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 间谍头子
耀武双指举起：“老妹，相信老哥绝对坚贞不屈。我们同房不同床，没有任何非分之举！”
老妹满意点点头：“好，我相信你，这才是我的老哥，直升飞机我要了。姐姐，你们是逗我哥急呢！”
梦云鼓掌：“好妹妹，我认你做亲妹妹。你很支持你哥，给你个大大的赞。”
“谢谢姐姐。家里我最放心老哥，爸爸妈妈老是把哥往坏里想，不是游泳淹死就是偷包子被抓派出所，上了大学还怕早恋，有了女朋友又要找个备胎。”
哈哈，咯咯，桌子拍得嘣嘣响。
幸亏是硬木大圆桌，重。
“老哥，说来听听，怎么同房的？”
老妈赶紧说：“小孩子不准听，不要学坏。”
梦云：“阿姨，学不坏。那是偶遇，巧合。那天，我喝醉了。”
一五一十把同房的事说了。
老妹直鼓掌，竖起大拇指：“老哥，好样的，你的大学生活真精彩。向你学习，一定要考到重点大学。考完试再来玩直升飞机，约同学们一起玩。”
耀武得意看着老妈：“这回我做榜样了吧！有正面教育意义了吧！”
老妈严肃：“你说，去梅州干啥？为什么要去？有什么天大的事要请假去梅州？读书还要不要？大学还上不上？你说！”
他真想钻桌底。
我的天啊，没完没了了。
梦云鼓起小粉掌：“阿姨，问得好。耀武身上有很多谜，古今中外小说上都没有的秘密和曲折剧情。我可以把了解到的情况全告诉您，希望您也告诉我所有关于耀武的事情，包括小时候尿床的具体细节。今天他的电话让我在十秒内决定：这个年，和你们一起过。”
惊雷炸倒一家四口的重心。
“姐姐，您没有家吗？春节要在家里过呀！”
“姑娘，你爸爸妈妈会怎么想？到一个陌生男人家里过年，很大的事。”
“不妥，不妥，无法接受。我们家在这里也是远近闻名，您的名声是否会被影响。”
耀武一句话说不出，他知道她一定说到做到，大祸临头了。
梦云笑脸如花：“我们是个大家族，大家都很独立，爸爸妈妈从来不要求何时聚会。自由，何时想念，一个电话，大洋彼岸也就隔天到耶。”
王秘接着说：“人生下来就有很多枷锁，人生不易，何必讲那些莫名其妙的规矩风俗。我们一起过年，只是朋友一样吃喝聊天。早上到晚上走，快乐就行呀。”
梦云：“就这样说定了，待会儿安排厨师一起过去，看看缺什么，赶紧补呵。”
“等等，请问刚才是说和我媳妇儿一个班？”
“对。我想，师妹姐不好听呀。一个班，直接就是姐姐。”
我的天，人还没见就杠上了。
两辆兰博基尼，两辆越野吉普停在院门口长坡上。
几位迷彩服看了厨房客厅，走了。
院门口站了两位迷彩服，腰间鼓起。
老爸泡茶抽烟。
耀武愁眉苦脸使劲使眼色。
“喂，小胖子，别电我，你有媳妇儿。有啥说啥，爸妈面前保密啥？”
“我妈和你妈不一样。我妈不管我早就在河里游泳淹死，也考不到重点。”
“时代进步，你也长大，阿姨会适应。”
老妈回过血：“说得对，你是男子汉了，要保护我们，不是我保护你。”
天啦噜！虽然冷，可是万里无云，哪来那么多春雷？
“老爸，您做了老妈的思想工作？”
“他敢？你奶奶做的！”
婆婆管儿媳，一物降一物。
唐朝会投降吗？
木玲在坡顶就看见四辆车停在院门口。两辆车没见过，一看就知道很贵的车。两辆车在街上见过，挂军牌。
走到门口，迟疑，要不要进去，两位迷彩服哨兵。
哨兵看她一眼。
她低头走进院子。
客厅两位军花正嘻嘻哈哈的笑。
耀武家来客人。
耀武大叫：“木玲，知音，快来，你所有的疑问答案，这位梦云姐姐都有，正准备演讲。”
木玲眉开眼笑：“叔叔阿姨好，老妹好，梦云姐姐好。这位姐姐如何称呼？”
“叫王秘吧！”
老妹搂着木玲的脖子：“姐姐，什么时候去你家听克莱德曼？”
“随时呀！我都有空！”
一位迷彩服在门口啪一声立正：“请问曾董，晚餐几位？”
“七个，准备十个，万一有客人不用临时煮。”王秘很有经验。
“耀武同学宿舍有六位同学。在军训期间就和唐朝同学开始交往。电灯泡是唐朝的妹妹。交往初期的节目是诗歌朗诵和抓间谍。”
老妹鼓掌：“我哥很能吹牛，也是文青。”
“不要插嘴，老师上课你也插嘴？”老妈瞪一眼。
妹妹垂眉嘟嘴，很不服气。
老哥回来，公主地位没有了。
耀武赶紧拿了一堆唐朝的礼物出来，糖果饼干瓜子。
妹妹立马眉开眼笑。
老妈热情招呼：“吃，大家都吃。”
“我估计，也不是估计，可以确定。唐朝同学的倾心来源于耀武同学每晚去医院的探视。当然，他的诗才很好，虽然不会写诗，但是理解很深很通透。”
耀武摇摇头：“你是大间谍，克格勃！”
王秘笑：“没有曾董调查不到的事。”
“叔叔，茶好喝，但是不够浓！”梦云一脸渴望。
老爸重新泡壶茶，加了茶叶份量。
猴山救小孩，禁止早恋被抓，长跑，抓小偷，腿上插一刀。
耀武抱头趴在桌上。
妹妹五体投地，一个劲朝老哥竖拇指。
木玲吃惊的捂住嘴巴。
当说到背上小腹同时插两把刀时，老妈当着大家的面掀开耀武上衣。
刀疤明显。
她哭了。
老妹哭了。
老爸的手又在抖。
老妈大叫：“站起来，发死朝了你。”
他乖乖站起，按照以前检查游泳的程序，解开裤带，露出腹部一条刀疤。
“看看，看看，你们姜家堡的杰作。啊！这就是生死看淡。啊，不要命了哇！儿啊，以后要打架，妈陪你去死啊！不能再打了啊！”
木铃趴在桌上痛哭，信的内容得到验证，多么希望唐朝在开玩笑啊。
王秘捂着嘴。
梦云抽抽嘴角，不是同情怜悯，而是敬佩。
老爸一根接一根的抽烟。
老妹坚强起来。
“老妈，不要哭。老哥是英雄了，能保护咱们了。哪有英雄不受伤？哪个英雄容易死？”
老妈的眼里只有绝望：幼小瘦弱的儿童少年已远去，留下伤痛和无奈。儿子已不再属于妈妈。
翻译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开粥粉店，挽救三位女贼，大师姐苏素，工程师水饺，白云山过中秋，跳进珠江救唐爸，唐诗白血病，病房大打出手，抢新娘大战，元岗村救人，小红燕和山鸡出现，救了十几个残疾女孩。
耀武绝望的问：“我身边到底有多少间谍？”
她笑着说：“每一个都有可能，只要会说话会写字。倒是那十一个小红燕没开口，很硬。”
王秘撇嘴：“你要谢谢曾董，山鸡安插在学校和医院的很多间谍被我们顺手拔掉。”
耀武精神一振。
天生掉下来个观音菩萨救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