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四大屁股四胞胎
必和走进来,大喜:“你们能坐起来啦?”
三人对视几眼,哈哈咯咯大笑。
“没想到,居然能坐了。”
“躺了这么久,后背酸麻!”
“幸亏老妈帮忙按摩。”
“幸亏六条龙帮忙舒筋。”
“老实说,你们能下地的时候会不会一下子就飘起来,腾云驾雾回广州。”
“过几十年会,那时候人们喜欢穿越,回唐朝读唐诗呀!”
大家哈哈笑。
唐诗腆着肚子走进来,眉色飞舞,嘴里却大叫不好。
“糟糕,糟糕,护士小姐姐搞错了我的检查结果。肚子里不是一个男娃。”
必和瞪大眼睛:“我的华农霸王椰,这都能搞错。男女一个样,女娃照样可以当兵,像梦云那样。”
“呵呵!”她笑得合不拢嘴:“你们猜猜?是男还是女?”
“不是男的就是女的,还用猜!”
耀武感觉到孕妇的智商的确是降低了。
“呵呵,我猜到了,是龙凤胎啦!妹妹,是吗?”
唐朝激动得口水似乎渗出嘴角。
必和欣喜若狂,拉起小粉掌:“噢,双胞胎。啊!我怎么没有想到。我的华农霸王椰,一男一女双胞胎。”
耀武羞愧红脸,自己的智商还不如孕妇。
“呵呵,既是女的又是男的,量子态。而且,不止一对。”
三个人的嘴巴都圈成O,大大的O。
眼珠都在眼眶边缘,任何一点激动都会打破平衡。
“两对龙凤胎,呵呵,我牛吧!”
我的华农霸王椰,必和真想真想把老婆抱起来转圈。
就像饿了几天的人想吃饭那样想。
就像在沙漠里蹒跚的旅人看见清泉那样。
可是,不能动手,不小心动了胎气就麻烦。
唐诗一手环住他的脖子,挂住,双脚弯曲离地。
必和赶紧托住大腰和大腿。
“宝贝,别闹,别闹,动了胎气不好。”
“怕啥!我妈怀我的时候还冲上敌人阵地抢救伤员呢!”
哈哈,必和一把抱住一个老婆四个娃转圈圈,幸福的圈圈。
红白双侠坐在床上流口水。
羡慕得不得了。
“宝贝,咱们好了也去照照。”
“那是肯定呀。可要叮嘱护士小姐姐不要搞错。一个变四个白高兴会很遗憾。”
“梦云姐姐和王秘的电话老是打不通呀,不知干啥去了。要告诉她这个好消息呀。问问要一个还是一胎。”
“宝贝,咱们不能把四个都给她了。最多给两个吧!咱家好歹留两个给爸爸妈妈颐养天年。”
“梦云姐姐为咱们牺牲了一辈子的幸福呀。她说要几个咱们就给她几个。”
“好吧,好吧!反正爸妈可以去梦云家里带孙子孙女。”
“就是呀,她家大得很。随便住。”
小胖子冲着老婆说:“宝贝,咱们也这样,梦云姐姐说要几个就给几个。”
“好的呀!她为了我们不要命,咱的娃就应该认她做妈!”
好像唐朝肚子里的卵细胞也能分裂成六个娃似的。
一根藤六个葫芦很常见,双胞胎已经很难得,四胞胎更是少得不得了。
虽然不是亲姐妹,可是朝夕相处的两位女生同时四胞胎,可能吗?
哈哈,概率是很神奇的,只要不是零,就有可能。
必和很肯定的说:“老天保佑善良的人,你肚里也是四个娃,至少两个。”
耀武挥舞拳头:“对,辛苦耕耘那么久,少一个老天都对不起我。”
唐朝摇头晃脑的喃喃自语:“六个六个!”
“为什么说六个?”
“万一达不到目标也还有四个呀!”
一个破旧四合院的房间里,老十一皱着眉。
老大说先来六个忍者神龟熟悉情况,要求做好接待工作。
一个字:难。
“嗨!”大叫一声猛跺脚。
一只大老鼠刷的冲出门。
难点就在于住宿。
不是没房间住,而是会被盘问。不仅房东一轮又一轮的明察暗访,还有阿Sir的软硬皆施。
相貌没有一点问题,都是大唐后人,问题在于口音。
再流利的口语也会有日本腔。
装哑不可能,一个哑子已经够引人注目。六个?嘿嘿,有何目的?
一个偏僻的贫困县一下子来六个哑子?谁信?
那么,六个日本人来这里干嘛?
投资?扶贫?旅游?上班?做生意?娶老婆?
想啊想,想得光线躲在云层上面。
两辆破烂面包车,停在泉水镇收费站入口,这里是莲城的地界。
一辆车上全是行李。
一辆车上七个人,一个司机六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胸脯夸张的大。
粉底夸张的厚。
一位阿Sir拿着电筒照射,一位拿着身份证左看右看,死活对不上照片。
“只有五官的数目没错,其它都不像,也可以说像,你们还有什么证件可以证明身份吗?例如户口本!”
女人都摇摇头。
司机说:“我们巡回演出赚钱,哪有带户口本。走了几个县没碰到这么麻烦的事。你们县领导说要活跃乡村文化生活,不要耽误我们的事。”
“误不了。这几个女的胸脯一看就是假的,有问题。”
“哈哈,这还有假的?养了几个小孩了,不信你摸摸看。”
啪,阿Sir打了他一个耳光。
“你是侮辱我的智商和人格吗?不准进,有证件也不行。”
“阿sir,我们交钱。收费站不就是收费的吗?”
“可疑人员的钱不能收。”
“我不是可疑人员吧,我是男的,没有胸脯。“
“不行,一边凉快去。”
司机掏出两盒大中华,塞他手里。
“抽烟抽烟。我们人不进去在外面等着领导来接,设备先进去可以吧。”
阿sir挥挥手。
载货的面包车交了路费冲进弯曲山道。
一边巍峨高山,一边陡峭山谷,应急避嫌车道随处可见,到处是事故多发的标志牌。
面包车司机心惊胆战,开了几十年山路没见过这么可怕的路况。
两只粗壮的大手使劲转着方向盘,一会儿左大满,一会儿右打满。
满头大汗淋漓苦痛。
受不了,受—不—了!
老子就特么的不刹车,你吹呀!
一声大叫,猛的一脚油门,踩到底,踏到尽。
轮胎摩擦着地面碎石,冒出青烟,冲出呛人刺鼻的轮胎烧糊气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