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欢乐英雄杀鸡班
刚吃几口饭，感觉一阵空，空虚像锤子一样击打脑袋，眼泪鼻涕下来。
同学们诧异的眼神追着德宏走出宿舍。
黄叶钻进被窝，呼吸熟悉的烟草味，痛哭。
明白了。
冲进宾馆，开间房。
空，喝水，喝得肚子鼓胀要炸开，还是空。
空得想死。
蚂蚁，全身上下都有蚂蚁在爬在咬。
痒，搔痒！手脚抓得皮肤溃烂，鲜血淋漓。
痛，如何止痛？
头撞墙，咚咚咚，一个大包。
好点了，好点了。
睡一觉。
迷迷糊糊，黄叶抱着他大哭：“走，回家。别再干下去。会毁了你一辈子。我的一辈子也毁了呀！”
“好！再也不了。戒了。”
一个大铁锤砸心上，碎，碎了又是空。
睁开眼，鼓鼓的肚子。
管他，喝水。
水从嘴里流出。吐，一肚子水都出来。实在空，再喝。又是一肚子水。
怎么还是空？再喝，再吐。
痛，胃痛，痉挛。汗珠噼噼啪啪掉地上。
救护车呜哇送到医院，急诊打吊瓶。
精神了。
不行，又开始空。
拔掉点滴，踉跄跑出大门，打的。
“牛哥，快，买一包方便面！”
“擦干净眼泪鼻涕先，这么多美女看着，没礼貌！”
“赶紧！”掏出一叠钱。
他认真点数：“才两千，不够！”
抽出钱包所有的钱放桌上。
“两千八，差两百！”
“快，牛哥，给一点吧！这些钱，昨天都够。牛哥，行行好，老客户！”
“算了，算了。以后记住，三千一包。”
猛吃一口，哇塞，舒服，充实，世界太美好。
“牛哥，再来两包方便面，我去银行拿钱，跑来跑去麻烦。”
“不怕坐牢？”
“艹，我是大学生，谁会抓？”
“我是不卖。你给钱孝敬我，不反对，六千。小倩，过来。”
眉目如画纯情少女推门进来。
“你们认识一下。互通有无哈。”
德宏去银行取钱给牛哥。
从牛哥房间出来，与几个满脸眼泪鼻涕的人擦肩而过。
小倩打电话约他到体育中心公交站。手拉手走了长长一段路分手。
两包方便面留在他衣兜。
他留意到，两个中分头不紧不慢跟在后面。
直到她消失。
赖皮老贾子欢带着几个兽医嘻嘻哈哈到了
“请问哪个盘子？”
“木工班！你们什么班？”
“竹子！”
“没听过。”
“好，那就练。哎呀！”
前面几棵树被打断，
子欢大喝一声：“不准跑。”
“此树是我栽，此山是我开。”
“老头，请问咱们叫什么班？”
“杀鸡班！”
“老大，侵犯产权了。前几天有个。”
老贾笑着问：“哪来的？”
“很厉害，老头是女的。”
“铜头铁臂，一拳打死一头牛。”
“膝盖一顶，老树没了。”
“是华农大师姐的六妹。杀鸡不眨眼的妖女！”
兽医们都哈哈大笑。
六妹是张师弟的媳妇儿，做班主，师弟压寨老公的名头坐实。
“好，那咱们是抓鸡。”
“老头，怎么称呼？”
“华农木工欢乐英雄是也。走，我请客，去华农大师姐吃饭。”
“欢乐老头万岁！”
“华农老头好野！”
小树们熙熙攘攘往茶山方向长。
底层失败者的下场很悲哀。
水饺牛河鱼片粥，凤爪花生鸭下巴，抓鸡班的小树们咋咋呼呼的吃。
“欢乐老头，没酒不豪气。”
“公众场合不准喝酒，喝橙汁。那棵小树，叫什么名字？”
一位精明伶俐的学生站起来：“老头，我陈刚。”
“好，你负责联络大家。服务员，拿纸笔来，登记联系方式家庭住址。哪个王八蛋做假，老子一。树苗们，每个月1号过来这里聚会晚餐，陈刚负责召集。不能缺席。缺席视为自动退班。”
六妹和小袋鼠们放学回来，欢声笑语洒一路。
“子欢，这么多树苗干啥？”
赖皮说：“他当老头请小树们吃饭。”
老贾：“傻瓜班长，倒贴钱的班长，居然很得意。”
子欢：“嘿嘿，哥要搞个新时代的班集体。六妹，你是杀班的老头，怎么不见你的树苗？”
“呵呵，闹着玩。学习紧张着呢，哪有时间打理？”
“干脆合并给我，大把时间。”
“好。我打电话给。立马叫过来一起吃饭。你请客。”
“请就请。”
半个小时功夫，哗啦啦来了一百多棵树。
桌子排到茶山深处。
苏素笑着说：“我明白了，你们帮阿sir整顿治安。”
子欢：“我要
小袋鼠们都鼓掌。
老贾大叫：“树苗们，看大姐表演节目！”
六妹拿出弓箭表演百步穿杨。
小袋鼠们的飞石一个个嵌进树干里。
小树苗们掌声如雷。
吃饱喝足，开会。
老贾赖皮回去自习。
刘云喜滋滋坐在圈椅里看热闹。
呵呵，压寨夫人了耶！
寨子还不小，已经有三百根树苗。
子欢整顿队伍，一排20棵左右，15排。
锐利的眼神扫过每一张，挑了15棵树排在队伍前头。
“你们站前面第一个，就是班长。一排树归你管，要保护他们不受欺负，但是也不能欺负别人。做事必须上报。陈刚，站出来。你做鸡头，管好这些班长。明天，我把管理制度写好给你们。每棵树都要背熟，我要检查。背不熟，哼，别怪老子不客气。”
有居民打电话：“阿sir同志，茶山有聚会，很多，几百棵树。赶紧来抓，保证能抓很多小鸟。”
阿Sir大喜，立大功的机会来了。
“唔该，茶山哪个位置！”
“大师姐！”
“彭教授的店有小鸟？天上掉下群林妹妹？”
“真的。鸟儿都在排队训话呢！”
“好吧！好吧！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