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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魔双生:超凡双生二次创作

共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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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23岁,阿莉萨:大漠杀场

东方的太阳还在往中天爬,阿莉萨把车停在大漠公路旁的一块巨岩后稍作歇息,把旅行时的衣服换上。换衣服时,浑身一哆嗦,打了好几个喷嚏。这一路上千万不能着凉,这会让她本来就单薄的身体更加耐不住日夜奔波。

她顺便整理了一下背包内的物品,顺便取出储备的压缩饼干和瓶装水缓解饥渴。当她翻出那把挟持时用的匕首时,她顺便亮出刀刃查看一下,刃尖有点殷红色,初一看似乎是太阳的反光,但她知道,这是科利脖子皮肤破损处的血迹。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平静的生活。”她对自己说着,试图坚定自己的决心,但心里却是另一番想法:这么多生命逝去,这么多人被伤害,她何时能换到她想要的东西?

她对着匕首呆滞了一阵,只觉双眼一阵湿热,也没想起去擦拭。

“路走到一半就想着后退,前功尽弃,未免可惜。”

她猛地抬起热泪盈眶的脸,朝向说话人看去。一个瘦长的中年男子面朝阳光站立,就算好几年不见,她也不至于忘了这张脸。

“内森?”她脱口而出,但马上就醒悟:内森·道金斯怎么可能从大学那一个人跑到这里?面前这人说话的风格也不对,更何况,真的内森缺了拐杖就不可能在这坑坑洼洼的野外走远路。

最大的可能,就是它们了。保罗的话她还记着,现在阿莉萨只想早点摆脱它们。她尽快收拾好行装,跨上摩托车,上满油门加速往南方赶。

“你要逃避的东西,终究会找上你。”这个酷似内森的人物居然在她摩托车的右手边保持相对静止——尽管此刻她正以八十公里的时速在飙车。

“你们扮成内森的模样,是想恶心我吗?”阿莉萨顶着风喊道。

“我在你眼中的形貌不是我创造的,是你内心期望的投射。”

“哼,那你们说说我内心期望什么?”

“对未来的指引。”

她对这幻象还以嗤笑:“原来Yé'iitsoh还能当人生导师?”

“你叫我啥都无所谓,凡人赋予的名字于我毫无意义。”

“在我看来,你们不过就是一大群TA的集合而已。”

“你说的也对。”她面前的“内森”不怒不笑,镇定作答。然后他就悬在路面上空,似乎在等待阿莉萨的回复。

“你们昨晚还没玩够吗?为什么还要缠着我?”

“我想去想留可不由你做主。”那幻象回答,“你朋友不在之后,你的记忆就是一本没上锁的日记,任我随意翻阅。我不得不说,千百年来,能遇上一个凡人朋友的感觉真不错。”

阿莉萨苦笑一声,这一帮TA的意思是把她当作朋友了。她和艾登相处了这么久,也知道TA口中的“朋友”是个啥意思,“那么‘朋友’,你要干什么就直说。”

“好,就在你前方十多分钟路程,有个凡人的临时哨站。”

“你是说警察的检查点吧。我在那个牧场时已经知道了。”

“不止这么点,待我与你讲一讲。”

Yé'iitsoh描述起现代事物来,都是用百年以前的名词概念,但阿莉萨还是能理解的。“四节不用铁轨也能行驶的‘火车头’,一只停在山顶的‘铁鹰’,三组‘来复枪手’和他们的斥候。还有十余个球形的盲区,看不见里面有什么。”

“那些盲区是屏蔽场发生器,专门针对你们的。”阿莉萨问,“你们不怕吗?”

“狂奔的野牛怎会惧怕拦路的蛛网?”幻象说。

“我和艾登让他们吃了这么多苦头,他们还是不放过我。”阿莉萨在心中叹道。

“你天赋异禀,凡人怎会放过你?”

“我有什么天赋?我只是个普通人,只有你们才有所谓的超能力。”

“内森”轻蔑地笑出来了,这是她第一次见Yé'iitsoh流露出凡人的感情。“你自称是个普通人,嗯?你朋友还告诉我,你在凡人中算最聪明的那类。你且说说,现在世上与我谈天说地又能保持神清志明的凡人,能有几个?”

她听完这番话,已完全理解这帮家伙的含义。其实她自己的理智分析早就得出同样的结果,只是情感上仍然抱有一丝侥幸。

“我认识的人里,死的、活的都算,除了我,大概还有一个半吧?”她一个词接一个词地默念这句话。“你们是对的,他们不会放过我,但肯定会保我身心健全。若我死了或疯了,他们就失去了与TA沟通的唯一途径。”

“也许吧,不过不要以为凡人想不出复制的办法,你的记忆已经告诉我一个可行方案了。一旦有了听话的复制品,你的命可就到头了。这样想想,你还敢把自己交给他们?”

阿莉萨知道这群TA的话在理。可怜的“星期二”,她的女儿佐伊已经半岁了吧?艾登的老朋友不知给她俩添了多少麻烦。密斯卡托尼克大学和联邦政府是不是已经盯住那对无家可归的母女了?

这时摩托车轮擦到了路边,车身开始颠簸,她突然清醒过来,立即把车带回到正道上。

“那你们呢?你们打算对那片区域的军队怎么做?”

“我?戏台既已搭好,那坐地看戏就成。你和那帮凡人不知会演出何样精彩的戏呢?”幻象格格笑着。

阿莉萨不满地滋滋嘴。她越来越忍受不了Yé'iitsoh顶着个内森的脸在唧唧歪歪,便将眼睛锁定在前方,不再关注幻象,思索着自己的下一步路:是与前方的军队对抗、绕路、还是投降?

