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 扫地僧2
“小色狼，你师兄们的老板送的是什么猪呀！”
“什么猪？”
“长不大的猪，小香猪。”
大家哈哈大笑。
“还以为是光猪六壮士，没想到是香香公主。”
“只能当宠物养。”
“再搞个猪棚养正常的猪，我可不想把耀武宰了烤乳猪。”
小罗汉傻了，如此强大的火力第一次见。
姜家堡的媳妇们都没有如此强的战力，包括妈妈。
陈曲双手叉腰，头微仰，瞪大眼，嘴凸出，唾沫横飞，身边没有一片鹅毛可以落地。
一点不像姑娘更不像重点女大学生。
百分百怀孕了，孕妇比泼妇牛。
赖皮惘然看着，不认识，这女人怎么也叫陈曲？
一群扫地大妈加一个扫地大叔，声音高低起伏，雄浑，尖厉，高亢，低柔，交叉立体火力网。
讲道理，说人情，摆规矩，从古说到今。
待会儿打起来怎么办？
一边是舍命保护的专家一边是营长爸妈姨姑。
“江营长，快来，动手了。”
“什么，什么？谁动手了？赶紧保护专家，还废什么话？”
“你爸妈！”
“他们扫地，大惊小怪啥？”
“快来，不是扫地。”
江万夫长站在小罗汉身边，傻。
一群亲戚指手画脚，捶胸顿足，大吵大闹。
雪片在嘴边打卷。
很奇怪的是，这么多人的声音也盖不过一个陈曲。
江妈大喝一声：“有本事去电影院吵，吵给大家听听，不浸你猪笼撕烂你的嘴才怪。”
“老娘是华农不是厦大，老娘肚里有娃怕你个老妈？走，电影院讲理去。谁不去谁是乌龟他妈！”
江营长哭了：小妹妹，咱们是亲戚啊！
众人吵吵嚷嚷走出村口往市里赶。
扫地僧还没来呢！
小罗汉松了口气：咱华农女生思维严谨，逻辑清晰，吵架不会输。动嘴能力强，嗓门也够大，气势一定赢。
一定是胜战。
拍拍赖皮肩膀：“哥们呐，节哀顺变吧！想翻身做主就要好好巴结我媳妇啦！”
“为何要巴结唐朝，哥不想翻身。奴隶受奴隶主的保护，舒服得很。开心得要死，节哀顺变见鬼去吧！”
冲上前，挽着她的胳膊，傍大树。
小罗汉笑笑：原来奴隶也有幸福啊！惊雷叫不醒装睡的人啊！蚕宝宝只要有桑叶吃就开心，管它谁捏啊。
电影院门前广场。
阿Sir人墙前人头汹涌如巨浪。
两排桌子对立，一排桌上站着陈曲，一排桌上站着姨妈姑爹。
“俺的婚姻俺做主，俺爱谁就是谁，爱和谁生娃就和谁生娃！”
台下姑娘媳妇们可劲儿鼓掌，尖叫，甚至有姑娘激动得晕倒。
医护们赶紧抬上救护车。
“吃里扒外的荡妇，你不是你妈生的？你妈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养大。收了别人彩礼你不嫁，家里困难你不帮，还是人吗你？”
老头子挥起拳头老太太指指点点！愤慨，痛苦，大骂不孝不检点。
“俺肚里有娃也要做妈。生活困难，要靠劳动致富不是靠卖女儿赚钱。我老公一样给彩礼一样赚钱养家，何来不孝哪里不帮？”
姑娘媳妇们大叫：“支持，支持。支持女大学生。华农大，好样的，我的婚姻俺做主。”
“你这贱货荡妇，这里收彩礼定亲那边跟别的男人睡觉大肚子，明天就拉你去浸猪笼。”
老头子们群情激愤，脸红脖子粗，唾沫暴雨倾盆。
“浸猪笼，骑木驴。”
他们推搡着，希望能上台抓人。
“家里人收彩礼俺不知道，俺们赔钱，昨天俺爸赔了一根指头。还要什么？俺赔。做事讲法律，没有领证就是没有结婚，俺就有选择爱人的权利。俺就是喜欢赖皮，他是俺华农大同学，俺就是要帮他生娃。俺是华农的不是厦大的，浸猪笼我不怕，骑木驴俺也敢，可俺就是要为他生娃。”
姑娘媳妇小伙子们泪如雨下，又晕倒几个。
他们大声叫喊：“不能浸猪笼，骑木驴犯法，谁敢拉她去浸猪笼我杀了他。”
老头老太们青筋暴起：“浸猪笼，骑木驴，无法无天不孝子女不能留在世上。”
一个小伙子一拳打倒一个老头子。
一位老太太拉住一个姑娘长发就扯。
场面混乱，群殴群架。
“江万夫长，要不要开火？”
“专家有没有危险？”
“安全得很！”
“老头老太小姑娘打架，三两下没力气就坐地撒泼打滚，不用插手。”
坐着滚着满地人，哭着喊着驱散乌云。
雪静悄悄的不下了。
一丝阳光静静射在看台上。
骂战依然激烈。
归树归钟万念俱灰。
这样的媳妇还能要吗？
“江万夫长，有条人影，看见没？”
“蚊子都没见。”
“快看！”
一个矮壮老头，额头一个大大的王字。一把牛刀，血光隐隐，刀尖比雪寒，顶在陈曲喉咙。
血丝已现。
尖声嘶叫：“你杀了我，做鬼也要嫁给赖皮，做鬼也要帮他生娃。”
赖皮啊的冲上去，被一脚踢飞。
姑娘小伙从地上爬起来推搡着人墙要冲上去救人。
一团白影做着量子运动准备坍塌到矮壮王字老头脚边。
小罗汉豁出命也要打断矮壮老头两条腿骨。
哎呀，脊椎挨了狠狠一脚，量子坍塌成死蛇。
“哈哈，神龙万滚，蚯蚓乱滚。老子五岁就能一脚踢飞。”
“江万夫长，要开火吗？”
“别！”指着矮壮王字老头：“没看见吗？牛刀一抖，砖家就碎了。”
小罗汉除了抬头，除了大哭，无能为力。
“我，靠。我，丢。我，艹。唐朝啊，我的宝贝啊，走不了路了哇。疯子太公把我的脊椎踢断了哇，下半身不行了哇，没得做花事了哇！不能生娃了哇！怎么办啊！华农霸王椰啊，怎么这样折磨我啊，哥还是处男哇！金庸啊，古龙啊！怎么写的小说都是真的哇？老妈啊，你怎么说小说都是骗人的啊！少林和尚真的不只是念经啊！扫地僧还没出来啊！一个疯子太公一腿就废了我一辈子啊！奶奶啊，你亲戚都跑来少林寺出家了哇。个个拿铁拳，个个会神龙万滚啊！个个要和小孙孙对着干啊！你说我是家族的王，哄我不懂事啊！骗我去抢钱啊！哪有天天被自己人打的王啊！吐血，额头大包，爬树，哪次不要王的命啊。老爸啊，对不起你啊！你要断子绝孙啦，香火断了哇，还要养一个瘫痪儿子啊！霍金啊，收我做学生吧，哥下辈子坐轮椅研究黑洞算球了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