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杨玉环就是唐朝5
八个矫健汉子抬着一个大轿子,嗨吼嗨吼。杨花粘在额头上,被汗水冲下。
两边八个汉子随行,随时准备轮换。
后面烟尘滚滚,护卫骑兵一眼看不到头。
两边成排的杨树也看不到尾。
绵延小山坡上,成团的牡丹,燃起熊熊大火。
唐朝很奇怪:老奶奶怎么走在最前面?
“老奶奶,您认识路吗?”
“雄阔山的家,年轻时去过。”
鼾声突停。
丑陋小掌轻拍虎背,鼾声又起。
“您爬墙进去吗?”
“不用,经过门口就被家丁抢进去。”
两人呵呵笑。
一声嘶鸣,马儿高高站起,七窍流血,倒下。
老奶奶摔地上,爬起,走到路边坐杨树下拍尘土。
一匹赤炭火龙驹挡在路中间。
一根四百斤凤翅镏金镗竖一边。
枪尖血色隐隐。
骑兵们挥刀前冲。
一见火龙驹,马儿悲鸣阵阵,有的七孔流血倒下,有的四处奔逃。
蒙住马眼,依然如此。
“杀!”
弃马冲锋。
凤翅镏金镗挥舞。尸体纷飞,鸟儿一般。
有的落山坡,有的挂树梢。
耀武惊叹,宇文成都真神勇。
这回可以明确不是梦云出品的电影。
哪个群众愿意拿命做演员?
冲锋接近尾声。
一团白影跟在一位士兵后面,士兵被挑飞,小罗汉坍塌在马腹下。
铁拳咚咚咚,马腹起伏摇晃。
赤炭火龙驹拉出一团墨绿草堆,终于跪下,马眼泉水似的冒出眼泪。
宇文成都悲愤至极。
“安禄山,阴险小人。”
“我不是安禄山,华农木工姜耀武是也。打战只看结果,兵者,诡道也。孙子兵法,忘记了?哥只打你马算对得起你的武功。要是爬上马背打你后背一拳,你还有命?”
宇文成都一镗前朔,天下只有李元霸敢硬接此招。
嘿嘿,现在不是了。
伏虎母拳,左上钩枪尖。
当一声巨响,如孙悟空挥金箍棒打在黄铜大钟上。
嗡嗡响声震死所有受伤士兵。
唐朝脑袋一疼从马背上掉下来。
老奶奶张开嘴,竖个拇指。
雄阔海点点头:厉害,硬杠第二条好汉。
单手千斤之力的宇文成都脱了双手,凤翅镏金镗飞上天空。
小罗汉两指捏住他咽喉。
“再回去练个几百年。看你没来得及对我媳妇儿动手,饶你一死。”
“华农木工是哪路响马?”
“一千多年后的响马,你不认识。”
“我去哪里找你?”
“千年之后,你到福建莲城冠山姜家堡,只要大叫一天晚唐第一好汉姜耀武,必然会有人通知我前来见你。”
“行,到时再决胜负。”
“我提醒你一句,力大无穷固然重要,可是速度更重要。力量和速度都有却没有智慧,与马儿何异?我不是骑兵,你骑马何用?爱马被我一拳一拳打死,你心神能不乱?你没有抓住主要矛盾,岂能不输?”
“什么是主要矛盾?”
“你杀我就是主要矛盾。杀士兵浪费力气。杀一两个还无所谓,杀几百上千个,还能剩多少力气?”
“谢了!你是第一条好汉。我师父不如你。不用回去练,跟你练就行,练好跟你打。”
“可以。只是本门武功只传自己人。只能做了姜家堡的女婿才有资格习姜家堡的武功。”
“行,师父尽管指点婚姻,老太婆都无所谓。”
“你一百多岁的人了,姜家堡的老太婆都是你的小妹妹。”
宇文成都拔出倒插地上的凤翅镏金镗,扛肩上,跟在耀武后面。
他抱起唐朝,按摩太阳穴,掐人中,揉肩敲背。
“师父,这样服侍贵妃娘娘,被好汉们耻笑。”
“记住,她不是贵妃娘娘,长得像而已。她的名字叫唐朝,你的师娘。”
眼神严厉。
“是。唐朝师娘!”
“第二,男女平等。两公婆平等,互相帮助,互相扶持,恩恩爱爱,家务事大家平分做。不要吵架,男的让女的。尤其是女人发牢骚的时候,男人要闭嘴忍着。”
“是,师父都是对的。”
“你学好了,我才能把姜家堡的女孩嫁给你。”
“是。”
唐朝悠悠转醒:“宇文成都将军,你不杀我了?”
“唐朝师娘,这世上没人可以杀你。”
“我,师娘?”
“我收了一个好徒弟。”
“噢,我是唐朝了,你老婆。好,过去已经过去。明天重新开始。”
前面尘土飞扬,大批骑兵到来。
雄阔山大喝:“敌人已降,尔等跟我后面保护。众位将士,这位华农大木工姜耀武,乃晚唐第一条好汉。这位唐朝,第一条好汉的夫人。大家过来拜见。”
几千名将士过来拱手做揖。
酸臭味浓烈。
他拉着她的手,闭嘴傻笑。
不多远,到了驿站。
围坐桌边准备吃喝。
耀武跑到厨房检查厨师们是否洗干净双手。
厨师们拿出皂角展示。
终于放心。
拉着唐朝走到后厨用皂角洗干净双手。
“宝贝,没有随身带纸的习惯,如厕怎么办?”
她红脸笑着说:“厕筹!”
“啥?”
“竹片!宫里就用纸。”
回到大堂,找将官要了一叠公文纸放包里。
“宝贝,以后便便告诉我,带纸。”
还好,还好,分餐制。
狼吞虎咽,再也顾不得满室酸臭。
吃饱喝足,老奶奶突然大哭:“卫怀王啊,好可怜啊,没有后人啊!”
雄阔山奇问:“关你何事?”
耀武淡淡的说:“李元霸,我包你生娃!”
雄阔山站起。
宇文成都双手抓住凤翅镏金镗。
唐朝顺出太奶铁拳。
“此话当真?”
“不真能奈我何?”
老奶奶从怀里掏出两个小铁锤:“这样速度都快了吧?”
“够快,可是你不会滚。”
“试试!”
一团白影坍塌到桌底,抓住老奶奶双脚往下拖。
李元霸本能反应抓住桌子边缘。
小胖子双脚不停蹬地,桌子倒下。
“铁锤何用?我双手一撕,你就两半。”
李元霸满脸通红:“你有这么大力气?”
“撕个屁股没问题,你可以试试。”
“算了,不试,信你。”
他放开双手。
李元霸双手一掀,桌子破茅草屋顶而出,没人听到落地的声音。
“还要不要试?”
“外面去!”
两人面对面站着,一阵大风刮过,沙尘四起。
李元霸眯起眼。
白影坍塌到脚下,高高举起他,大喝一声。
李元霸双脚差不多一字马。
“偷袭,不算!”
“谁叫你要站下风向?刚才告诉宇文成都要动脑,你没听见吗?左耳进右耳出,学习成绩能好吗?难怪你考不到状元。你有四象之力,合拢双脚试试?”
他扭扭老腰,满脸通红。
“还比吗?”
“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