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Shaco 10

Shaco 10

瓦洛兰历981年2月15日

萨科与蓝袍男子的身影交错而过，匕首快速扭转，与对方的刀锋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两把利刃摩擦出的火花，在一瞬间将昏暗的巷陌照亮。

“精彩的刀法。”萨科收住自己的步伐，面露笑意。

“你也不赖，恶魔小丑。”泰隆收刀入鞘，“我也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像你这样独特的刀法路数了。”

萨科快活地吹着口哨，说：“在这里，每一个刺客公会的人都说，刀锋之影是刺客的巅峰，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它用黑魔法的感知力观察着泰隆那张冷峻英武的脸，说：“像你这样顶尖的超级刺客，就只能匿身于诺克萨斯不见天日的巷陌之中？”

“呵呵……”泰隆说，“你又何尝不是一样？‘恶魔小丑’已经来到诺克萨斯五年了吧？你在诺克萨斯闹出了这么多事，却从来没有见你效忠过任何一方势力。”

两人相视一笑。

“哈哈，不错。”萨科说，“我喜欢这里，混乱、激情、应有尽有，比艾欧尼亚要好玩多了。”

“艾欧尼亚。”泰隆重复了一遍这个陌生的词语，“那地方，确实与诺克萨斯有所不同。”

“你去过艾欧尼亚？”萨科好奇道。

“去过几次，每次去都让我印象深刻。我从小就生活在诺克萨斯，倒是对诺克萨斯的事物习以为常……”他说，“我来自霍雷兹，最初来到不朽堡垒时，我就住在这里——地下街的最深处。当时的我身无分文，一无所有，在这样的黑巷子里接受个人名义的委托。晚上出去杀人，白天就在阴影下发呆……无数个杀手组织曾经想拉我入伙，我每次都把他们的尸体丢在外面的河里。你知道，一个人刀口舔血惯了，便很难合群。”

“嗯……听起来是很堕落。”萨科想起自己曾经为七绝堂做事的经历，说，“我的意思是，很无趣。”

泰隆伸出蓝袍下的手，抚摸着身旁潮湿冰冷的墙壁，说：“直到我在此遇到另一个偶然出现的男人。”

“杜·克卡奥上将。”萨科说。

“嗯。随后我进入他的麾下，数年以来踪迹行遍符文之地，替将军完成过很多无法完成的任务，也见识了很多人与事。”泰隆说，“将军虽然是我冰冷的上司，却也是驱使我前进与探索的人。他失踪后，我曾经尝试寻找过他的踪迹，但没有结果，最终，我只能回到这里——我最初的家。”

“家……”萨科低声念了一遍这个简单而陌生的词语。

“你的事我都有所耳闻。”泰隆说，“来诺克萨斯这么久了，你会不会想念艾欧尼亚？”

萨科想了一会儿，缓缓说：“不想。那里没有我认识的朋友，也没有我的栖身场所。”

泰隆看着它，似乎想起了些什么。

“你这样的存在，完全可以做到与世界平行，不必寻求他人的理解。”

“什么意思？”萨科

“诺克萨斯要变天了，恶魔小丑。”泰隆顾自说，“我们的帝国纵横千年，而这次的结局，决定着很多事物的存亡。”

他顿了一顿：“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你，很像她，一个女子……”

“哇，有意思。”萨科感受到了泰隆的语气变化，“你的梦中情人？”

泰隆没有理会萨科的打趣，陷入了自己的回忆。

“她也是一位刺客，但与我不同。我在一次去艾欧尼亚的任务中与她偶然相识。我至今无法忘记她的眼睛，那里面闪烁着一些很特殊的东西……”

“没想到高冷的刀锋之影也会有这般动情的时候。”萨科说。

“或许，你可以去认识她。”泰隆喃喃自语，“你和她是如此相似。我有预感，你们二人的相遇，一定会催生出更大的事件。”

“哦？”萨科好奇道，“她叫什么？”

“她自称夜刃。”泰隆说。

萨科一惊。这个名字他并不存在于他出生以后的记忆中，但却唤起了它灵魂深处最原始的画面感。

泰隆似乎看出了萨科的异样：“你认识她？”

萨科说：“我不知道……所以我会去看一看她。只是，你自己为何不去？”

泰隆沉默了一会儿，说：“你不明白。我与她相隔的，不仅仅是诺克萨斯道艾欧尼亚的这段海路而已……”

“好吧好吧，我不明白。”萨科重复着泰隆的话，耸了耸肩，提起匕首，便要转身离开。

“要走了，小丑？”泰隆道，“这次去做什么？”

萨科回头露出狡黠的笑：“我要去编织一个空前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