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江东来犯(求收藏求推荐)
却说李世民正与众人议事,忽有亲卫自门外疾奔而入,喘息未定便拜倒在地:“府君!江边斥候急报——”
李世民心头一紧,沉声道:“慌什么?细细道来。”
那亲卫定了定神,拱手道:“启禀府君,江东水面现大军船舰,约莫有两万之众,旗号分明,正于夏口对岸扎营。斥候探得领军大将乃甘宁甘兴霸,其部卒皆言是奉吴侯之命,来援黄射都尉!”
堂中众人闻言,皆是一惊。
傅肜按捺不住,踏前一步抱拳道:“府君!江东贼寇竟欲助黄射逆贼!某愿领江夏水师,趁其渡江之际,出其不意击之,必能挫其锋芒!”
李世民却抚须沉吟,目光扫过舆图上江夏与夏口的标记。
这刚刚才打过一仗,这江东的人又来了,不给人一丝喘息的机会。
前几天的夜袭把大营烧了遍,虽然拿下了江夏的一万兵马,但是粮草都烧的差不多了!
这该怎么办?
总之先把来将办了吧!
自己虽不擅水战,但傅肜应该精通,先下手为强打他个措手不及?
缓缓摇头:“诸位且稍安勿躁,此来兵马之众,如若不取江夏,他们必然不会退兵。经前日变故,我虽已控制石阳城,但军卒疲惫,城中粮草不济。若仓促开战,我兵力不如甘宁,恐被围城中,粮草恐难以为继。”
傅肜急道:“那府君要如何做?大军已至,难道要投降不成?”一涉及到江东的问题,傅肜就特别激动!
李世民知道他的心思,摇了摇头答道:“都尉说的对,现在唯有投降一策了!”
此话一出,四座皆惊!
“啊!府君,你这话可当真,你真要学那黄射投降,俺真是瞎了狗眼!老子费劲巴拉的反了黄射,最后你还是要投降,那我当初还带人投奔你做甚?”
赵云手已经放在了剑柄上:“傅肜,注意你的身份,府君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对于傅肜的反应,李世民早有预料,随后看向身旁的司马瑗,“夫人怎么看?”
司马瑗上前一步,敛衽一礼,从容道:“自然是要降的。”
“真是日了狗了!”傅肜面色涨的通红,一甩袖子便要离去。
司马瑗道:“傅都尉,且慢,听妇人把话说完!”
“还说什么,看怎么投降,能换得更大的官职吗?”傅肜咬牙切齿!
“江夏城中之事,不过几日,江东必不知城中黄射已经失势。那甘宁以为黄射尚掌江夏,黄射本就是要投降的。不如我们将计就计,假意投降,诱甘宁入城,再设伏擒之。江东大军,如失了大将,便只能退军!”
司马瑗如此一说,帐中众人才恍然大悟!
傅肜虽然知道司马瑗说的不是真的投降,但面上也没什么表示,只是拱了拱手站到一边!
蒯祺在一旁道:“主母此计大妙!”他话题一转:“只是如何诱敌入城,却是难办。如甘宁不入城,我们弃守就等若将石阳拱手相送!”
司马瑗也不生气:“此计风险极高,但收获亦大,现在我也无十分把握。可先派使者前往敌营,以黄射之名犒赏,探其虚实。”
李世民点了点头:“子玉有何高见?”
“卑职以为,不如固收城池,再派兵向荆襄求援,虽府君与蔡氏有隙,此时对付江东,荆襄必会出兵相助!”
廖化跪拜道:“只是,如果蔡瑁派兵来,可能容不下府君!”
李世民觉得双方说法都有道理,只是,曹操数月之内就会南下,如果失去了江夏的兵,不知又要寻何机会才能攒够争霸的资本。
李世民抬首望下众人:“先依夫人之言,我们先派使者,探明虚实再做打算!”说罢,他环顾左右,“只是这使者人选……需得能言善辩,且让甘宁信以为真。”
众人闻言,目光纷纷投向立在堂下的廖化。
廖化先是愣了一下,再看到众人的目光,才反应过来。
终上前一步抱拳道:“甘兴霸前在黄祖帐下的时候,我与他有些交情。我愿领使者之命,往甘宁营中一行!”
李世民颔首:“元俭曾与黄射周旋,此去必能不辱使命。切记,切勿露了马脚。”
“末将明白!”廖化慨然应诺。
江东水寨夏口对岸,江东水师联营数十里,楼船戈矛如林。
甘宁立于主舰船头,手按环首刀,望着,对身旁的朱然笑道:“义封,你看这江夏一郡,吴候攻打多年而不得,今日,终将在我手中,成为我江东囊中之物!”
朱然闻言蹙眉道:“将军,子敬先生这两日均无消息,恐生变故。我军渡江之时,若敌军设伏偷袭,必受重创。”
甘宁大笑道:“义封未免太过小心!黄射此人,既已投降,为何要袭击我等。就算他不头像,我也不信他敢偷袭我们。我率两万精兵,到那石阳城下,不管他黄射是愿还是不愿,必将江夏郡拿下!”
“小心驶得万年船!”
“无需多言!”
说话间,水师已开始渡江。
江面之上,江东水师楼船与艨艟齐发,两万甲士分乘数百艘战船,黑旗“甘”字在风中猎猎作响。
前排艨艟,数十支长桨破水如飞,激起雪白浪沫;后队楼船高耸,戈矛如林,甲士们按剑侍立,盔顶红缨随船身晃动。
甘宁按刀立于主舰船头,银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见船队如墙而进,不禁大笑:“看某这江东水师,岂不如履平地!”身旁朱然望着对岸沉寂的江夏城头,蹙眉再谏:“将军,江面虽平,仍需防暗礁伏兵……”
甘宁却挥袖打断,指节叩击船舷:“再多言,便罚你守后队!”
果然风平浪静,并无异常,甘宁愈发得意,指摘朱然道:“如何?某说无事,你却偏要多疑。待某破城之后,定要笑你今日杞人忧天!”
等到大军登岸,岸上俱无一人,夏口本是军事要地。
甘宁见了大笑道:“算这黄射识相,提前将驻军撤去了。”
随即便下令发兵去石阳!
朱然的目光望向远方,心中疑窦渐生:“将军,我军初至,不如先扎营,待探明石阳城中情况再发兵也不迟!”
甘宁不耐挥手:“此刻路上无阻,不去石阳还待在这里做什么?路上连守军都没有,一路畅通,我不知你在担心什么?”
朱然道:“若黄射真的投降,为何把守军都撤去,不应该派人迎接吗?”
“义封,你考虑事情总是喜欢多想,他黄射不把守军撤去,难道还派兵来攻吗?”
“可!”
朱然还想再说,却听下面有人禀报,“将军,有江夏的使者求见!”
甘宁看了朱然一眼:“你看人这不就来了嘛?”
朱然愕然,也不说话了!
“把人带上来!”
来人正是廖化,一见军帐先是行了一礼,然后热情道:“兴霸兄,好久不见!”
甘宁这才发现是廖化:“元俭,真没想到是你!”
“子敬先生派我来迎接江东的各位,顺便奉上礼物。”说着,打开军帐,只见大营外,十辆大车,拉着食物酒坛。
甘宁听闻大喜:“甚好甚好!”
唯有朱然听出了异样:“廖将军为何是奉子敬先生的命令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