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 梦云解析
木铃很吃惊，高三毕业暑假那年在莒溪喝酒比拼，耀武同学的酒量很一般。今晚已经一瓶多，摇摇晃晃还不倒。
梦云吹着烟圈：“小胖子，酒量不错，喝这么多还不倒。”
“哥们越，越喝越精神。来，再干一杯。”
拿起酒杯在她面前晃晃，咕咚一大口。
“我，说呢怎么酒量这么好，怎么喝的是开水。”
“是吗？”梦云拿过他的杯闻：“不会，茅台，如假包换。”
“那，那就好。别人以为我欺负你，欺骗你。我从不骗美女，干杯！”
仰头一口把余酒喝完。
扑通，坐地上。
服务员架起扶上床。
老妈想解开挎包的绑带，无果，只好盖被。
梦云吐出一口烟：“泡茶！”
男主全军覆没，老妈只好陪坐闲聊。
当然，话题中心就是耀武的过往。
“你儿子是栋梁之材，当然，和环境分不开，周围都是高素质人才，包括那个唐朝。”
老妈叹口气：“您过奖，都是拿命换来的，我不想看到这种过程。”
“和平年代，大家一样，可以理解。可是他天生的不安分，典型外圆内方性格。看起来都是事情找他而不是主动挑事，可是一旦粘上，就死磕到底，追求完美的结局。这种性格，一辈子不好过。”
木铃好奇的问：“怎么说？”
“他的舍友赖皮把什么事都往外说。军训的时候，两人调皮打赌，从背后抱起对方，双脚离地者输。赖皮躲在唐朝身边，耀武抱错人，抱起唐朝。教官要求他请唐朝吃鸡腿，结果两人就黏上，分不开。”
“你的意思是说，她不是他一见钟情追求的对象吗？”
“对，他都是被动，交往多了才主动，更多是友情。性格让他不断和唐互动，日久生情。这种感情，我认为不是爱情。”
老妈喜上眉梢：“你的意思是如果有个他喜欢的女孩子，会换？”
“换不了，他追求的是完美结局。即使唐朝死了，他也会守着这份感情！”
“我看也是呀！他们的感情生死与共。”
“是。没有唐朝，没有身边几个好友的支持，他应该会变成疯子。”
老妈紧张起来：“怎么说？救人怎么会变成疯子？”
“具体不是很清楚，因为元岗村不能去，只是听说他和山鸡在打心理战。山鸡进攻，他防御。山鸡用十几个假的小红燕折磨他。华农一个62级的师兄说，如果是他，早就疯了。华工一个60级的师兄也是这样说。这两个师兄都很有份量呀。”
“能不能叫耀武停了，认真读书去，别再打架。”
老妈知道自己已经无能为力。管到这个程度，已经竭尽全力，风筝还是断线。
深深的无力感袭来。
她顽强抓住梦云和木铃这两根稻草，希望能浮出水面。
“木铃，你知书达礼。梦云，你有江湖经验，敢想敢做。你们都帮帮他。我只有一个儿子，从小顽皮，做事一根筋，养到大学，很难很难！”
眼圈红起来。
“阿姨呀，别难过呀，吉人自有天相。耀武同学有能力有智慧，会挺过来的呀！”
“阿姨，停不了。华工师兄说他身上有很多秘密，有的秘密他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父母爱人。负担这种秘密的人，要么赢要么死，没有第二条路。”
老妈流下两行晶莹：“命啊，都是命啊！后悔嫁到姜家堡。”
“阿姨，不能这样。儿子长大了，你要像唐朝那样鼓励。禁止这个禁止那个，于事无补。”
点点头：“你能帮他吗？”
“目前只能做一点外围的事，例如拔掉几个间谍。打架的事只能他自己去，打心理战也只能他自己打，团队更多的是安慰和出主意。战场太小人太少，出现任何一个陌生人都会被盘问清除。打起来就是打草惊蛇，他的努力就白费。”
“能不能派军队保护他，把坏蛋都抓起来？”
“现在是法制社会，抓人要有证据。如果有证据，他早就报警抓人。”
“唐姐来信有说，心理战很残酷，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么凶残奸滑的坏蛋。”
老妈的心又是一阵紧缩。
“阿姨，别害怕。您儿子不傻不倔，他会要求朋友帮忙。今天买不到就打电话给我走后门吃软饭。”
木铃呵呵的笑。
“你要相信他，如果局势无法把控会电话我。我一定如他所愿，要人要枪都没问题。呐，直升飞机都是你们家的了。一个电话，报上耀武的名字，凭身份证就可以调动。”
老妈大喜：“谢谢，谢谢。碰到你们是他的福气，也是我的福气。这回不怕疯子冤王了。”
梦云又开始吸一根烟。
“疯子冤王是干什么的？唱戏的？”
“姜家堡的杀身仇人，一百多年了阴魂不散。解放前仙了很多姜家堡村民，幸运的是解放后再也没有来过。”
老妈的小心脏莫名其妙的咚咚几下。
突然，所有日关灯管滋啦一下，熄灭。领居家也如此。
黑乎乎。
蜡烛点起来，烛光神秘晃动白墙上黑影在飘，地狱出来的魂。
“冤王疯子都是我们大家族的人，大家为了一点祖先的传说，以命相博。”
“不可思议，解放这么久了还有这么神奇的事？难道是为了宝藏，一个很大的宝藏？”
“都是传说的宝藏，没有一个人见过。如果有，还要叫耀武舍命去香江抢钱？”
“难怪山鸡会找上他，应该就是宝藏的问题。”
“一直要他跟家族划清界限。我们自己四个人的小家庭，两个有工资，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是幸福安逸。家族的事村民自己处理，只要勤奋耕田就不会饿死。他老是不听话，只要放学就着迷似的研究姜家堡的事。整天以为自己是超人是朱元璋，能带领家族的兄弟姐妹。小小年纪救世主一样。”
“阿姨，没办法的事，遗传基因决定。说实话，我也不想做这个仙女集团董事长。我们大家族的企业，不想独立闯荡江湖的人都在集团拿工资吃闲饭。我的性格就是喜欢管闲事。”
老妈的心突然一阵狂跳。
要出事。
院门口传来一声脆响，类似鞭炮的声音。
接着就是两声惨叫。
王秘的手稳稳插进裤兜。
两位服务员堵在门口。
烟圈没有一点偏斜断裂。
院子里涌满蓝衣人，额头深深王字。
牛眼发直，嘴角流涎，嗬嗬的叫。
院门口斜坡上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