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 代价
念英写道：“大事了，必定给你一个交代，我们绝不是坏人！”
小胖子哈哈大笑：“我相信彭师兄也相信。不管是不是坏人，按照打战惯例，打完战，如果我还活着，都不会让香港过来的人靠近。当然，陌生人更不行。”
“那你不是不能外出坐公交车？不能去商场？”
“是！我只能宿舍教学楼两点一线。如果山鸡死了，我去教学楼不能有固定时间和路线，而且要穿防弹衣，最好戴防弹头盔。所有上课的同学必须知根知底。”
“这么厉害？”
“肯定，血的教训。”
“你是不是一直在钓鱼？”
“老马师兄也问过这个问题。其实我很懒，喜欢被动应付。山鸡要我救人我只好救，而已。哪天他主动把小红燕送给我了，立马收手回课室读书。”
“不为民除害？”
“嗨，彭师兄，别想得我这么伟大。如果鱼死网破我被追杀不仅仅是三五年，很可能是一辈子。”
“如果山鸡死了，人走茶凉，三五年后谁还会管他的遗愿？”
“其实不是遗愿，是会有很多人想念他的恩情，主动为他报仇。”
“不可能，这么坏的人会有人念恩情？”
“您有所不知，一般的打打杀杀爬不到这么高的位置。徐克拍的山鸡顶多就是个尖沙咀或者铜锣湾老大，而这只山鸡给了很多很多人饭碗和工作。没有他，妻离子散，穷得叮当响。我破了他们的财路，能不恨我一辈子？这次来的美国教父，必定和山鸡有很大笔的生意来往，单纯为了一点杀人的费用，绝对不来。”
“你觉得是什么生意？”
“赌场不可能，山鸡只有入股分红没有资格自己实操。唯一有大利润的只剩下卖面粉。只要保住山鸡的实力，完成买卖，教父就能赚到很多很多钱。所以，插手。”
“报警抓他们。”
“没有证据。”
“你一直在找证据？”
“是！”
“证据呢？”
“我没那么厉害，倒是舍友德宏有这个水平。我只是要找抓他的证据，只要他在牢里呆一段时间，生意就会被破坏，其他一众人员会被抓到，证据链就会完整。”
“你的意思是只要他下场打最后一战，就能抓他？”
“那次警察把他放出来，我就知道没有证据。灰衣人自首，警察还不抓，肯定是证据不足。况且他自己说是中港合资企业老板，这种企业在国内的地位大家都清楚。只有他下场抓现行才有突破口。”
“还不是在钓鱼？”
“不是，不是我主动去做，是他自己送上门。其实，按照他的性格，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这样做。香江一战，他的精锐智囊基本被打光。只剩几个，灰衣人是佼佼者，其实比起被我歼灭的差了很多。他的地位人心都有崩塌的危险，估计，钱也有窟窿。”
“你能坚持到最后一战吗？”
“一个人肯定不行，咱也有团队嘛！有学霸师兄参与，肯定赢。”
“过奖过奖，逻辑思维肯定强过泥腿子。”
“我可以作证呀！”苏素笑着说。
“我也可以！”彭海搂着她的香肩，微笑。
张源听得惊心动魄，有点后悔不练铁拳头。
多精彩的生活。找个机会要回来，勤学苦练。以后也破获几个盗贼团伙玩玩。
陈琪大大松了一口气。不管如何，耀武已经做了判预和防范，念英做奇兵的危险已经不存在。
即使小袋鼠们还要做奇兵也不会造成严重后果。
兵已经被严密监视，还是奇吗？
小胖子一手拉着杀英，一手拉着杀伟。念英已是老马师兄爱人，不再合适肉体接触。
“不管是不是兵，你们都是善良可爱的姑娘。在华农大家庭，会和睦快乐的生活。你们都有高中知识，努力，明年考华农函授大专班，做我们的小师妹。”
她们抱着他大哭，亲哥似的。
彭海终于明白，小胖子承受的东西太多，远比他们知道的还要多。
苏素开心的笑，师弟师妹们很棒，敢想敢做敢扫黑。
这才是丁颖精神的终极意义。
这也是题字石伟人手笔的惊天力量。
“你预判最后一战还要多久？”
“说不准。当年我和山鸡差点结拜兄弟。他说过，有一战打了两年才结束。他的人生没有提纲，打战更是没有。天马行空，可是思维极其缜密，每一步都老谋深算。一个只能被命运打败的人。”
“你是怎么死里逃生的？”
“和他打仗，我变成了命运的代表。”
“元岗村有迹象显示最后一战的时间吗？”
“小红燕的尸体，预示心理战的结束。他没赢。可是，战斗会继续。我有点不明白，倒底是局面已经失去控制还是他比过去提高了太多。如果说局面失控，老八却还在，而且还在赚他的钱。如果说局面没有失控，他在等什么？等美国教父继续派人来抓我？抓到我后做人质要钱再撕票，他依然在幕后做董事长。所有证据都会指向美国教父。医院爬墙压死的三个教父来头很大，史泰龙说是老大的儿子。老大是唐.迈克尔，马里奥.普佐书里的主人公，美国加拿大黑手党的总舵主。”
“我估计兼而有之。唐.迈克尔杀你已经是必然。这一点，没有人生提纲的山鸡万万没想到也无法控制。他只是希望教父抓到你交给他赚钱，赚到钱后再交还给教父报仇。也许，还有一点他无法控制。唐.迈克尔的主要目标已经转变，不是赚钱而是杀你。任何一个家族老人失去三个儿子，钱都已经轻如风，浪如诗，没有实际意义。”
“所以，对于我来说，可能会有两次最后一战，一次面对教父，一次面对山鸡。”
“是。美国黑手党也会与时俱进，也会在温柔乡里丧失斗志。绞尽脑汁忍辱负重似的暗杀，已经在时光背景中模糊。眼前清晰的是强大的火力和金钱的力量。一切不可捉摸，一切却又高山流水。”
耀武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