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二汗水是甜
走出校门，他背着吉他拉起她的手。
蚯蚓爷爷老远看见，开口大叫：“妹…”
嘴被蚯蚓奶奶捂住。
“别打搅宝贝，多好的一对。”
他猛点头。
走进一个广告店，肖东递上稿子。
“林学院招募女子篮球队，要求能持之以恒，不能漏掉每一次训练。具体要求面谈。姐妹们，行动起来，活出自我，挑战男生。募集人：妹子。特别助理：肖东。”
左手提粉色广告彩页，右手提浆糊刷子。
她跟在后面。
教学楼，三角市，宿舍楼等各处宣传栏上留下彩页。
报名者众。
妹子宿舍排着长队。
拿起一张学生证：“师姐，您是农学的呀！我们招的是林学院篮球队。”
“嗨，来都来了，先练着呗！”
“不行呀，看，咱林学院还有好多排着队呐。招不够再请您出马！”
“好吧！下次农学组队先留个名额给我呀。”
“好嘞，拿另一个本子记着。”
一群女生跟着叫嚷：“我经贸的，我园艺的，先报名呀！”
好吧，可以组织校女子篮球队了。
经过千挑万选，女子篮球队的成员达到30名。候补还有几十上百。
更夸张的是，其他系的报名人数也够组建一支队伍。
辅导员狠狠的表扬了赖皮老贾一顿，请客吃苏素荷花饺。
当然，吃完才发现，钱花不出去。
教练到位，开始训练。
教练是谁？
肖东。
女生们嗷嗷叫着拍球疯跑投篮。
球场四周，喝彩声掌声吹动绿黄葛肥厚叶片上下飘飞。
更激情的是，农学院男生蓝球队出动，混合组队，一对一培训。
每次训练，没有一位队员请假。
即使例假也忍住伤痛。
大家都吃惊的发现，汗水不咸而是甜。
呵呵，没有一位男队员提醒队长，和林学院的决赛还没打呢！
华工女子篮球队下了战书，要和林学院打一场友谊赛，奖金一千元。
比赛那天上午，林学院女子篮球队展开一场高强度对抗训练赛。
辅导员亲自站在场边督战，检查训练成果。
五人一组，六组女生轮番冲击农学男生阵地。
人仰马翻的场面不时出现。
有位女生居然带球一头撞在校草肚子上。
咚的一声，全场皆惊。
他龇牙咧嘴站起来，还是竖起拇指赞美：“拼命三娘，劲，打华工准赢。”
辅导员开心得热烈鼓掌。
一千元奖金就在手心。
妹子小红舌微伸，卷掉嘴角一滴汗水，心里可劲儿甜。
累，肌肉酸痛，男生们冲进水房站在水龙头底下哗啦啦。
“妹妹你抱篮球，哥哥陪着走…”
狂野的歌声无边的笑。
拖着脚步走到饭堂，她已坐在老位置。
他的饭盆里一只鸡腿一个卤蛋。
“犒劳教练！”
“嗨，我消化能力超强，吃白饭都有力量。你吃吧！”
“哦，不行，不行。减肥！”她猛摇头。
“好吧！”不再客气，大口吃起来。
他习惯埋头猛吃，她一边吃一边扫描对面的每一个细节。眼睛根本不看自己的饭菜。
细长绿色的西洋菜连同附在上面的青虫遗体被塞进红唇，嚼两口，咽下。
“下午咱们两个学院决赛。”
“什么决赛？”
“篮球呀！”
“噢，糟糕，忘记。”
站起身，扫视，高声叫喊：“死鬼大熊，过来。”
一位小个子男生离开一队男女篮球队友，跑过来。
“队长，还有鸡腿吗？”
“还想吃鸡腿？下午决赛怎么不提醒我？”
“什么决赛？谁和谁踢？”
“我的华农霸王椰啊，马拉多纳和你踢。咱们和林学院的决赛，篮球。”
“上午不是打了吗？”
“男子蓝球。”
“我的华农霸王椰啊，忘记了。”一个劲的捶脑袋。
“别捶，脑袋砸坏了更健忘。赶紧通知，十分钟后我的宿舍见。”
大熊尖叫声震得饭堂玻璃嗡嗡。
肖东扒完最后几口饭，把一整个卤蛋放进粉色饭盆里。
“来不及了，麻烦帮忙洗碗。”
起身跑回宿舍。
“慢点，注意胃！”
“好嘞！”
减慢脚步，改跑为快走。
宿舍里，男生们吵成一团，互相埋怨快乐不知时日过。为了敌人的女蓝忘记冠军的神圣使命。
现在个个精疲力尽腰酸背痛伤兵满营，怎么打？
肖东摸着隐隐作痛的肚子，深深叹口气：“唉，首要责任在我。以为冠军唾手可得，万万没想到会忘记比赛日子。算了，尽人事听天命！弟兄们，忘记一切，努力就有机会。无兄弟不篮球。”
“加油！”一群马大哈兼色狼举拳。
老贾赖皮子欢们在宿舍里狂笑喷饭，吓得两只鸟宝宝提前破壳而出。
陈歌：“黄叶，牛。美人计的男女主都不知道自己在陷进里呀。”
陈曲抓起一把赖皮洗干净的葡萄。
“宝宝，来，喂你！”
黄叶一下下仰起头，吃下葡萄吐出皮和籽。
刘云：“叶子，近朱者赤。你已经有侦探的智商和风范，以后夫妻一起破案。”
“不啦！家里已经安排好工作岗位，毕业就去干。”
陈歌好奇得很：“才大二耶，这么快呀！啥工作？”
“海关，本地海关。”
“哇塞，很枯燥无味的工作呀！上班就是喝茶看报纸。哦，不，女生是织毛衣磕瓜子。”
“就是呀！叶子，别浪费青春呀！跟德宏抓坏蛋，为社会做贡献呀！”
她摇摇头：“家里不让。”
“慢慢说服。自己的路自己走。”
“不让就不让！自己干。大四自己去找工作，找到工作住宿舍或者出租屋，谁也管不到你。”
赖皮现在是彻底的自由主义者，自挑大梁。
“对。我就是这样。毕业投简历找工作，绝对不做老爸的接班人。”
刘云嚷嚷：“财产，谁继承？你不做接班人我做。”
同学们呵呵的笑。
黄叶喝掉一小薄瓷杯茶水：“不行呀，还是听爸爸妈妈的。”
老贾抓起一粒葡萄：“我觉得也行。德宏在黑暗里冲锋陷阵，你在后方持家育娃。挺好。”
赖皮看看手表：“女篮开干了，走，看看去。”
子欢：“你们不打决赛了？”
陈歌得意的说：“叶子的妙计呢！等着看热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