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 疯子投降
来了几辆大卡车，医生食物，
山脚下，
耀武带着六条龙跑进后山。
前面山谷躺了几个疯子岗哨，好像野兽在休息，受伤的野兽。
他高叫：“乖孙孙，骑龙公，娶媳妇，大屁股，生堆娃，守宝藏。我是姜耀武，带来食物医生药品。”
一个疯子跑过来：“大家亲戚，一码归一码，好意我们领，事情还是要办。”
“怎么办，你说。”
“吃饱了再说！”
“好。”
不打架的疯子和正常人一样，不流口水不呵呵的叫。
医护们很认真的检查伤势，消毒上药扎绷带。
疯子们的水平比姜家堡差太远，这种皮外伤，村民自己搞掂。
有三分之一的疯子还不能走路。
吃饱喝足，肯定是打架。
只是文明很多，一对一，打六场。
疯子们滚飞快，被少年们一脚踢瘫。
踢足球，每个少年很乐意做的事。
青春就是这样，喜欢就会做好。
疯子们都瞪大眼睛。
“你们厉害！这招要回家问爷爷，下次再打过。”
“好，住宾馆吗？我请客。再租十几辆大巴送你们回家。”
“习惯走路和野营，谢谢！”
天京事变以来，第一次有疯子对姜家堡的人说谢谢。
“等等，帮你们解穴。晚上，明天都会送食物和医生。你们有电话吗？这是我的号码。下次过来可以先打电话，免得找不到我。”
“没钱装电话，村里电话带不出来。”
“是这个，移动电话。”
耀武拿出砖头。
“这也能打电话？”
“随时随地都可以，有信号就行。你们村电话多少？我送一个给你们，回广东送过来。”
“不行，爷爷说了，家里的事不能告诉任何人。家里没吃的了，这次我们先探路，下次有更能打的找你。”
“没吃的我可以送啊！不喜欢吃可以送钱。不相信是吗？这些食物，这些医生，我一个电话就有。一家老小还要不要过年，过年有没有肉吃？孩子有没有红包？你是疯了还是傻了。死守规矩听爷爷的就有饭吃了？练武可以听爷爷的，赚钱能听老人家的？如果他们说的有用，你们还会饿肚子吗？广东怎么还有这么闭塞的地方？”
疯子们犹豫不决。
坐地上发呆。
耀武走上前：“你们傻了，孩子老妈跟着你们挨饿。”
火冒三丈，啪，结结实实一巴掌打在一个疯子脸上。
他呜呜的哭着：“我们住瑶王村。”
报了一串电话号码。
“好，明天中午我过来，你们跟家里人说话。如果没有猪牛羊米面油，我特别的脑袋送给特别的你。”
梦云高兴的对老妈说：“阿姨，刚才一次，现在又一次，软饭一次比一次多。现在要负责几千人的大村过年有肉有红包，看看您儿子傻不傻！”
老妈笑得见牙不见眼：“靠你们了，贵人相助。谢谢，谢谢。不过，为什么要负责别人的肉和红包？”
“没说，回来逼供。”
前往瑶王村的盘山小路上，货车排成长串，领导的小车亲自带队。
大路尽头，车已不能走。
大大的横幅拉起：福建姜家堡亲戚向家族兄弟问好。
接到消息的村长带着疯子们挑箩筐走到路边。
牵牛赶羊挑米担面，喜笑颜开。
“明天中午打这个电话给姜家堡姜耀武，这些东西和钱都是姜家堡送的。他是华农大专家，年后会找时间来拜访你们，沟通扶贫事宜。安全你要保证，少了一根毛，你们全坐牢。怎么样？”
“可以，可以，有吃有喝有活干，谁打架？”
“领导很重视这件事，你们怎么不去西州打工？”
“家里老小离不开。”
“石头脑袋，全家一起饿死吗？难怪这么穷。”
耀武拉着大龙的手：“你们在哪里读小学？”
“村里。”
“你们下学期去实验小学上课。”
他走到三叔家里：“三叔，六龙们下学期去实验小学上课，告诉婶娘直接找校长报我的名字。”
梦云得意的说：“阿姨，第三次软饭，您说，该怎么感谢我？”
“好闺女啊！都靠你，不然血流成河呐！小孩们没有好的学校读不好书，你为祖宗积德，好人有好报。”
“您要怎么报呢？”朱唇微启，个个小嘴唇冒出。
老妈扇扇鼻子：“不知道，只能心里祝福。”
“阿姨，太虚了！没诚意。”
木铃微笑。
“你什么都有，想不出来给你的东西。”
“有一样东西，你有，我没有。”
“什么？”
“小胖子，你要把小胖子给我。”
木铃和王秘咯咯大笑。
“他，我说了不算。”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娶我，您就一哭二闹三上吊，看他怎么办？”
“哎呀，姑娘，现在婚姻自由，哪还能搞封建残余。”
“我不美？”
“美！”
“没实力？”
“有。”
“对，娶了我，你，姜家堡要啥有啥，还有什么不满意？哦，对，生娃。”
站起，在老妈面前转一圈。
“阿姨，要生几个，您说了算。”
可怜的老妈眼都直了。
木铃和王秘前俯后仰。
“阿姨，哦，不对，该叫妈，把位置占了。妈，怎么样？年初一就把婚结了，免得夜长梦多。等回去学校上课，唐朝一发嗲，啥也没有。”
“这，这，我说了不算，等耀武回来商量。”
“老妈，您要下决心。待会儿我把事情挑明，您就一哭二闹三上吊。否则，哼，别怪我无情，不帮你们了，让疯子过来血流成河。”
老妈的脸，五颜六色，霓虹灯似的。
“阿姨，还有我呢！您觉得我怎么样？耀武这么英雄，我不做知音了，要挑战唐姐和曾姐。您不答应，现在就哭给您看，哇哇哇！”
埋头趴桌上，肩膀耸动。
梦云哈哈大笑。
老妈心里大喜，嘴上却不知该怎么说。
梦云看着老妈：“阿姨，如何？答应我就继续给软饭，要啥有啥！”
脑袋晕乎乎，旋转，熟悉的家是如此陌生。
不行，豁出去。
老妈猛的一拍桌子。
茶杯倾倒，木铃吓得抬起俊俏的脸。收惊的小鹿瞪大眼睛，似乎在寻找莫名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