面的光景。
只听见细细的喘息声，还有偶尔的低语。
阳光从窗缝里透进来，照在床幔上，朦朦胧胧的。
不知过了多久，声音渐渐停了。
又过了一会儿，赵敏的声音传来。
“夫君。”
“嗯？”
“你坏。”
他笑了。
“是你先勾引我的。”
她捶了他一下。
“才没有。”
他把她搂进怀里。
“好，没有。”
她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他也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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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太阳很烈。
两人回屋午睡。
赵敏躺在他怀里，闭着眼睛。他的手轻轻抚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像哄小孩。她的手放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
咚咚，咚咚。
很稳，很有力。
她忽然睁开眼睛。
“夫君。”
“嗯？”
“睡不着。”
他低头看她。
“那做点什么？”
她的脸红了。
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小声说。
“你想做什么？”
他笑了。
低头吻住她。
床幔又落下来了。
这一次，比早上更久。
久到太阳从正中移到西边。
久到屋里的光线从亮变暗。
终于，一切归于平静。
赵敏浑身软软的，像一团棉花，瘫在他怀里。
他轻轻抚着她的背。
“累了？”
她点点头。
“嗯。”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睡吧。”
她闭上眼睛。
很快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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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睡醒来，赵敏浑身软软的，不想动。
太阳已经西斜了，屋里光线柔和。
张无忌端了杯水过来，扶着她喝。水是温的，不烫不凉，刚好入口。
她喝了几口，靠在他身上。
“几时了？”
“申时。”
她愣了一下。
“睡这么久？”
他笑了。
“是你太累了。”
她脸红，捶了他一下。
“都怪你。”
他笑着把她揽进怀里。
“怪我怪我。”
她靠在他怀里，忽然问。
“夫君。”
“嗯？”
“我们这样，会一直下去吗？”
他低头看她。
“会的。”
她抬起头，看着他。
“真的？”
他点点头。
“真的。”
她笑了。
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儿。
她把脸埋在他怀里。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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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赵敏去沐浴。
张无忌在屋里看书，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水声从隔壁传来，哗啦哗啦的。
他放下书，深吸一口气。
过了一会儿，赵敏的声音传来。
“夫君。”
他走过去。
“怎么了？”
她隔着屏风说。
“帮我拿一下衣服。”
他拿起衣服，走到屏风边。
屏风是木制的，上面糊着纸。烛光映在屏风上，映出一个模糊的身影。
那身影站在木桶边，正在擦拭身子。
他看了一眼，赶紧移开目光。
把衣服递过去。
她的手从屏风后伸出来，接过衣服。
手白白的，湿湿的，还滴着水。
他转身要走。
“夫君。”
他停下。
“嗯？”
“你……要不要进来？”
他愣住了。
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他转过身，走进屏风后。
烛光下，她站在那里，身上只披着一件薄薄的亵衣。亵衣湿了，贴在身上，什么都遮不住。
她低着头，脸红红的，不敢看他。
他走过去，把她抱在怀里。
她的身子湿湿的，凉凉的。
他低头吻她。
她回应着。
烛火摇曳，屏风上的影子交缠在一起。
水声又响起来了。
这一次，不是沐浴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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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饭的时候，赵敏一直低着头。
饭菜摆在桌上，热气腾腾的。
张无忌给她夹菜。
“多吃点。”
她点点头，还是不敢看他。
他笑了。
“怎么了？”
她小声说。
“都怪你。”
他忍不住笑了。
“怪我怪我。”
她抬起头，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又羞又恼，却带着说不出的媚意。
他心里一荡。
伸手握住她的手。
她没挣开。
两人就这样，一只手吃饭。
吃了一会儿，她忽然笑了。
“傻瓜。”
他也笑了。
“跟你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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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两人躺在屋顶上，看着满天繁星。
月亮很圆，很亮，照得满院子银白。星星很多，密密麻麻的，一闪一闪的。
赵敏缩在他怀里，裹着一条薄毯。毯子不大，两个人挤在一起，刚刚好。
“夫君。”
“嗯？”
“那颗最亮的，叫什么？”
他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北极星。”
“哦。”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
“冷？”
她点点头。
他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她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咚咚，咚咚。
很稳，很有力。
“夫君。”
“嗯？”
“我爱你。”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我也爱你。”
她抬起头，看着他。
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的眼睛很亮。
她轻轻吻住他。
他回应着。
两人吻了很久。
吻完了，她靠在他怀里。
“夫君。”
“嗯？”
“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他点点头。
“会的。”
她笑了。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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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两人回到屋里。
赵敏躺在他怀里，准备睡觉。
忽然，隔壁传来念敏的哭声。
哇哇哇，哭得很大声。
赵敏正要起来，张无忌按住她。
“我去。”
他披上衣服，走到隔壁房间。
念敏躺在床上，小手小脚乱蹬，哭得脸都红了。眼泪流了满脸，小嘴张得大大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张无忌把他抱起来，轻轻拍着。
“乖，不哭，爹在。”
念敏不理他，继续哭。
张无忌抱着他在屋里走来走去，一边走一边哼歌。哼的是一首老歌，调子很柔，很好听。
哼了一会儿，念敏哭声小了。
又哼了一会儿，念敏睡着了。
张无忌把他轻轻放回床上，盖好被子。
回到房间，赵敏还没睡。
“睡着了？”
张无忌点点头，钻进被窝，把她抱在怀里。
“夫君真厉害。”
他笑了。
“跟你学的。”
她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他也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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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赵敏就醒了。
张无忌还在睡，呼吸很均匀。
她侧过身，看着他。
看着他长长的睫毛，挺直的鼻梁，微微抿着的嘴唇。
他睡着的样子很好看。
安静的，放松的，像个大孩子。
她轻轻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然后想退回来。
可他忽然睁开眼睛，笑了。
“偷亲我？”
她脸红了。
“没有。”
他把她拉进怀里。
“那现在光明正大亲。”
她笑着躲，没躲开。
他吻住她。
这个吻很长，很温柔。
吻完了，她靠在他怀里。
“夫君。”
“嗯？”
“我是不是很坏？”
他愣了一下。
“为什么这么说？”
她小声说。
“天天……天天缠着你。”
他笑了。
“我喜欢你缠着我。”
她抬起头，看着他。
“真的？”
他点点头。
“真的。”
她笑了。
把脸埋在他怀里。
“那我就一直缠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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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
每天画眉，每天练功，每天看星星。
有时候去溪边捉鱼，有时候去竹林散步，有时候什么都不做，就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平淡，却甜得像蜜。
有时候赵敏会问。
“夫君，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他点点头。
“会的。”
她笑了。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