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 奶奶师姐
“这几天呀，我们市场一直在整顿市场秩序。尤其是虚高价格，坑害顾客。几千个门市，工作量不小。”
“那不是，耀武又莫名其妙立了一功？”
“对，没有师弟的市场调查，没有他的大方慷慨，我们都不知道有这个问题的存在！更不会整顿。我相信，经过整顿后芳村花鸟虫鱼市场还能独占全国同类市场的鳌头。”
“呵呵，这个运气鬼呀！怎么运气这么好呀？跑步回家，顺路救了叶必荷，掀起高校女生学习自我保护知识的高潮。”
“说来听听！”
唐朝把大致情形说了一遍。
“耀武师弟这么能打架？”
必和骄傲的说：“咱华农八千农军总教头。”
“呵，华农代有人才出呀！”
“师姐呀，我也能打架，以后保护您！”
“对，咱华农的神拳眷侣。火车站也有她一份功劳。”
“哈哈。以后说不定请你做保镖。前段日子，来了一群黑衣大汉，挨个档口推销矿泉水。五块钱一瓶，一个档口必须买四箱，不买就打人。”
“还来不？来了，您给个电话。我手痒。”
“呵呵，被管理处拿铁棍赶跑了。”
耀武走进一个档口：“大姐，您好，请问有空吗？做个市场调查。”
“小弟弟，什么眼光？老娘老吗？花儿一样，沉鱼落雁，你叫我大姐？去去去，不要挡着门口。没空理你。”
继续努力！
“小妹妹，您好！请问有空吗？做个市场调查。”
“哎呦，小弟弟，什么眼光？大姐我可以做你的妈！你这什么意思？说我黄毛丫头不会做生意，赚不到钱？快走，不要吵着我们赚钱。”
两个中年妇女嘴角粘着瓜子壳把他轰走。
百折不回，前进。
“靓女，您好。哈哈，仙女都没有你漂亮。顾客见你只想掏钱。”
颤颤巍巍的老奶奶笑得老脸花儿一样爆炸。
“细佬仔，想买什么？”
“靓女，我做个市场调查。”
“什么？”
“市场调查！”大声说。
“哦，市场调查干什么？”
“靓女，我问你几个问题，可以告诉我吗？”
“你问。”她点点头。
“请问美女，上个月卖了几个花瓶？”
拿出笔记本，翻了几下。
“细佬仔，自己看。每个月的销量，价格，都在上面。”
大吃一惊，笔迹工整，逻辑清晰，项目齐全。
年月日，名称，质地，价格，数量。备注栏有顾客类别。一类是专买花瓶的，一类是买花附带。
每天有数量金额合计。
每个月分类别合计。塑料，玻璃，陶瓷，不同顾客类别，等。
“细佬仔，坐下来，慢慢看，慢慢抄。呐，还有两本，一年一本。”
“谢谢奶奶！”深深鞠躬。
老奶奶的文化一定不低，不对，很高很高。没有企业管理知识，做不出这么好的记录。
八成大学毕业。
“唉，孙子去了美国，比你大几岁，不知何时能再见到？”
“毕业就能见到。改革开放，97年香港回归，通关方便。”
“倒也是。儿子说混不好不能回来，唉，气死我了。两父子有仇似的。”
门外走进两个阿姨。
“哇，这里富贵竹粗壮，叶子绿，叶形好看，根多。”
“对，就这了。不走了，鞋跟要断。”
“老奶奶，就您一个人？”
“说啥呢？”
“老奶奶，我们买富贵竹，有多少，全要。”提高声调。
“今天进了一百二十根，没卖过，后面养着呐！跟我来！”
耀武跟了过去。
两个红色塑料桶里一百多根。
一手一个桶，帮忙提到店门口。
“谢谢细佬，和我孙儿一样醒目。”
“应该做的！就我力气大。”
“呵呵，年轻人，豪气。哪个学校的？”
“奶奶眼光真准，华南农业大学！”
“呵呵，我儿子的学校。我是你的老师姐！”
耀武一把拉住她的手：“大大大，超大师姐。您好，太好了。不知该说啥。”
“哈哈，我们那时不叫华农，叫中山大学农学院。来来来，小小师弟，陪奶奶说会儿话！”
两位阿姨认真的挑着富贵竹，根少叶不绿的放一边。
斟一杯桶装矿泉水放奶奶身前。
“咱们华农创办于1909年，叫农业讲习所。1939年中大农学院一部分和其他学校合并成华南农学院。我呢，读的是农学经济。毕业后一直留校任教。我儿子呢，是你师兄，教企业管理。”
“奶奶师姐，我是木材加工专业。要学木材加工企业管理，师兄会教吗？”
“教，年年都是他。”
“哈哈，太好了。奶奶师姐，记电话地址。”
“好呀！”
真是木偶奇遇记，以后不懂就可以问老师，提前读完这门课程。
“奶奶，这种瓶子多少钱？要二十个。”
“上面有标签。十元一个。”
“能不能便宜点？”
“店小利薄，不讲价呢！您放心，正规厂的，玻璃厚实。掂量一下，份量不轻呢！”
“好咧，麻烦点点富贵竹，买单。”
耀武跑出去，点了数量，算好钱。
阿姨拿钱出来付款。
奶奶找零。
耀武帮忙打包装。
“老太婆，买矿泉水。”
十来个黑衣大汉围住门口，四箱矿泉水顿在门口地上。
耀武没抬头，把瓶子放进纸箱，绑上绳子。
两位阿姨有点怕，躲仓库门口。
“小伙子啊，我们有桶装水，不要矿泉水。抬回去吧！待会儿管理处来了，你们又要打架。”
“少废话，这次不怕管理处。200块。拿钱来！”
“你们这帮家伙，跑着这里来了。”
“鸟毛，这次不怕你们。老子卖矿泉水，关你们屁事。”
不远处来了一长排面包车，急停，跳下黑衣大汉。
耀武用最快速度打好包。
外面乒乓撞击声，喊杀声一片。
他说：“奶奶师姐，坐好别出去。”
阿姨不用打招呼，躲进仓库里面。
走出门口，把好的富贵竹提进店里。出来收拾地上挑剩的富贵竹，拿进店里。
想了一想，童心大起，把四箱矿泉水搬进店里。
外面喊杀声，惨叫声持续。
“小师弟呀，没买单呀！”
“奶奶师姐，他们送的，不要白不要。我把卷闸门拉下，您在里面听听粤剧。”
“好呀！注意安全。”
他拿起门边铁钩，向上挥，勾住门扣，往下拉。
铁锁挂住门扣。
站在门口看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