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 理解万岁
“老贾,明天开始写诗,把未来天堂的诗先写了。”
“遵命!”
赖皮自觉的喊口号:“陈曲陈曲我爱你,好像老鼠爱大米,又像鱼儿爱清水,更像咱们爱华农。”
大家鼓掌。
开始看信。
唐妈在房间流下眼泪。
香气粒子一粒粒从紫衫龙王花瓣中跳出来,散射,衍射,波粒二象性显露无疑。
黑颈龟伸长脖子呼吸,好奇这突然的安静。
老寿星一动不动,一条小鱼经过,突然前冲。
子欢摇摇头:“可怜天下父母心。不怪阿姨。我认为是为了唐朝着想。”
刘云:“阿姨不知道你们爱得这么深!也不知道咱们唐姐的强大。不怪她呀。”
老贾:“逻辑清晰缜密。你们家族似乎很多苦难,的确不好搞,难怪天天练武。”
陈歌:“理解阿姨!但是她没说一定要分手呀,你们误解了呀!她是担心唐姐进来姜家堡后承受不了苦难,自己提出分手。才要求耀武和木铃一起。如果没有提出分手,还是可以继续的呀!”
赖皮:“我看也是。阿姨只是提出假设,建立一个模型。最终结果就是:不分手,继续;分手,找过一个。厉害,高数水平不低。”
陈曲:“那个木铃这么好,有缘无份,做个知音也不错呢!你们都是我学习的榜样,大度,坚强。唐姐,请收小妹为徒呀!”
她盈盈一拜。
唐朝扶起,大家笑。
“姐姐,您有个爱心婆婆呢!”
“对,很开心,很幸福,很骄傲。”
“我有个爱心老婆!”
耀武拥着唐。
“我们都有。”
大家相拥。
黄绿鸢尾花乐开花。
赖皮严肃:“耀武大骗子!”
“对,十足骗子!”老贾踩上一脚。
“怎么了?骗你们钱还是心?”
“心!”两人异口同声。
“好耶,好耶!说来听听!”刘云很有兴趣。
“小学文化?”
“农妇?”
哈哈,呵呵,大家笑出眼泪。
德宏严肃:“耀武,回信不会把上吊自杀水性杨花写进去吧?”
黄叶笑:“如果会就没必要揉成一团啦!”
“说实话,大一上学期的时候会。为了早恋的事,我们写信吵架,死呀活呀,有一两次。后来反思,坚决改正错误,不刺激老妈!”
赖皮:“我也是。现在还是。向你学习!”
德宏:“唉,很少很少和家里联系,要改正。”
老贾:“我家里收信要一个月。爸妈都不识字,也没有电话。”
陈歌:“写写呗。说不定村里有人帮忙读信回信。”
“对,明天就写,可怜天下父母心。”
子欢:“哈哈,我有空就打电话闲聊。准备搞部手机,随时联系。”
真棒!
耀武趴在护士站台面上:“小姐姐,我要到后勤科调查花瓶的库存情况,找谁?”
“呵呵,大英雄,我来问呀!”
护士长拿起电话:“喂,老王,耀武大英雄要了解花瓶库存情况,找谁?好,你给他说说,开绿灯,要帮忙。”
后勤科老陈认真的说了情况,果真是长年累月的库存,有些护士或者清洁工觉得漂亮就收回来放着。
至于一个月能收到多少,无法统计,一千个床位,很多。但不是个个都有花瓶。
如果需要,可以免费帮忙收集到仓库。大家有的是时间,空房子也很多。
“如果需要钱的话,多少才能打动人心?”耀武认真的问。
“顺手的事,一个花瓶一两块钱,从病房送到这里,十来分钟。”
“谢谢,如果需要,电话您。”
从住院楼走到这里其实不近,上下电梯再走路20分钟。还要放进仓库,还耽误了其他活。一两个还无所谓,三四个怎么拿?
一两块钱,我的天,批发价,新的,才两块钱。零售只要十元。
认真算算。
月平均工资300元,一天十元,八小时,一个小时1.5元。
一个花瓶一元合理。
免费的事,一两次还行,时间久了没人愿意。
去买快餐回病房。
“小妹妹,哪里有疼吗?”
“胸口,晚上有点,白天不会。”
“好的。不急,慢慢康复啊!”
医生大夫们走了,病房安静下来。
唐妈在看红线女咿咿呀呀。
耀武唐朝去天台练武。
必和唐诗复习功课。
张源埋头洗碗。
山鸡的人走进村口没多远就被火铳包围,除了投降送进派出所别无出路。
苏素摘一片红千层细长的叶子,放在鼻子下闻。
微微清香,舒爽。
“师兄呀,喜欢我哪里呀?”
“呵,腹有诗书气自华,胸中有爱山岿然!”
“还有呢?”
“繁花浮躁心水清,黄河急浪岸永恒!”
“你的意思是喜欢我的坚持呀!”
“对,没有随随便便找个人嫁,就是在等我。”
手拉着手,漫步于长江路上。
一对对师弟师妹们在路边树下喁喁私语。
好像一对对鸽子互相梳理羽毛。
坐在台湾相思树下,她的小脑袋轻轻靠着他的肩膀。
如山的坚定。
65年的月亮和今晚一样皎洁。
梳着两条马尾辫,胳膊夹着书本,和闺蜜一起背诵着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我的家乡在河南!”
“我的家乡在湖北!”
“我们来自天南地北!”
“在华农相聚,好有缘分呐!”
每一天,这里都有柠檬桉的清爽香味。
每一天,这里都有书香。
摘一片红茶嫩芽,嘴里嚼着,仔细分辨记忆各种气味。
“老师,老师,怎么感觉一样呀?”
“呵呵,说明没记住。嚼多了才记得住。要珍惜,一万个西州人嚼不到一片嫩芽!”
“好自豪呀!”
沤好的农家肥一点不臭。穿一根扁担进木桶耳朵,她和他一人一头提着。
他高,为了让她少承受重量,弯着腰走路。
“呵呵,小老头呀!”
“哈哈!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
他的声音已变成彭海。
她噗嗤一笑:“你这个小老头!”
“哈哈!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
他抓着她的手,感慨!
岁月已远逝,青春驻心间。
阳光依旧在,榕树绿百年。
朗朗书声犹在耳,伊人爱心箭已到。
“素,想亲你!”
“亲哪里呀?”
“脸!”
“不给!”
“不要怕学校纪律!”
“那就亲嘴呀!”
他高兴得跳起来:“噢,耶,我有爱人了。”
“小老头,还没亲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