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篮球乒乓球
“我去医院,下午不回。”
大步走向门外。
打的直奔卡拉OK厅。
“牛哥。”眼泪鼻涕满脸。
他递过一包纸巾。
“李劲呢?”
“不知道。没有联系方式。”
“他是救命恩人,不要钱。”
“我知道,我给钱。求求你,赶紧。”
“明白!赶紧。多少钱?”
“一千!”
他赶紧掏出钱包,哆嗦抽出一叠,放桌上。
牛哥点出十张,收好。
“多余的钱拿回去。我是光明磊落的生意人,不义之财一分不要。”
“谢谢!赶紧!”
“喂。”
门很快推开,一位眉目如画纯情少女走进来。
“呐,你给我的钱马上给她,没有赚你一分钱。”
“牛哥,免得跑来跑去费劲。”
他心里笑:真傻?
“小弟弟,还是学生吧!这个是什么东西,你知道吗?”
“李劲没说。”
“我,靠!”他跳起来,开门就走。
一路叫:“丢,艹,龟儿子李劲。”
牛哥哈哈大笑。
有这么美的梦?
农学系篮球赛,妹子如约而至。
蓝底接球,弓身,顶出空间。左虚晃,迅速右转,跃起,右手勾,球进框。
她大力鼓掌,声音清脆。
玉珠落进他耳朵,精神暴涨。
断球,冲锋,三步上篮,高高飞起,空中划出一道威猛弧线。
球砸进篮筐里面。
双手抓住球框晃两下。
咔嚓,球框脱落,蓝板掉下一块。肖东傻了。
全场掌声雷动,几位级花班花尖叫着送上红千层花环,踮脚尖挂在他脖子上。
他笑吟吟走向妹子。
“打得不错,高中练的?”
她递上一瓶橙汁。
他咕咚咕咚喝完。
“是。我们县篮球队是我组建的。”
“队长,走,吃饭庆祝,AA制。”
“不啦,不啦,你们去吧!我的钱买吉他牛仔裤了。”
“每次都这样说。球有劲,人没劲!”
他不好意思的笑。
妹子笑着问:“是去大师姐吗?如果是就可以去。”
“对,去大师姐。”
“走。”
“嗨,啊!对不起,妹子,还是去饭堂吃饭。我说话直爽,真的没钱。”
“走,不用钱,吃总教头的。”
不由分说,拉起他的手就走。
心儿狂跳,呆呆跟着走。
“耶,总教头请客,遥拜总教头。”同学们一阵欢呼。
陈曲跳起来欢呼:“哈哈,姐姐姐夫,输了吧!我和赖皮年轻力壮,横扫你们腐朽糟粕!”
老贾红脸说:“才小几个月。来,再来一局。”
赖皮:“来就来。陈歌,不能像上次那样输了哭鼻子。”
“不哭就不哭!”
老贾左手横拍大力一挥,小球如闪电飞向对角。
赖皮跑得太猛,抱住陈曲才止住脚步。
“哼,知道老朽的厉害吧!”
球儿飞,拍儿挥,青春汗水四处洒。
“最后一个球!看我的。”
老贾腰一拧,削球。
赖皮的球拍横挡,球斜飞出界。
扳回一局。
小球被一大脚踩住,啪,瘪了。
“兄弟,你们玩够了,轮到我们。”
四个长发喇叭裤拿着球拍走过来。
“不好意思,大哥,我们还有一局。打完就走。”
“丢,滚,不走?打你个扑街。”
陈歌拉着老贾:“走走,回去吃饭。明天再来。”
赖皮拉着陈曲的手就走。
陈曲怒目瞪了他们一眼。
“死八婆,看什么看?生娃没屁眼。”
赖皮的身体一转,三步上篮,跳起,球拍当木工铁棍,斜劈。
球拍打在对方脖子上,玉石俱焚。
球拍断裂成两半,对方哼一声瘫在地上。
陈曲鼓掌:“招数精妙,稻草可以当剑。”
剩下三人面面相觑:“有种明天下午打过。”
“打就打,怕你个鬼。几点?”老贾赖皮都很开心。
电影里的古惑仔场面真实上演。
演得好可以做明星。
说不定,星探就在教学楼上面看着呐!
“下午三点。人随便叫。死伤各安天命。不准报警。”
“好。”
子欢在宿舍里打扫鸟粪,满头大汗。
“丢,打小孩子干啥?吃饱撑得慌?”
“比我们大好几岁。抢我们的场地还骂我的娃!”
“就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去不去?当年你要抓小偷,我们可都参加了。”
“好,去就去。要多少人?”子欢可是抓小偷专家团首席专家。
“有多少要多少!”
“算了,随便叫几个稳重的。闹出人命可不好。”
“打输了你要负责。”
“哈哈,笑话!打几个混混会输?你又不是没见过血。其实,我明白你们的意思,叫多点人去鼓掌是吧?丢,学霸的虚荣心怎么这么强?当年打火车站的时候没见你们约人来鼓掌?”
大家哈哈笑。
芳姐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都是本地街坊,还闹事,真想做老大?还是想捞钱?
桑塔纳驶进海八村,一大片锌铁皮房,几百个工厂。
木粉油漆的味道呛得人想死。
这个地方,小胖子来最合适。都是木材加工的工厂。等他有空,过来一统江湖。
锯片的声音滋啦滋啦刺耳尖锐。
“王先生,宝宝是我儿子,已经自首退出江湖读书,他的事情我来挑。”
“我挑。我是男的。”江归树大声说。
“我来挑,我年轻!”江归钟的声音更大。
办公室里烟雾缭绕,沙发里三个黑衣大汉把脚搁在茶几上闭眼抽烟。
王先生叼着烟斜躺在办公桌后面转椅上。
“丢那星。两个捞仔还想挑事?宝宝送我们老大进去,大家没饭吃,不要赔钱?江湖想退就退?”
“赔多少钱能了断?”
“少说不见了一百万。银行账号的钱,房子,汽车,罚款,一百万不够。”
“除了赔钱,还有什么办法?”
“丢,你来做老大。不用赔,弟兄们还要给钱你帮你提鞋。”
“怎么做老大?”
“打。来打我啊!哎呀,丢!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