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 鬼手
拿一张矮塑料凳，坐着观战。
黑衣大汉越来越多，管理处的挡不住，四散而逃。
几辆警车哇呀开到市场大门口，被迫刹车。
几十个妇女堵住大门口。
“阿sir啊，冤啊！我儿子在里面被人打了。”
她们抱的抱，拖的的拖，眼泪鼻涕都往阿Sir身上抹。
有几个躺在车轮下哭喊。
黑衣大汉们冲着管理人员背影大叫：“有本事再来打，有本事不买我们的矿泉水！”
“喂，两百块。”
“没有！”
“拿了水不给钱，想找死？”
“你可以强卖我就可以强买。”
奶奶在里面微笑：这小师弟，逻辑很清晰，胆子也真大，有丁颖教授的风格。
“咦，还有不怕死的？”
一个大汉提脚往前踹。
铁拳从下往上勾。
喀喇，腿骨断。
一声惨叫，仰面倒地，然后打滚。
他没离开凳子。
一把刀劈下。
一拳击飞。
一拳打腿骨。
还是不用离开凳子。
两把刀劈来。
两拳勾起，刀飞。
转直拳，两条腿骨断。
四把刀劈下：两前，一左一右。
这回，宝座不稳。
矮身前蹿，四根腿骨断。
再也停不下来，一根又一根的腿骨断。
黑衣大汉们终于顶不住，大喊大叫，四散逃跑。
“鬼啊，大白天见鬼了，鬼手断腿啊！”
叫声凄厉，疯子似的。
耀武从地上弹起，看着向他走来的两个大汉。
他们没有拿刀，而是两根红缨枪。
毒蛇般刺出，一刺胸口，二小腹。
快，速度很快，比以前的贼要快。
又是童心大起，检验一下进山凿石建坟的效果。
不知为何，见了奶奶师姐，仿佛变成儿童。
盯住两人全身，左脚后撤半步，两手微动。
根本不看枪头。
叮叮两声，枪尖刺进铁拳头缝里。
枪身弯曲。
身体斜转，避开枪的方向。
枪尖插向地面，枪身恢复笔直。
两人收不住脚，往前往下冲。
枪尖划着水泥地面，滋啦崩出火星。
几步冲到身后，推一把后背。
两人趴地上。
“高手，何苦为虎作伥，坑害百姓？”
“谢了，我们不对，回家耕田。”
“耕地不如进厂打工，一个月工资五六百，养活一家老小没问题。”
“好，找厂打工。”
“留个老家电话地址，以后我开厂，你们来干。”
“好，这是村里的电话，找村长，找枪王就可以。”
四周响起掌声。
拉开卷闸。
两位阿姨战战兢兢走出来。
“阿姨，没事了，跑了。”
奶奶问：“谁赶跑的？”
“好像是管理处的，没看到人脸。”
自己看不到自己的脸，不算说谎。
一位阿姨说：“这么乱的，下次不来了。”
耀武拍拍胸脯：“不怕，他们只骚扰档口，不惊扰顾客。而且，我打包票，他们不敢再来。”
阿姨点点头，打电话叫了货车过来。
“奶奶师姐，他们经常来吗？”
“上个月来了几次，被赶跑了。”
“看来是附近团伙，抓掉才行，否则还要来。”
“这次打了管理处的人，阿Sir们有证据，会一锅端。”
上次掌刮弟弟的中年妇女跑进来：“呀，又是你，芳姐的师弟。厉害，厉害，高人不露相。如果不是你赶跑歹徒，商户们会被坑惨。一户两百，半个月伙食费呐！幸亏上次你没动手，否则不成器的弟弟早就没命。”
“我，你说我吗？我只看看而已，您误会了。请问派出所会管吗？肯定是团伙，不抓掉，下次还来。”
“会。不过，这次出了大事，肯定跑了。”
“阿姨，不一定，头目会找人自首顶罪。”
“好，我和派出所说说，你也和芳姐说说吧！”
“好的。”
“你的名字是不是鬼手？他们都叫鬼手断骨。”
“不是。我叫耀武。”
进来几个档主：“就是他。厉害，一拳一个。小伙子刚才来市场调查，还被我赶跑了。不好意思啊！小英雄。”
“没事。没事。真不是我，看错了。”
“不管你认不认，我们都要感谢你。小弟弟，您要问什么？随便问。保证有问必答。要不这样，几百个档口，问起来麻烦。您写张纸，管理处帮你派，答完统一收。”
耀武眼睛一亮，竖起拇指，好办法！
“奶奶师姐，这里有个花档，叫芳姐花园，您师妹开的。还有个鱼档，您师弟开的。我看看她在不在，请她来。以后有个照应。”
“呵呵，孙子师弟，真有你的。好，华农代有人才出，珠江滚滚不回头。”
门外，救护车开始拉走满地打滚一身肮脏的黑衣大汉。
芳姐刚回到门市，立马赶过来拜见奶奶师姐。
小姑娘似的搂住奶奶的肩膀，师姐长，师姐短。
“师姐，刚才有黑衣大汉来捣乱。”
一口气说了经过，特别提到两个武林高手押阵的事。
“不是普通的团伙，请得起高手，有一定的经济实力，肯定为害一方。这些钱，都是民脂民膏。”
“好，现在就打电话给所长。”
“芳姐好。已经接到管理处报警，正在做笔录。找到线索，一定严打。您放心，保证还商户一个平安环境。”
“不要喊口号！如果再来怎么办？”
“管理处不是请武林高手做镇吗？一人打败一百多号人，谁还敢来？”
“谁，你说谁是武林高手？”
“管理处说是你师弟！”
“他呀，还是学生，要上课呐！不能影响学习，读书第一。”
“好吧，这段时间天天来两个人巡逻，怎么样？”
“自己看着办！打掉头目最重要。”
“是！”
芳姐笑得开心：“小师弟呀，上午你媳妇儿说你救人，我还半信半疑呢！这回信了，满地大汉都是你打的呀！”
“师姐，他们看错，我看热闹而已，欧阳锋也打不了这么多人！”
“好，不愿意承认是吧！以后不准你叫师姐！”脸沉嗔怪。
“哦，不好意思！对不起，不是故意的，不想结太多仇家。是我干的，本来不想，他们欺负到奶奶师姐头上，不干不可能。”斩钉截铁，大义凛然。
“好！”她竖起大拇指。
“师姐呀，小师弟耀武是咱们华农八千农军总教头呀！”
“好好好，真好。”
芳姐开始把唐朝说的故事复述一遍。
从猴山打死猴子救小孩一直说到广外救叶必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