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 又挂科
老八喜滋滋的把两万块钱塞进腰包里。
一抬头，小胖子不见了。
“见鬼，走路比鸟还快。”
想了一阵，拿起砖头。
“老大，马儿又被打跑了。”
“老板说：丢嗨，不是叫你藏起来吗？”
“这地方你熟，你说藏哪里？”
“老板说：你不会把马拉在手上吗？”
“老大英明，昨晚在马背上睡了一晚。今早起来，被小胖子一拳打飞。”
“老板说：不买马了。”
“教父没马用怎么办？”
“老板说：反正还没来。”
“到时找不到马别怪我。”
“老板说：好好好，要多少钱？”
“十万！”
“老板说：给你九万，超过九万你给我进医院，一辈子。”
“是的，老大。”
马儿悠悠踱步，老鸟骑在上面幻想冰山下的大草原。
“喂，喂，别睡着，马多少钱？”
“九万。”
果真是老大的间谍。
从银行取出的七万再加上耀武给的两万，恰好九万。
自己银行账号还多了两万。
爽。
明天不用费力拉缰绳了，直接绑在木桩上给小胖子打。
哦，先说好，给钱才能打。
对，叫欧罗巴坐在木桩上面。
嗨，混社团，没有头脑怎么行？
一天两万，十天就是二十万，三个络腮胡少说要十几二十天才到。
耀武递了一张纸片给史泰龙，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英文，表面过塑。
飙英语：“我要考试，放假要回家，天天早课你负责。这上面的话必须句句背熟，过年回来要抽查，背错一个字的勇士上不了飞机。”
“Yes，Sir！”一个标准美式军礼。
都是轻伤，给点活络油和消炎止痛药就行。留下很多保济丸，凉茶冲剂，医生们走了。
晚上，耀文带了两万过来。
“老鸟准备战斗，不能让小胖子亏本。”
“呵呵，真有心。谢谢。”唐朝开心接过钞票。
元岗村，小胖子五雷轰顶，呆立冷风中。
白衣飘飘如丧蟠！
昏黄小巷空无一人，老鼠都不见。
风穿过摇摇欲坠的电线，呜咽。
夜色如铁，压心。
巨大痛苦吞噬过去和未来。
一位女孩，躺在担架上，冰冷。
一条腿，一道刀疤。
脸型，身材都是小红燕。
眼睛圆睁，盯着耀武。
是你逼死我的，英伟，为何逼死我？
嘴微张，在埋怨。
英伟，怎么不带我回莲城？
脑门上一个洞，往事喷涌而出。
九龙城寨，一刀劈向他后脑，她把脸顶上，血流如注，双手依然在开枪。
湾仔码头，他和黑衣人缠斗。两声巨响，小红燕浑身铁砂倒在他身后，最后两枪打死黑衣人。
厉声长啸：“我，艹，你，山鸡。”
拔足狂奔，风把两边房门冲开。
没有任何山鸡的踪迹。
“史泰龙，叫你的人集合。”
老鸟必荷的人马包围了整个村。
阿锣对他说：“节哀顺变，尸体我来处理。”
阿鼓握着他的手：“坚强，继续战斗。”
耀武没说一个字，脸是空白的纸。
却写不上一个字。
每一寸都用铁棍敲过，没找到藏人的地方。
撤。
广外宿舍，老鸟复盘。
“有没有盯住每一辆车？”
“大路上，凡是停下来的车都看了，没有奔驰保姆车。”
“元岗路无法设岗哨，九点之后很少人走，无论假扮成什么都会引起怀疑。”
“在路口有假扮的情侣，有两辆面包车进出，车牌号已经上交。”
“怎么不拦住？”
“不敢，怕扰民。招手，不停！”
算了，山鸡没来，行动无多大意义。尸体已成为尸体，迟早会送来给耀武看。
“嗯，行动结束，我回宿舍睡。”
“来医院睡吧，咱们专心睡觉考试。”
“好。”打的回医院。
已经约定，不管如何，都不把结果告诉唐朝和唐诗。
唐妈和唐诗已经睡下，必和半躺床上做最后的拼搏。
他没有说话，仰面躺沙发。
她拿着小刀修剪他的脚底老茧。
修完，默默按摩脚底穴位。
“嗯，我要抽烟！”
走到必和床边，竖起双指放唇边。
他指指挂在墙上的长风衣。
火红的烟头一直在抖动。
冷风吹不走那一点红。
她默默坐在身边，双手握着他一只手夹在大腿间。
小脑袋没有靠在他肩上。
抽完两根烟：“睡觉！”
默默回到病房客厅，闭眼躺沙发。
一夜没有鼾声。
唐妈整晚抚摸女儿不断抽动的背。
两人默默跑步打石头。
早餐，耀武喝了一碗粥再也吃不下东西。
校广播响起，饭堂路上是来去匆匆的人流。
只有学霸可以享受悠闲与从容。
老贾和赖皮的手握在一起：“加油，特等奖。”
子欢和德宏的手搭上：“加油，包过。”
潘阳路，粤汉路，长江路上，手拿书本，边走边看的同学做着最后的冲刺。
骑自行车的同学在考试铃响最后五分钟冲进课室。
一辆救护车早已停在教学楼前。
必和耀武扶着唐诗坐下，匆匆离去。
考试铃响，双目红肿的唐朝认真解题。
昨晚输过血的唐诗脸色红润，笔杆不停。
必和也写得很快。华工学霸的水平不是盖的，押题一如既往的准。
如果高三就认识，考华工没问题。
这一题包对，那一题错不了。
哈哈，有五十分了。
还差十分，抬头放松眼部肌肉。
不远处的耀武扒在桌上，一动不动。
他一只手高高举起，看着老师，一只手指指耀武。
老师拍拍他的肩，没动，摸摸他的头，还是没动。
他高声说：“同学们老师们，你们继续，我是耀武同学班长，现在背他去校医院。”
老师同学把耀武抬出通道，必和背起就走。
出楼门，看见救护车才想起最快的方式。
医生护士马上在救护车里输液。
“你回去考试，他太疲倦，输完液休息一会就没事。”
护士小姐姐温和的说。
“谢谢，麻烦你们了！”必和立刻回课室。
必和唐朝扶着唐诗走出楼门，惊讶看见耀武绕着丁颖教授慢慢转圈。
“挂科，连续三个学期挂科。”苦笑。
“没事啦，补考拿个优秀，一样。”
“不管挂不挂科，你都是英雄。”必和举起拳头。
“总教头，签名。”
“神拳侠侣签名。”
“万岁努力加油，继续救小袋鼠。”
“泼妇发威，山鸡煲汤！”
一群同学围上来。
风不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