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继续演
［海纤，82年生，尚邯人，以特殊交流生身份进入尚邯大学，随后成为正式学生。经表哥海崇举荐，在中涧北岭市一超大型公司分公司作某小虚职，五年前被革职，至今无业。］
不到两个小时，西塔就把目标信息发了过来。
包括生平履历、家庭情况、联系方式……连八年前某基层人员骂她的举报信都开了出来。
［斯威比安：无业游民？那她为什么会突然掺和阵术界的事？］
［西塔：正在调查。他们在刻意规避网络使用，以增加我寻找信息的难度。］
乔槿放下手机，望向窗外。
一个非用户，放任一秒，就多了一秒不确定性。
要出门直接把她绑了，逼问出结果吗？
……不了，先不说资料不足，容易打草惊蛇，就说翻墙又被程君辉发现了就麻烦了。
西塔也是很给力，根据形势秒出了行动安排：
［西塔：外面有克希和罗光子看着，你不用管。你只需要待在原地，以学员身份继续找机会接触对方即可。］
“乔槿？你在不？”门外突然有人敲门。
乔槿退出青葱，过去开门：“王晓曦？”
他又一副上气不接下气的样，看来又是刚从镇上爬上来。
“我靠，刚刚我爬到山腰时，碰上个大妈。”他直接进来“啪”坐门口小板凳上，“她提你来着……就是……”
“慢慢说慢慢说。”乔槿扔给他一瓶矿泉水。
他仰头吹了半瓶，擦把嘴，开始讲述刚刚的事。
……
星辰科技每俩月都来宣传一次，每次都是宇文步浩念稿，稿子还每次都一样，一字不改。今天这次王晓曦就干脆翘了，下山看电影去。
半小时前，他看完电影上山途中，碰着了个陌生大妈。以为是这普通登山客，王晓曦就直接无视她过去了。
“你是山上学院的学生吧？”大妈叫住他，“我是来做阵术调研的，你配合一下。”
“你是联务院的？”
王晓曦听盛凯利提过：联务院办公事的话，一般是用瞬移阵过来，不会走这条山路。
“真没礼貌！叫我海女士。”她音调升高，“你最擅长什么阵术？给我展示一下，统计用。”
“我没什么擅长的阵术，是混吃等死类型的。”王晓曦很不爽她的语气，索性也恶心恶心她。
“没什么擅长的东西？当我是傻子？”她挡在王晓曦面前，“那青葱网为什么找到你？他们不是专挑有天赋的人签约吗？”
“撒哈拉沙漠出生的人再有游泳天赋有用吗？”王晓曦不想跟她多掰扯，怼了她一句，绕过她继续向上走。
“一帮臭崽子，你们再狂一会儿吧！”她也甩袖而去，“会点阵术了不起？到时候让你们看看什么才叫本事！”
王晓曦腿上不停：“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你，还有那个臭看门的和俩男的，一帮无礼的■■，你们走着瞧。”
不知道发生了啥，不知道她哪那么大恶意。王晓曦上山之后，马上找杨自照问了情况。
杨大爷只说她和乔槿、陈悠仁有点冲突，并未多透露什么。
于是王晓曦就马上找到乔槿来问情况了。
乔槿听他说完，在房间中踱了几步。
“她有没有拍照？”
“她没说，我也没看见摄像头。”
“她说什么时候回来了吗？”
“没有。”
“……”
海纤在刻意引导别人使用阵术？难道她要通过拍阵术发动照，以此获得用户的把柄？
有了把柄，那能干的事可就多了。
“你先告诉其他人，不要随便向陌生人展示阵术。”乔槿停下脚步，“都是签了用户保密协议的人，要对自己安全负责。”
……
第二日早，韩暮暮的医之阵基础——医学常识课结束。
乔槿一如既往，教室旮旯一坐，自己干自己的。
经过4小时的知识洗礼，看得出在座不少人已经达到了无我之境——即“精神涣散”。
“唔……我的课结束了，不过我昨天接到内务组通知了，大家先别走。”韩暮暮推推眼镜，把稿子翻到最后一页，“有人要来调研阵术学习情况，具体安排你们听她的吧。”
韩暮暮走后，很快就有人进来了。
这个身高，这个板着的脸……就是海纤。
“这就是王晓曦说的那人？”旁边盛凯利低声问。
“对。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回来了。”本以为在这吃了瘪，她要过几天才来呢。
“咳咳！”海纤在台上清了清嗓子，居然露出微笑，“同学们～跟我出去吧，咱们一个一个发动拿手阵术，我要做能力统计。”
她高高举起一张卡片：“这是内务组签发的特别行动通行证，你们要配合工作哦。”
字那么小，她还拿那么高，怎么可能让台下看清楚。
不过卡面确实像通行证，底下也没人多问，她就收回卡继续道：“大家空有能力却无处展示，恐怕憋了很久了吧？这不机会就来了？”
由于提前打好招呼了，台下并没有人主动起身，还有几人看了看王晓曦。
王晓曦也向乔槿投来疑问目光。
“……”乔槿略思两秒，点点头。
情报贩子脸上半信半疑，手上慢慢比了个“OK”。
“走吧走吧，联务院的事咱们得配合。”他第一个起身，向大伙招呼。
有他作证，台下十几个人也不再犹豫，起身挨个往外走。
到最后，教室里只剩下自己和海纤两人时，乔槿才起来走向门外。
海纤没像想象那样马上拉下脸，反而笑得更真了。
“哼，一帮小崽子还斗得过我？”她双手抱胸，鼻孔冲着乔槿。
乔：“……”
他路过讲台时，又深深对她鞠了一躬：“很对不起之前跟您添了麻烦，如果您愿意，我可以协助您工作，就当是我赔罪了。”
长篇大论的时候，乔槿趁机瞥向桌上那张通行证。
［特别行动许可］
［有效期至2021.6.30］
［内务组■■签发］
内务组谁签发的？签名签得跟弹簧似的，根本辨认不出写的是什么。
正要细看时，一只手伸过来，把卡片拿走。
海纤把卡塞兜里：“要是他们都像你这么识时务就好了！行，你就给我记录吧！”
乔槿起身，接过她扔来的一叠纸。
“完事之后，功劳有你一份～嗯，到时候就让你管学院这些人吧！”她扬长而去。
翻着这沓纸，乔槿跟了上去。
这些都是表格，格式统一。排头分别印着“姓名”、“年龄”、“就业”、“能力类型”、“能力强度”等等。
首页右下角还有行小字：驻中涧非常规事务临时办事处。
这什么？听都没听过，像是一拍脑门随便想的名字。
“你，过来，问个事。”海纤在前面喝道。
“……”他向前赶了两步。
“你们这有没有一个……叫什么来着？叫‘乔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