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四命运交响曲
小红燕说小胖子不是姜英伟而是卢耀武,怎么回事?
文学青年的逻辑思维本来就弱,女文青更是迷糊。
木铃眨着大眼睛可怜巴巴的扫射,一会儿唐朝一会儿唐诗一会儿必和。
老妈镇定自若若无其事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了一切疑虑恐慌,老娘等着抱孙子,管他孙悟空还是六耳猕猴,让年轻人折腾去!
必和说历史从来没有真相只有演义,他只认识现在的姜耀武改姓了的卢耀武,不认识也不管姜英伟是谁。
唐诗也说认识姐夫是哪个就行。
唐朝的看法也一样。
“我自己是谁都已经搞不清楚。才半年时间,梦云姐姐把我变成小红燕又是陈红燕。木铃妹妹,你说我是不是陈红燕?”
“一点不像。我妈是小红燕的亲戚,表姑。她跳的斗笠舞我看多了,比你矮比你瘦,脸型有点像。我妈几姐妹脸型不像得根本就看不出是一个肚里的娃。大街上脸型像我的多了去。”
“可是陈红燕的妈妈认认真真的验过我的身体,说我是。”
木铃可怜巴巴的问:“阿姨,唐朝姐姐没离开过您吧?”
“有,经常。我们下工地呆一年半载,送她去亲戚家。”
“不是,干脆直接点,不好意思啊,她是不是您亲生的?”
“正常来说是。”
木铃瞪大眼睛差点哭了。
“阿姨,怎么还有不正常的呀?”
“护士小姐姐贴错标签。”
我的华农霸王椰,大伙儿笑疯了。
“狸猫换太子,坏人抓了她去换个假的回来,我是特工,我入戏太深就像陈晓旭一直说自己是林黛玉,这些都是不正常的情况。”
噢,我的华农霸王椰,木铃趴桌上。
“我看小胖子就是姜英伟,初中开始看他的相声小品,声音就是他。虽然外形变胖也长高了一些,但脸型和声音没变。”
唉,老妈都看不出这不是亲生儿子你木铃能看出来吗?
吃饭吃饭,边吃边聊,快乐就行。
卢耀武和梦云姐姐在大洋彼岸军舰上卧底潜伏要破坏五大家族抢香江。
木铃很担心,这个行动的危险程度比以前都高。
几千个身经百战的特工用最先进的武器不是任何一个社团分子可以比。
吴必和也很担心:“那边的军事条例很严格,一定是优胜劣汰,最有能力最可信的会留下来。咱们的人即使报名了也不可能大批通过考核。总之数量上会远远低于敌人。”
唐朝塞进一块丝瓜:“没错,梦云姐姐会考虑到这一点。目前应对措施只能是从香江这边上去多一些。电话不好打,那边的电话会被监听。智囊团和小胖子之间沟通很不顺畅,只能靠他们自己。”
“这边以物资补给的借口上第一梯队也上不了多少。第一梯队一定要要高手中的高手,否则第二梯队上不去。我爸爸的人,省港旗兵,唐叔的战友只能算第二梯队。”
“山鸡的人会在第一梯队,说香江话不会被怀疑。两人一组,带一个咱们的特种兵。”
“不知能上去多少,人数一定要能控制战术位置,掩护第二梯队进入战场展开。”
唐诗插了一句:“有个关键的战场态势。敌人一定是为地面进攻做准备,登陆前会松懈,那么松懈的时间越长越有利于咱们。建议,第一梯队尽量少用枪,尽可能延长隐蔽时间。”
必和拍一下大腿:“对,很关键。”
亲老婆一口。
唐朝马上拿起电话向智囊团汇报,免得忘记。
木铁说:“哥,咱们再努力一把,一定要考到重点。”
木铃微笑着得意,知音已成为堂弟的榜样。
必和也很得意,近朱者赤,老婆也会庙算。
唐妈吴妈脸露微笑心藏忧愁,唐诗的肚子已经大得不能再大,四个娃儿随时可能出来大闹天宫,她是不是就一定要被皇爷爷带回去大雁山湖底宫殿。
唐诗继续说:“如果从这点考虑,山鸡最好的行动就是和五大家族谈判投降的条件,拖出时间和机会。”
必和激动得抱住老婆和四个娃。
我的华农霸王椰,已经是从战略角度看问题,敌我双方的矛盾一眼看透。
木铃和唐朝都抱着亲了一口。
凉凉软软的面颊很可口。
“走,去我家听琴。”
太好了,唐诗必和老妹都鼓掌,奶奶眨着小眼睛:“我也去。”
好吧,大家都去。
“咦,太奶奶呢?”
“在峨眉庵里清修。”
一辆救护车一辆小车缓缓而行。
大批迷彩服已到木家别墅群警戒。梦云的集团公司比山鸡的严,一道命令没有撤销之前必须执行到底,不管环境条件发生了什么变化。
木爸木妈站在大门外喜笑颜开,弟弟手里拿了一支不知是月季还是玫瑰的花,龇牙咧嘴的忍受刺痛。
出门前木妈狠狠教育了儿子一顿:“你未来媳妇的妈,快去拔棵花欢迎,不去打死你。”
唐朝握着木爸木妈的手连声问好,他们盯着大肚子直透里面六个娃。
“我媳妇的妈,送你一枝花。”
弟弟仰头递高玫瑰或者月季也可能是蔷薇。
一片纯真无邪的笑声。
接过花,眉心没有微蹙,粗糙老茧打赢了花刺。
“谢谢小弟弟,好聪明可爱,叫什么名字呀?”
“木郎。”
“木郎乖,走,听姐姐弹琴去。”
“不,不好听,我玩火车。”
木妈眼一瞪:“不准玩火车,听琴。”
木郎哇哇大哭。
木铃塞辆火车进怀:“乖,一边玩一边听。”
“想听什么歌?”
吴必和说:“克莱德曼命运交响曲,充满战斗激情,娃儿们有力量。”
仙子端坐黑白之前,轻点头,指跳动,琴键俯身又弹起,旋律和节奏飞起来。
一匹高头白马一声长嘶,马鬃飞扬而后,疾驰。
马蹄铁与沙石撞击,迸射火花星星点点,得得声震醒路边冬眠的蛙。
清澈河水缓缓磨圆鹅卵石,石间水草飘摇画出曲线。
一群群红白条纹的小扁鱼不停亲吻丝丝条条的绿,吃进一片片滑落的音符。
通透的水面上泛起一个个小涟漪,圆心是拉起又跌落的水珠。
雨滴瞬间随春风洒遍大地。
马蹄得得无休无止击碎心中的雨。
老妈流下两行晶莹,所有过去和未来终将逝去,一生努力要抓住希望和梦想不管是否实现都会曲终人散。如果木铃嫁给卢耀武该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