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探路
独眼龙外表言行举止都是暴徒派，那是扮老虎吃猪。
大庭广众和不同大妈搂搂抱抱，那是障眼法。
晚上大摇大摆走进不同大妈的房间，白天大摇大摆出来，演戏而已。
中国的精神病青年都不会找大妈做情人。
曾经有警察试图抓他，一个晚上把所有大妈的房间全部布控，扑个空。
独眼龙大叫一声：“慢，杠。”
再摸个牌，啪，杠上开花。
“四妹，牌坊大妈提供的信息怎么样？”
“奖了她一千。”
“工地佬说和你工作过，真的假的？”
“谁知道呢。本姑娘工作过的男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呀。”
大伙儿狂笑，烟吸得滋滋响。
“要不要溜回去干一票，搞点钱花花？打麻将都没钱买马。”
“还是稳稳吧，看看消息。如果那个大学生真死了就要换地盘呀。如果没死就回去呀。”
“不死不可能，背上那刀我还踩了一脚，刀柄都快进去。”
“那就不能回去呀，杀人了没那么快风过呢。”
“不行，石牌村风水宝地，丢了找不回。”
“派人去华农打听呀，那小子一对喜欢去人文学院门口背情诗呢，晚上派人去看看呀。”
五妹的樱桃小嘴猛的张开：“碰。”摸进打出一张牌，听牌了。
“大学生很英勇耶，我喜欢呀。他怀里的味道很好闻耶，甜甜酸酸呀。这小子，本姑娘要定了。耍了那么多男人，没一个有这种味道呀。过几天就去华农逛逛，远远看一下也好啊。”
“妹妹，不能去，万一被认出来，大家完蛋。”
“完什么蛋呀？你杀人我没有杀人呀。只是跑跑步，被大学生抱一抱，还能抓我去派出所呀？”
“要是派出所问你我们住哪里，怎么办？”
“不说就是，又不是没进过派出所呀，哪一次我不是坚贞不屈啦？糊了，哈哈，糊了。独眼龙，一百，四妹两百，你这王八蛋四百。没钱？没钱是吧！”
站起，抓住隔壁男青年的手死死按在桌上。
他百般挣扎，无济于事。
家里缺男人，五妹从小就当男人使。
偏偏又生得妩媚，纯正中国古典美女，林黛玉弱不禁风的样。
瓜子脸，柳叶眉，樱桃小口，小翘鼻，浅酒窝。整个脸都是精雕玉琢的雕像。任何人看了都会惊叹老天的豪放，所有的美一次性倾泻在这张脸上。
嵩山少林周围武风很盛。
农闲时，男女老少都会把家传绝学拿出来交流，共同提高。
村与村之间的矛盾，经常靠比武来化解。
三哥在外面偷钱养家，这些重担都落在姐妹姨妈姑嫂身上。
男青年挣扎一会，没了力气，眼神惊恐不已。
五妹的手指在他手背画了几个圈。
“舒服吗？”声如春风柳，暖意依依。
他一边点头一边叫：“放开我，放开我，我爸可是道上混的，敢动我一下，我爸在你身上刺十个洞。”
“哼，大哥？本姑娘干多了。”
一声长长惨叫。
“喂，有胆量把刀拔出来呀。不拔你的手永远钉在桌子上啊。”
四妹点点头：“说实在话，那一刀刺下去可后悔呀。老天保佑别死啊，不死我道歉去呀。”
很佩服耀武敢自己把腿上的匕首拔出。
独眼龙：“你疯了，自投罗网。”
“没死怕啥哩，一口咬定打架斗殴，拘留几天。他们两个人，没有证据，本姑娘不认，屁事没有呀。”
“疯了，疯了，警察会跟你说证据？你不会是也喜欢大学生了吧！”
“谁不喜欢呀？大学生的怀里特别香呀。”四妹闭目陶醉，回味耀武胸膛的味道。
“等本姑娘回去一刀把他女朋友捅了呀，抢了他做男人，快活一辈子哩。”
“特么的，离你们远点，警察闻到味道赶过来就死定。”
“有本事你自己出去单挑呀。现在你花的钱哪里来的？没有姑娘们去卖，你们哪来的吃喝嫖赌呀？”四妹竖起柳眉。
五妹啪的拍一下桌子，麻将直跳，男青年冷汗直冒。
“两个大学生见义勇为，抱着我们姐妹去医院呀，这辈子活得值了。天崩地裂，姐妹剩下来的时间就送给两个大学生了呀。”
她抓住刀柄，左摇右晃。
男青年一阵一阵的撕心裂肺。
“你爸不是道上混的吗？有本事自己把刀拔了呀，别人大学生就敢哩。”冷冷的盯着他。
“刚才不是要舔我的舌头吗？来呀，来呀，我的宝贝呀，来亲嘴呀！”
一把抓住他的长发，往后一拖。
男子的脑袋仰起。
摇摇刀柄，他嘶哑的叫着。
“想亲嘴吗？有本事来呀。”
四妹拿个砖头贴近他的嘴巴：“不想死就打电话给你爸呀。”
“爸，爸，快来，石牌三妹四妹独眼龙。再不来我就被他们杀了。啊，啊！痛啊！麻涌，麻涌，百叶林木业宿舍。”
聚集在百叶林木业厂门口的人越来越多。
却没有一个人敢进去。
“王八羔子，我独生儿子在里面送死。你们这帮狗娘养的胆小鬼，两个姑娘一个瞎眼就吓成这样。特么的，谁去给一百。两百。三百。”
没人敢动。
“五百。”
没反应。
“一千。”
有个大汉走进大门，左右前后环视，小心翼翼。
没走几步，后背刺了一根箭。
对，没错，古代的羽箭。
众人四处张望，没看见射箭的人。
“老大，去买盔甲，穿了不怕箭。”
“傻了吧你，现在哪里有盔甲卖。”
“没有盔甲挡不了利箭。”
“被子，胸前背后捆被子。”
几个大汉冲进附近士多饭店，抢了被子绳子，捆成乌龟似的。
天气热，刹那间汗流满面。
又有几个呐喊着往里冲。
没走几步，脚上被利箭穿透。
打滚嘶吼。
这回大家看清楚了，办公楼顶上石凳上坐一群劲装红衣姑娘。
嘻嘻哈哈嗑瓜子。
一位红衣姑娘站起：“我是河豫瓦岗寨六妹，没碰过男人，想得要死。哪个是大哥，我嫁给他。”
一男人大喊：“把我儿子放出来，我娶你。”
话音落，利箭到，喉咙穿。
众人如鸟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