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五生死看淡
仔细看这些千古裂隙的走向。
裂隙一定是流水冲刷形成,水流从上到下,上面一定有缝。
至于大小就不得而知。
从小花角度来说,越早有人送食物和水越好。
在裂隙边上,只要能走到身边就能抱她上来。
真奇怪,从崖壁外表看,这条裂隙怎么断了呢?按照道理应该裂到自己这棵松树边。
这两棵松树挡住了归钟却没在小花下落的路上。
他的视线一点一点往上移。
“张源,先别叫,往左走两步。再走半步。好。背过身去,往树林看,能看见什么?有没有洞?”
“没有。”
“归钟,你也先别叫。王秘,你叫。归钟找两根棍,你们往前走,找洞。扒开草丛看清楚再走,每一步都要看清楚,正常来说,你们的前面有洞。很深的洞。”
两人认真扒开草丛往前走,走了半个小时,看到一个大洞。
一块凹陷的地,怪石嶙峋,中间一个大洞,往外喷白雾。
王秘等在原来的位置,继续叫喊。
归钟站在能看见王秘的地方。
张源站在能看见归钟的地方,已经是凹坑的边缘。
梦云坐在张源身边,靠着石头假寐。
耀武拿着两把手电,攀石而下。
如此多的石头和泥土,洞壁不会垂直光滑。
泥多也是峭壁松树多且大的原因。
从两个洞口位置看,角度不小,能爬下去。只要没有垂直的岔洞就行。
如果掉进垂直的岔洞那就恰好是葬身之地。
小心翼翼,注意脚下的石头是否会松动。
哥跑得快,再快也不会飞,飞一步都不行,挣脱不了地心引力。
老天保佑,洞的底部不是无底洞。
只是旁边不远有个黑乎乎的岔洞,估计无底。
慢慢走,保持警惕,不能有一丝大意。
意外往往比明天先到。
嗨,心里一阵激动,看见小花。
小心!慢慢走,保持警惕,走得像猫一样,无声无息,像幽灵,不能吓着小花。
双手往前一探,抓住两只雪白脚踝。
猛力后拖。
成功,离开险境,没有意外。
奶奶的,老子就是牛,百战百胜的小罗汉。
哥要是死了能位列五百罗汉之首。
小胖子,别得意。
看看小花先。
肯定没死,脚踝虽然冷但是还有温度。
厉害,两把牛刀还在手。
扒开眼皮,瞳孔没有放大。
呼吸尚存。
先把牛刀收起来。
万一醒了,以为我是淫贼,会被锯成两半!
我,靠,抓得真紧。
我在大坑里呀,掰手指呀,掰呀掰呀掰呀掰!掰出牛刀放兜里呀。
继续掰第二把的时候出了大问题。
她睁开眼,眼球暴出,跳起来抡刀,只有一个红圈,速度实在太快,比耀武的大脑快。
灼热的刀划开他肩膀的肌肉,血喷流。
我,靠,还去哪里找冤王,这就是女疯王变的冤王。
两指捏住手腕。
她软在地上。
他又开始唱歌:我在大坑里呀,掰手指呀,掰呀掰呀掰呀掰!掰了一把放兜里呀!
他背着她,紧紧抓住一只脚踝。
万一又醒来跳崖怎么办?
岂不白干。
一步一步捱到洞口,大叫,“张源,叫归钟下来,带东西下来绑住小花的脚。
归钟下来看见一个血人坐在地上紧紧抓住小花的脚踝。
“快,绑住脚,再跳崖,神仙也救不了。”
归钟脱下衣服把脚绑了。
想想,脱下裤子把手也绑了。
“能爬上去吗?”
归钟努力了两次都不行。
“给水她喝,看看能醒吗?”
玉齿紧闭,只能慢慢倒水渗进去。
“张源,你看着王秘,有救援就叫进来。梦云姐姐,下来唱歌给我听,shakinStevens的because I love you。”
梦云慢慢爬下来,大吃一惊。
他的手拼命按着肩膀还是有血渗出。
大哭,肩膀耸动,晶莹串串滚动。
“对不起,不会唱!哇哇哇!”
“笨姐姐,这么好听的歌都不会唱。回去就要学。还有人鬼情未了,雨中旋律,卡萨布兰卡。哦,把手机拿出来,看看有没有信号,叫唐朝唱。她的歌太好听了,尤其是这一首啊!梦系魂牵。经常晚上梦到!笑醒。”
一个劲的拨号,两个人的手机都打,没有信号。
“可惜了,上不去,上面有信号。算了,不上去,节约体力。上去于事无补。”
归钟也练起铁头功,咚咚撞石头。
“傻弟弟,练得好,撞不死就要练。人生在于奋斗的过程而不是结果。你们说是不是?如果唐朝在这里就会说是。”
两人拼命点头。
“口渴,要喝水!”
梦云喂他喝了一瓶水。
“吃馒头!”
咬一口馒头慢慢嚼。
梦云突然大叫:“杜鹃花,张源,杜鹃花。”
张源拔了两棵下来,抱着他大哭。
“别哭,快上去,别让王秘一个人在路边。有危险搞不掂就大声叫,我来!”
梦云哭着喂,一口馒头一口杜鹃花。
小花眼前突然出现一个个白森森的头颅,露着牙齿嘿嘿笑着向她飞来。
面目狰狞,嘴角流口水,呵呵笑着,眼球暴凸,全身乱扭。
归钟赶紧抱着:“乖,乖,小花,是我。安全了,别怕,没有冤王,大家都在。小胖子在,梦云在。”
梦云大叫:“我不在。”
“笨姐姐,在就在。不怪她。她是被逼疯的。被家族古训逼疯的。没书读,见不到外面世界,多可怜啊!”
她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脱掉外衣,露出雪白的小腹,可爱的肚脐。
“梦云姐姐,别这样,咱们是地下党夫妻。”
“你才是笨弟弟!”
贝齿咬唇微笑。
俯下身子,一只衣袖穿过他的胳肢窝,移向最靠近心脏的位置。两只衣袖交叉缠绕,用最大的力气绑,死命绑。
耀武闭着眼睛,轻轻的说:“哎呀,不行,太香艳,把持不住。哎呀,老衲法号空了,空即色,色即空。即使色是空,老衲也不能色!阿弥陀佛!”
梦云一边笑一边哭一边用力,绑实肩膀。
“阿弥陀佛,知了弟弟,可以睁眼了。”
睁开眼,看看肩膀,血小了很多。
“梦云姐姐,别说,真的累了,想睡觉。啊!宝贝,你怎么来了?别下了,别下来,会动了胎气。我一会儿就好。娃娃们看见血会哭的。别下来。”
梦云急得大喊:“小胖子,小胖子娃,别睡着,别睡着。我是梦云,我是梦云姐啊!哇哇哇,别睡着啊!别闭上眼啊!小胖子啊,我爱你啊!你别走啊!你不要我不和我生娃我也爱你啊!一辈子爱你啊!爱你一生一世啊!你别离开我啊,别离开唐朝啊!你睁开眼啊!快睁开眼看看我啊!我爱你啊。你的六个小胖子娃要叫爸爸啊!小胖子娃啊,你们没有爸爸了哇!你们的爸爸好残忍啊!要抛弃你们啊!他要自己去清闲去快乐啊!他要逃避责任啊!快醒醒啊!”
使劲摇,使劲拍着小胖子丑陋的脸,阴阳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