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 疯子小试牛刀
她吐出一个个嘴唇：“你们让开，徒增烦恼。”
屋瓦噼哩啪啦响，小小冰粒化成水。
“姜耀武，出来。”
“不在，还没回。”
“不认识！”
“何苦？”一袭白衣摇摇晃晃走到桌边，抓起木铃的酒杯：“斟满！”
梦云拿起酒瓶：“小胖子，姐这辈子第一次帮人斟酒，幸福吧？”
耀武没说话，把酒全倒进肚里。
“好酒！”
酒杯猛甩，疯子头上绽放玻璃花。
雪球滚出，撞倒一片。
滚上斜坡，撞出一条疯子之路。
学校操场上，雪球弹起展开立起，威风凛凛。
牛刀，数不清的红色牛刀在黑夜中纷飞划出一道道血色。
梦云一群人站在操场边。
王秘递上一个望远镜。
雪球在泥泞中滚动，很快变黄。
牛刀在泥泞中滚动，依然血红。
望远镜里，只有一个球的边缘不是红色。
两球相撞，响声就是惨叫。
叫声越来越多，老妈紧张的听。
梦云吃惊的发现，小胖子没有和疯子相撞。
木铃紧紧抓着老妈的胳膊，使劲看，泥水四溅的圆影中，不见伊人的球。
叫声慢慢稀疏消失，地上躺着一个个泥人和牛刀。
泥球弹起：“妈，回家洗澡，电影拍完了。”
老妈牵起他的手，往家的方向。
梦云羡慕嫉妒恨，跟在后面。
木铃悄声：“梦云姐，看到什么了？”
“泥地上全是球，滚来滚去，小胖子只会滚没动手。”
“疯子都躺地上晕了呀？”
“没有红绿灯。”
耀武睡了个好觉，没有梦。
推开门，院里地上已没有一点痕迹。
院门口换了两个迷彩服，腰间不再鼓起。
岗哨敬礼，他道声谢，奔跑起来。
操场上除了满地脚印，没有其他不同。
寒风如刀，割不断心头喜悦。
传说中的疯子，梦境中疯子，不过如此。
太公太奶舍命相博，姜家堡闻之色变，难道一场游戏一场梦？
难道都是王杰哥哥唱的戏？
还是生活条件好了，没有压力就没有进步。
江湖行走，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滚几下，个个晕头晕脑撞一起，哪还有老营的风范？
三十六个白胡子爷爷知道了会气吐血。
为什么自己不会？
还是教育问题！肯定没有认真读书没有考到重点。
问题是，如果疯子们都考到重点大学，世界会如何？
肯定第三次世界大战。
“喂，小胖子，你的圈子怎么越来越小。”
噢，偏离跑道，向心运动！
“这么早？”
“习惯。”
“真的假的？”
“骗你有钱赚？”
“什么时候开始的习惯？不会遇见我以后吧！”
“自大狂！我爸妈都是长跑健将。”
“啊，崇拜。马拉松冠军？”
“当然，二万五千里！”
“啊，膜拜，神仙！能收我为徒吗？”
“还不够格。”
“差哪些？”
“等你入党了再说。”
“明白，明白！”
“昨天是怎么打败疯子的？”
“大家站着打，会很血腥。我滚他们站的后果很明显。所以，他们只能选择神龙万滚。疯子的强项是直来直去，转圈圈肯定晕。”
“服了你，反应能力真强，一杯酒就找到主要矛盾。”
“你的酒太好。”
“今天继续。”
“姐，放过我，酒量真不如你。”
“哼，看着吧！喝多两杯，好男就要跟女斗。”
“不了，不了！酒桌上的猛男就是不如美女。”
早餐已经准备好。
妈妈没活干，很不适应，一会儿拿起茶杯检查茶垢，一会儿走到鸡舍看鸡吃稻谷。
“阿姨，您指导指导，还有什么活，我们干。”王秘拉着她的手，女儿似的。
“想不出，鸽窝都干净得床一样。”
“吃饭吧，小胖子回来啦！”
奇怪，怎么不说曾董回来呢？
老妹快乐喝粥吃油条花卷。
“老哥，昨晚同学们说大操场有二流子打群架，几百个人，个个拿刀，地上躺一片，刀子捅红了，真可怕。你打架的场面有这么大吗？”
“呵呵，小妹妹，就是你哥打的。”
“啊，可惜，可惜，下次挑个我放假的时间打呀！”
“胡说什么，快吃完上课去。”
“哦，老哥肯定赢了，否则见不到。老哥英雄，再见。”
“千万别和同学说我的事。”
“不会，打架要坐牢，我懂。”
老爸被几个朋友拉去吃酒，每人提两瓶茅台走了。
老妈很认真的问：“儿子，要去送年，上街买礼物吗？”
这么客气，他很不适应。
“妈，我还是耀武，没变！不能这样见外吧？”
“走，上街提东西。”
“阿姨，不用，满屋子礼物，随便送。”
老妈迟疑，这么贵重的东西，不舍得。
“老妈，反正不花咱们的钱，送。”
先去外公外婆舅舅家。没人抽烟，送酒和冬虫夏草。
外公两个舅舅六瓶酒，外婆两盒冬虫夏草。
有点重。
“小陈，帮忙提东西。”
一位迷彩服敬礼。
一边走一边打电话给唐朝，蜜一会。
“呀，真行！知道找人帮忙。梦云姐姐过年不回家吗？”
“不回，说要在咱们家过年，天天都来。现在家里和老妈聊天，待会儿木铃准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昨晚来了疯子。”
“呀，血成河了吗？梦云姐姐的人呢？”
“她的人只放了两声鞭炮就受伤了。”
“呀，这么厉害！怎么是好消息呀？”
“哈哈，疯子们退步了。大家用神龙万滚，他们自己互撞，晕了。”
电话里一片笑声。
唐诗兴奋：“呀，小胖子，你怎么不画交通线呐？”
必和大声：“怎么不叫交警指挥呢？”
“好耶好耶，没有血流成河的场面。”
“血还是不少，只是满脸，地上牙齿也不少。”
又是笑声一片。
“不聊啦，到外婆家了。”
“嗯，好好玩，心里难过的时候就打电话给我呀！”
“好。”
舅舅们看见迷彩服很吃惊但是不敢问。
看见礼物更吃惊。
“耀武，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们怎么回礼？”
“舅舅，不用回礼，老妈没出一分钱，朋友送的。”
外公外婆每人给了一个大红包。
小陈开心的笑了。
看着耀武远去的背影，舅舅们开心的笑了。
“这回大姐不用担心了，有他们做朋友，再多疯子又何惧？”
“大姐哭着喊着要学枪还想要一把手枪。我的天，有这样的朋友，别说枪，飞机大炮都有。”
“哈哈，咱们的后台硬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