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 彭山开会
六妹大叫：“什么奇兵？谁是奇兵？谁要杀小胖子？老娘和他拼了。”
彭山叹口气：“你们急啥？小红燕说坚决不做奇兵，我信。明天小胖子来了再说。”
苏素招招手：“杀英，你们都过来。”
眼神严厉，妈妈一样。
“你们会说话，说，山鸡是不是叫你们来做卧底杀小胖子。”
她们都摇摇头，七嘴八舌发毒誓。
什么五雷轰顶，什么一辈子嫁不了人，什么生娃没屁股，不一而足。
脸上是被妈妈抓到翘课玩耍时的表情。
“师妹，不要再追问。要相信小胖子，做好自己就行。不管是不是，没到最后一战，小胖子不会死。到了最后一战，大家都会万分小心。不管山鸡还是我们，都会有万无一失的方案和计划。”
彭海紧张的问：“师兄，会不会是最后一击。也就是说，最后一战了结后，山鸡赢，这些棋子就变弃子。山鸡输，就是最后扳回一局的杀着。”
“都有可能。明天来了好好商量一下，反正食客少，当下棋吧！”
小胖子脸色沉重走进病房。
“怎么啦？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呀！”
唐朝接过他的双肩包，里面是给妈妈妹妹的礼物。
“想起李元霸！”
必和哈哈笑：“别人是第一好汉，比少林高僧厉害。”
“再高的高手都会被命运打败。前面一排的人被压扁的时候，我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反应。当你没有意识到危险的时候，再快的速度都没有意义。也就是说，无论多厉害的高手到战场上，都会很轻松被枪炮打死。”
诗拍着小粉掌说：“我明白啦。你太多次死里逃生，一定以为自己不会死，甚至不会被枪炮打死。这就是你害怕的深层原因。”
“对。”深深叹口气。
“好啦！剖析清楚就好啦！冲凉睡觉觉！”
躺在沙发上，她温柔的按摩脚底穴位。
玫瑰，星子，小溪，青草，轮流在梦里出现。
他跑外侧，她跑里侧。
爱太明显，文字已是多余。
他一个虎跃，双拳在石上凿出两道深痕。
犹如板块运动摩擦的印记。
她一个虎跃，双拳在石上划出浅浅火花。
星星点点。
晨练老头老太哗啦啦鼓掌。
回到病房，酥皮奶油面包燕塘鲜牛奶。
跑到元岗村，老八老远就大叫：“早晨，小胖子，两万块。”
马儿嘶鸣跑远。
“Go，睡觉觉！”拥着欧罗巴朝宾馆走去。这段时光永远在他记忆里流淌。要是一直到老该多好。
史泰龙紧张跑过来问：“是否需要马上抽查。”
“不用，年后再抽查。有没有生病的？需要医生吗？需要就告诉老八。他有我的电话号码！”
“好，暂时没有。谢谢，上次您送来棉被衣物，大家都很感激。”
“嗯，一起为人类的进步而努力。”
“yes，sir！”一个标准军礼。
彭山已经在店门口等着，苏素彭海大家都在。
“师姐，开会吗？”笑着问。
“的确！”她认真点点头：“这是彭山师兄。”
他立刻弯腰鞠躬。
60年代的学霸比90年代的要值钱。
那是马中赤兔，人中吕布。
“不要客气。久仰大名，很钦佩，希望再接再厉。咱们就从真假小红燕开始聊，顺便用逻辑思维推理出真相。念英她们都在，可以互相印证。”
耀武很认真的叙述事情经过。
主要是和小红燕相识相知的经过，她的性格特点，两次舍命相救的大概情况。
西莞和香江的血腥战斗一笔带过。
有些东西，最好是一辈子沉在沼泽底，变成化石。
元岗村的经过介绍得很详细，顺带把山鸡的实力底细合盘托出。
“能量很大，世界各地的社团组织都能调动，包括山口组，黑手党，墨西哥毒枭，等等。有迹象显示，只要是利润大的生意，他都做得大，所以花钱也很多。”
“你到香江是为了钱？”
“对。那年老家收成不好，需要钱。山鸡地盘的一个富翁是家族的一个账房先生，负责管理香江的部分钱。我们过去拿，山鸡却抢先一步拿了。”
“他也是家族成员？”
“应该是大家族的成员，他知道姜家堡有宝藏。家族财富管理者都很低调，否则杀无赦。那个富翁只是开了一个云吞店，没人知道他会有几百万港币，也没人知道是个武林高手。”
“山鸡怎么能干得过？”
“和元岗村差不多路数，心理战加运动战。世界各地的社团精英轮流上，拿最爱的人做诱饵。最后精神崩溃，乖乖给钱。还好，钱给了，人没事。”
“你的意思是说，只要给钱，一切安好。”
“是，只要钱给了，面子就回来。香江一战后，他的江湖地位只能靠钱维持。靠钱维持的地位不牢靠，钱也会不够用。”
“那么小红燕不一定被砍脚？”
“是！一切都是心理战。也可能没了一只脚，肯定不是他砍的。他深深爱上小红燕，我知道，绝不会随便动她一根毫毛。”
“那这些假的小红燕是牺牲品？”
“如果导演风格没变就应该是，是心理战的工具。”
“如果变了，她们会不会是伏兵？”
“很正常，我一直在找他的伏兵。香江老社团有个习惯，开战前会派出一支可靠的隐蔽力量，要么远离战场，要么潜伏在敌人身边。当战争的硝烟散去，如果敌人是胜利者，这些人就会发出致命一击，扳回一局，保证社团的江湖地位。这些人一旦潜伏就是静默，谁也联系不上，啥也不干，唯一目标就是杀人，而且只杀事先设定的目标。杀完后就自由，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干了什么。”
“你看出了她们的破绽？”
“没有，应该说是疑点太多，被搞糊涂了。山鸡有了很大的进步，不仅感情戏如火纯青，还加了悬疑，侦探，后现代。”
“哪些疑点？”
“太多，无法互相印证。例如哑巴，全是哑巴才是正常剧情，为何只有一个全哑。吃了一次假药不行为何不吃第二次。六妹告诉过我，念英遇到紧急情况的时候会从腰间拔枪。小红燕会，香港阿Sir也会，社团杀手都会，但是，普通群众不会。不仅念英如此，杀英也如此。我估计，个个都如此。”
“为什么不问问她们？”
“算了，每个人都有痛苦的过去。身体已残，不管是否杀手，过去必定很惨痛，何必再揭伤疤？”
小袋鼠们都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