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 回不去
“小胖子，想吃啥？喂，说你呐！”
“我不是猪！”
“小猪猪多好，多可爱！”
“好吧！一碗鱼片粥一碟牛河一盘工程师水饺。”
鱼片一如既往的细嫩，子欢的技术很好的传承下来。
张源满头大汗的跑回来。
“师父，有进步了，手指骨咯吱咯吱响了。”
“恭喜恭喜！喂，大虎，你们有空指点一下，进步快一点。”
“叔，需要保留吗？”
“不需要。不过要循序渐进，一步一步来。太快会拔苗助长。”
“什么是拔苗助长？”
“就是会害了他！”
“好，我教他跑，打不过总跑得掉。”
小胖子笑了，以前教唐朝也是先学跑。
六妹端了水饺过来，抹掉张源额头汗珠。他笑笑，大口吃水饺。
陈琪端着盘子一边吃一边走过来。
“不想去清华读研。”
张源和小罗汉大吃一惊：“为什么？”
“这里好！温馨！”
“前程重要，为社会做贡献更重要。”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开拓自己的天地！念英妹妹，请过来。”
小袋鼠一阵风的跳过来。
“填志愿的时候报BJ的学校，报大专的冷门学校冷门专业。报了告诉我。师兄，帮忙把关，记得告诉我。”
她摇摇头。
“怎么了？”
她眼里满是晶莹。
“新时代，一个人不可能一辈子呆在一个地方。你从香港来到这里，一定非你所愿，以后说不定还是要回香港。老马师兄清华研究生毕业去香港工作的可能性会高很多。你去BJ读三年，老马师兄读两年再等你一年。毕业后你们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进了学校，山鸡也很难再找你，成本太高，没必要。而且，即使杀了你，对我影响也不大。他从来不会浪费自己一点的精力。如果有可疑的人跟踪你，告诉我，四虎们可以过去一个。毕业后，你想回来大师姐，我们欢迎。97年，香港回归。你想回香港，更是简单。你如果想回莲城看看，没问题，随时可以。老马师兄肯定跟在你屁股后面。但是，我知道，没有衣锦的游子不会想还乡。至于这里的战斗，你不用担心。战情的发展一日千里，无人可以控制。战会越打越大，越打越残酷，你们已经没有卷入的必要也无法打核心战斗。之所以想你们进学校读书，因为，打战并不是年轻人的首要任务。年轻人的首要任务是读好书，参加祖国经济建设。像子欢，像老贾，像赖皮这样。”
他的眼里已经有了晶莹，因为他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
回不到大一时候的耀武，再也做不了学习委员和宣传委员。
他已经是小罗汉，小胖子，总教头，泼妇，万岁。
他已经是小香猪。
念英单脚跪在地上，伏地痛哭，香肩耸动，头上蝴蝶结在颤抖。
想了想，要了陈琪和念英的身份证，买了两个小手机两张卡。
“以后我们可以随时联系。电话号码尽量保密，尤其是念英。山鸡的想法也许会变。如果你是小红燕，他的人一定会追到BJ。如果你不是，那就关系不大。”
回到宿舍，陈歌陈曲躺床上看书，老贾赖皮坐桌边看书。
自从购书中心开业，宿舍快变成图书馆。子欢的地盘更是塞满书。
“老贾，赖皮，你们要什么书，尽管列表，我和刘云大把时间买。书是我的，你们随便看。钱是我的，花在你们身上。”
“你是不是想先贿赂我们，不给反贪局留证据？”
“丢，你们这样重感情用得着贿赂？我拍拍胸脯你们就进去了。”
鸟舍打扫得干干净净。
“赖皮老贾，明天过去医院吃汤圆。自己包！”
陈曲鼓着小粉掌：“好耶好耶！”
陈歌：“地儿够大不？”
“梦云在隔壁又租了一间。”
“耀武，小心啊！把持住啊！你脑子里还有封建残余！”
“孩子干妈！窝边草！我都不碰！”
“可以，坚定信念就行。”
子欢两口子肯定回家。德宏两口子会在老乡家过元宵。
突然想起奶奶师姐，好久没去花鸟鱼虫市场，走。
各种各样的奇花异草琳琅满目，奶奶师姐眯着眼睛打盹。
宝宝在看书。
“奶奶师姐好，宝宝哥好。芳师姐和小蝶呢？”
奶奶师姐睁开眼睛：“我的小罗汉师弟，奶奶想死你了。”
他们紧紧拥抱。
宝宝笑着说：“比亲孙子还亲。妈妈和小蝶去茶叶店打扫卫生，准备开张。”
“开学你和小袋鼠们要上课。我在登封认识的两个高手会过来工作，到时请师姐安排。”
详细说了少室山之行。
“多亏你师父释龙找了我太公出马，否则出大事。”
“哈哈，师父把归树归钟的事说了。我估计你会派过来搬花瓶。我在就我带，不然叫小蝶带带他们熟悉流程。太好了，师父藏着掖着不肯教绝活。归树老实，吃几顿饭肯定倾囊相授。我也要做武林高手。哦，不对，做华工的总教头。”
“好咧，以后广州就是我们的了！”
三人哈哈大笑。
奶奶师姐的眉毛轻松抖动。
“奶奶师姐，您孙儿在美国还好吗？”
“一年一封信都说这里好，那里好。年年桃花李花开，看起来都一样。他爸爸怀疑是复印的，估计一次复印了十年。”
小罗汉和宝宝大笑。
“您一直在华农住吗？”
“是呀。一直在五山。学校有宿舍就住宿舍，没有就住校外。学校会租民居给大伙儿住！”
“当时很穷吗？”
“嗨，有的时候发不出工资。潘阳湖，宁荫湖都是我们挖来养鱼的呀！还有稻田，猪场，蚕桑。政府为了解决大伙儿温饱问题，给了特别政策，只要我们能开垦的地都是华农的。所以呀，就有你们现在看到的这么大的地方。全中国高校，华农的地最大，都是我们开垦的。”
耀武宝宝热烈鼓掌。
“当时，有人逃港吗？”
奶奶眼圈红起来：“很多。太穷了。我小儿子一家没有工作，逃了。97年香港回归也许能回来。”
“您儿子姓陈，当年逃港很多姓陈的吗？”
“五山农村很少姓陈。咱们学校五湖四海，啥姓都有。陈是大姓，不少。不过，据我所知，逃港的不多。”
“您小儿子是两个女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