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 蝶儿翩翩
大年初一，耀武在姜家堡一家一家的拜年吃酒。往年无聊枯燥，现在有梦云，增添许多色彩。
今天的北京路，热闹非凡。
没有回家的打工仔，赚到钱的老广，在这里体验花钱的快乐。
各大著名品牌服装都在春节特惠。
小蝶脸上两朵胭脂红愈发甜润，左挑右拣新奇无限。
芳姐不停把自己看中意的服装给她试。
“喜欢就买，不嫌多。家里大，可以搞个衣帽间，你专用。等小胖子开学，找几个大四师兄来设计画图定制。”
“妈妈，先帮宝宝哥挑一套西装。去同学家串门成熟些。”
“哈哈，好，疼丈夫了！以后儿子就交给你。”
“咱们一起管他！”
“哈哈哈，好好好。”
挑了一阵衣服，肚子饿，喝茶。
茶楼人来人往，排队叫号，饥肠辘辘，终于上桌。
宝宝在点心牌上打✓。
小蝶肚子有点不舒服，拿了纸巾上洗手间。
“现在去洗手间肯定要排队，要不要带你去另一个地方？”
“妈，不很急，等十来分钟不怕。”
服务员收走菜牌，开好单送回。
母子俩一边喝茶一边闲聊一边等点心和小蝶。
“妈，她的身份证能搞掂吗？”
“能。收养失忆儿童，为了方便上学，户口落在家里。”
“如果怀孕了怎么办？”
“简单，找个城中村租个房，足不出户，养胎。差不多时候就找小胖子，医院走走后门，VIP病房生娃，出生证一起搞掂。老娘想抱孙子了。”
“生个女儿呢？”
“更好。第一胎生女儿，贴心，小棉袄，帮你养老为你送终，女儿贴老爸。第二胎再生个儿子，湊成好字，儿子顶梁柱，赚钱养家。人间美好莫过于此。”
芳姐眼前又现一个摇篮，胖嘟嘟，粉嫩嫩的小脸，嘴角流着口水，嘟喃：奶，奶。
大家一边喝茶一边吃点心一边逗弄baby，不时爆笑。
爽啊！
“宝宝，年后是淡季，你要开始复习功课，已经报名了，五月份就参加高考。”
宝宝一脸坏笑：“清华还是北大？”
“随便你，考不上就复读一年，将来抱着娃上课。”
娘儿俩哈哈大笑。
不知不觉喝完一壶茶，宝宝倒掉茶叶重新沏茶。
顾客实在太多，点心上得慢。来了一碟凤爪和一笼叉烧包，其它不见踪影。
宝宝有点奇怪：“半个小时了，还不回来？”
“这么多人，女洗手间才一个，以后要改革，女洗手间必须多。”
“妈，我去看看，如果还在排队就带去其他地方。”
宝宝看见蜿蜒曲折的队伍，呆了。
幸好门外的队伍中没有小蝶，应该是在洗手间里，那就快了，没必要换地儿。
“老妈，应该排在洗手间里了。点心和洗手间都不够。”
母子俩微笑。
点心还是先上来了。
“饿了，你先吃，我等等小蝶。”
“没事，普洱茶喝饱了。”
排队叫号的队伍开始减少，小蝶还没回来。
芳姐跑到洗手间里叫，没人答应。
难道晕了？
耐心等待一个一个格子门打开，人出来。
小蝶不见了。
“老妈，会不会去买衣服给你惊喜了？刚才有件衣服她要买给你，你嫌贵。”
“对，第一次来，肯定迷路。走，找。”
匆匆买单走人。
目标是广百第五层，一路仔细看，努力辨认人群中的蝶影。
一人看左边，一人看右边，一直看到那件衣服。
音容笑貌犹在：
“老妈，这件衣服的颜色花纹质地都很衬您的气质。买了吧？”
“好是好，太贵。不舍得。”
“没事儿，开工了我帮您接个大单。”
“算了，接个大单留给以后的孙子买奶粉。”
小蝶羞红了脸。
“宝宝，我找北京路左的街巷，你找右边街巷，仔细找。不管找不找得到，五点钟，在派出所门口碰头报警。”
母子俩分头寻找，眼睛瞪得大大，脑子里全是蝶影。
五点，两人在派出所门口碰头。
值班民警寻求支援，休假同志也被发动，地毯式搜查所有可能的街巷。
“老妈，哎呀，咱们急疯了，她会不会错过了去到茶楼找不到我们先回家啦！”
两人打的往家赶。
大门开着，一阵狂喜，芳姐差点坐地上。
宝宝大叫着：小蝶，小蝶，冲进院子，噔噔上楼。
老爸和五叔站在酒桌边，粗着脖子大叫：“哥俩好，满堂红啊！六六大顺啊！”
梦云笑吟吟站在旁边看，满脸惊奇新鲜。
耀武在一边逗弄堂侄儿的儿子。不知为什么，今天特别喜欢萌宝宝。以前从不抱，今天抱了几个。
尽管宝宝们一粘怀就哭个不停，他还是坚持一两分钟才撒手。
侄儿媳妇们都说他想当爸爸了。
“快把你的唐朝叫来姜家堡，摆了酒席就可以抱娃。不要怕法律，家族媳妇的话就是圣旨，法律管不着。”
梦云总是咬牙切齿：“想得美，告你个重婚罪。”
老爸读书厉害，口才好，老师做得好，可是猜拳却很烂。
“老爸，我帮你喝！”梦云豪爽抬起老爸身前两碗酒，马不停蹄喝完。
五叔哈哈大笑：“小弟，老爸都叫上了，看来两个媳妇成定局。”
“现在的姑娘，看不懂。言论自由，行动却认真得很，算不得数。新时代，一夫一妻是主流，社会必须公平。”
“老爸说得对！”她放下碗：“我才是家族媳妇，她不是。”
耀武在门外摇着婴儿车，看着宝宝圆脸傻笑，啥也没听见。
“梦云姑娘，年轻人的事我不管，耀武恋爱自由，他喜欢你就是你。不喜欢，强求也不幸福。”
“老爸，我知道，不强求，只是先满足一下心理欲望。”
五叔自己喝了一碗：“姑娘真豪爽。你爸说那些疯子的粮食牛羊都是你给的。疯子出，姜家堡不再血流成河，天大的功劳，我投你一票。不管耀武怎么想，我真诚希望你抛弃一切世俗观念，抓住事情的本质。丈夫，爱情，婚姻，一切都会随时光远走。只有后代，身上传承了你的基因的后代，会一直延续。”
“我明白。可是每个人有自己的活法和世界观，我的世界观就是男女平等。如果男人可以找两三个老婆，女人就可以嫁几个老公。”
五叔膛目结舌。
几个媳妇捂着耳朵表示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