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 小蝶飞走
芳姐没有听见小蝶的欢呼声和应答声：“宝宝哥，我在这呢！你们怎么不在茶楼等呀！”
偌大的家，只有一遍又一遍的呼唤，焦急饥渴。
最后一个房间门呀一声被打开，一切复归沉寂。
晾衣杆上，小蝶的衣裤在春风中轻摆。
冰箱里，小蝶做的白切鸡还香。
被窝，枕头上，小蝶秀发依然卷曲。
空气中，小蝶体香撩拨着宝宝的嗅觉神经。
夜黑，母子俩窝在沙发上冥思苦想，苦苦等待。
“妈，家里好像有点不对。”
“哪里不对？”
他跑进老妈卧室：“妈，保险柜不见了。”
她跑进卧室，一屁股坐在地上。
“宝宝，报警，赶紧！告诉他们，几百万在里面。”
声音凄厉。
一批又一批的警探，几只狼狗，秩序井然的忙碌。
大门厚实防盗，被破坏一定会引起注意。
两大一小保险柜，不是两三个人可以抬走。
邻居很多，大部分在午休，一部分外出未归。只听见有车在门停了一段时间又开走。
很平常的事。
一位阿sir说：“阿姨，初步怀疑有内应，太明显了，虽然还没有形成证据链。您放心，一定会抓到嫌疑人，尽量会减少您的损失。”
夜深，母子俩窝在沙发上，姿势一模一样，陷进虚无。
小蝶的衣裤还挂在晾衣杆上。
亲手做的白切鸡在冰箱里香。
一对粉色毛毛鞋依然温暖。
芳姐握紧拳头：没事，我还有宝宝，还有小袋鼠。
“宝宝，先别想太多，日子还是我们两人过，等小蝶回来就水落石出。睡觉去，明天再想应对的办法。”
“好的，妈，她会回来的，咱们就当是旅游去了。”
她摸摸他的头，他拍拍她的肩，各自回屋。
关上房门，拉紧窗帘，黑暗没顶。
小蝶的发香体香丝丝缕缕在他身体里浸透透每一个细胞，每一个器官，每一滴体液。
她的姿势，她的表情，她的低吟，她的喘息，她的喃喃自语，昨夜凌晨的一切，已成碎片。
玻璃碎片块块镶嵌在脑回沟里。
长长睫毛兴奋的抖动，娇俏眼皮微微开合，眼光缱绻在他英俊的脸庞，红唇微张玫瑰花苞初开，小红舌甜美柔软，粉琢小鼻呼出似麝似兰，耳垂清凉柔软，肌肤光滑细腻绸缎蚕丝。
这是一首没有文字永不结束的诗，画面简单意境深远，在眼前的黑暗中一行行一段段循环成永不结束的快乐。
“蝶，你流血了，很疼吗？对不起，对不起。”
“一点点痛，可是很幸福呀。宝宝哥，你会痛吗？”
“男人不会痛的。”
“好呀！来呀，宝宝哥，再快乐一次呀！这辈子没有这么开心呀！”
“好，我轻轻的，慢慢的。”
这是一首歌，没有伴奏却有音符，激荡心胸，融入人生。在死寂的卧室里回响，绕着没有粱的粱，绵延不绝。
两行晶莹滴下，眼睛余光闪过。
小蝶为什么要走？出走和偷盗是巧合还是预谋？
工作虽然辛苦，可衣食住行也算富裕，没有主动抛弃的道理。
如果有预谋，为何昨夜还要洞房？
昨夜偷听儿子儿媳洞房，可以确定小蝶是第一次。
哪个处女会轻易把身体交给不爱的人？
被人胁迫？
大家日夜一起，没见到有陌生人长时间接触。再说，小罗汉的武功她是知道的，只要要求帮助，哪个犯罪集团不被破？
聪明伶俐如斯，会变傻？
只能这样解释，一切都有预谋，只有爱情是个意外。
对！没有其他逻辑严谨合情合理的数学模型可解。
女骗子，背后是庞大的犯罪集团，必须抓起来。
一头乱麻已理顺，进入梦乡。
他的眼睛闭不上，肌体一直兴奋，不知疲倦。
不知多久，门被推开。
“宝宝，走，去派出所，协助破案。”
“妈，我们先商量好吗？”
“想清楚了，天下没有这么巧的事，如果有，咱们早就买彩票发财。”
“是她回来拿走保险柜？”
“是。肯定是犯罪团伙，一早就预谋接触我们。这里的门店都有年底收集大额现金在家里的习惯。咱们生意做得好，恰好要招人，她就进来了。当时还纳闷，一个小姑娘接待客户怎么能如此游刃有余，轻而易举就搞掂这么大的客户。”
“妈，聪明伶俐的人虽然不是很多但也不少，尤其女孩子，嘴巴甜很正常。”
“你有没有发现她有一份与年龄不相称的成熟？事事透着主动，包括做家务，包括和你的感情。对，一开始她看你的眼神就不对。”
“不，她就是一个女孩。幼稚是她的标配，勤快只是良好的家教。一眼看上我的女孩多了去，高中初中都是校草，公认的。”
“臭美，被爱情冲昏头脑了！哦，对不起，宝宝，妈妈一时糊涂，说错，原谅我。”
“妈，理解您，没关系。咱们再想想，如何配合阿Sir，恰如其分的配合，不能误导。”
“儿子，你成熟了。”
“是与年龄不相称的那种吗？”
两人微笑。
她拉着他的手：“长大了，好。眼睛是红的，肯定没睡觉还流泪。没事，咱们一起挺过去。”
“妈，佩服您的坚强。损失这么多钱，往下经营一定会苦，没看你脸上有怕字。”
“嗨，在华农毕业的时候，你爸爸走的时候，何曾有钱？”
“不提他，咱们从头开始。”
“缺钱不可怕，只要勤奋和勇气还在。”
他点点头：“明白了。妈，我相信小蝶，以前的她可能是坏蛋，洞房以后，就不是！”
“能确定她是处女吗？”
“初三生理卫生有说，第一次会流血，其它就没有考究。有意义吗？”
“对于男人来说，没有特别的含义。对于女孩来说，如果第一次和心爱的男人做花事，绝对刻骨铭心，至死不渝。”
“能确定？”
“妈是过来人，你爸爸…哦，不提了。”
“那她会回来。”
“问题是你确定她是爱你的吗？”
“确定，百分百！老妈，我有恋爱经验。那眼神，开始欲迎还拒躲躲闪闪，后来就像要吃了我。”
“那好，我也认为她会回来。只是咱们如何加速这个进程，去哪里找她？”
“做广告，在电视上做广告，整个西州贴宣传画，希望她能看到。”
“好！”
四只手握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