十分钟的沉默后,她在心里有了自己的答案,加大油门:“我心意已决,走自己的路。”

“那就走着瞧,凡人。”这句话完结不久,内森的形象就在瞬间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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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一个金色短发的白人青年,骑着一辆山地摩托车接近检查点,看不出性别。”1号山顶的观察员举着双筒望远镜,对着耳麦汇报。

他旁边的狙击手也听到了汇报,他将瞄准镜校准后细细观察,“和我们接到的情报中描述的挺像。会是我们的目标吗?”

“大摇大摆的走进埋伏圈?我还以为这小丫头是个精明角色。”侦查员带着不屑的语气说。

“你不以为然的小丫头把一个镇子夷平了,在驻派了五倍警察的城市里躲了一个冬天,还在警察局全歼了一支正规军。”

“但你手里的枪可是她的天敌。七百五十米开外,她的魔法再远也够不到我们。”

“我听说去年有个狙击手得手了,据说是个雇佣兵,把她的胸膛打个对穿。”狙击手回忆着作战简报上的叙述。

“哦,可是不顶用啊,你看那小鬼现在还活蹦乱跳的。那个狙击手当时就应该一枪打爆她的小脑袋,那样我们就不会在这里被晒成木乃伊了。”

狙击手的同伴有点罗里吧嗦,但说的确实有道理。

他们前天得到情报,说是那个朱迪·霍姆斯在一个当地人的家庭牧场过夜,那家人似乎没有看穿她的身份。

他们本该就在那牧场附近行动的,可是那密什么什么大学的顾问跟军方讲起当地有什么“纳瓦霍传说的古代邪神”,把埋伏地点改设在了一百公里开外的这里。于是这支混编部队在这片盛夏荒漠中又多晒了一天太阳。

在这数公里半径的圆形范围之内,有三座山顶上部署了狙击手小组——他们就是其中一组;某座山顶还停着一架武装直升机。山背对公路的一侧,有三辆搭载机枪塔的军用越野车和一辆主战坦克在待命。

就在视野的边缘,搭建了一个帐篷用作前线指挥部。一旦有难,此处的指挥官可以呼叫后续增援。

而埋伏圈的中心,就是那个停了几辆警车的检查点。车内吹凉的警察们不知是否了解,他们正在陷阱上休憩。

狙击手和他战友顶着大太阳吃喝拉撒,在灼热的岩石上趴着“孵小鸡”,目不转睛地封锁路面,这些都不算什么,都是以前日常训练的一部分,现在太阳挂在他们身后,风也安静下来,天时地利皆备,就差付诸实践了。

狙击手的目镜准线不曾远离那个女孩,这时他发现了一些异常。

“那小鬼距离警车不远处下摩托车了。”他在口述瞄准镜下的所见,手臂在微调枪身,躯干和双腿纹丝不动。“她从衣服里丢出手枪和匕首扔在地上,双手抵在后脑勺上。有个警察带着手铐过来了,把她按在路面上,上了手铐。”

他带着不可思议的语气叫起来:“这是演戏吧?这丫头打都不打就束手就擒了?”

“那样更好,待她被关进警车就是活靶子一个。”侦查员的望远镜也在关注那个方向。

这时,两人的耳麦同时收到了指挥部的信息:“目标不准击杀,屏蔽场发生器按照预定计划围拢。”

这两人小组姿势没有变更,但他俩颤动的手指暴露了内心的疑惑。“我不是被太阳晒昏头了吧?”侦查员说完又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目标现在就端端正正地坐在警车后座上,要是狙击枪在我手里,我现在就能爆了她的头!”

“冷静点,伙计。”狙击手在目镜外的一只眼睛注意到地平线远方似乎有车辆扬起的灰尘。那些个屏蔽场已经在开始行动了,据说能限制她的“魔法”,听起来真像一局奇幻游戏。“这是指挥部的命令,我们必须服从。”

“老天。”侦查员无可奈何地叹道,这时他的耳机毫无预兆地发出一连串巨响,侦查员痛苦地咧着嘴,急忙空出手把耳机套扯掉,“这是什么鬼,电磁干扰吗?”

狙击手的耳机也出现同样的暴震声,他一脸厌恶的扯掉了耳机套。他不敢肯定其他的狙击小组是不是也遇到了这样的问题。难道说,整支部队都遭到了干扰?

侦查员试着把耳机戴回去,但持续的噪音又让他将其摘掉。“这下糟了,指挥部还怎么与我们联系?”他们现在就像失去大脑的躯体一样无所适从,只能各自为战了。

“这一定是那女魔头在捣鬼。”侦查员气愤地骂道,“我们怎么办?是打还是不打?”

“这情报有问题啊,就算现在气温这么高,她怎么能把我们这几百米远的通讯设备破坏?”就在狙击手刚说完自己的疑问,一声雷鸣响彻大漠。

狙击手连忙再次核对一下目标。那女孩子似乎受到了惊吓,往车窗外四处观望,但并没有中枪的表现;警察们在警车里也是坐立不安。这种雷鸣声他太熟悉了,只能是另一个狙击小组开枪了。可是他们为什么要开枪?打的又是谁?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报告说那丫头有干扰人心智的能力。”侦查员说话时声音都发颤了,“我们应该先下手为强!”

狙击手这下终于坚定了决心,将右手食指压紧了扳机。不错,先下手为强!他算准了风速和子弹轨迹,目镜准线套上了那个女孩的脑袋。“下地狱去吧,霍姆斯。”

霹雳般的枪声炸响在耳边,反器材步枪的支架在后坐力下挑起一搓尘土。没有了耳机套的隔音,他的双耳嗡嗡作响了好一会儿。

“没击中!”侦查员懊恼地大叫一声,嗓门之大连他此时的耳朵都能分辨。“你是不是瞄准头了?我明明叫你打身体的!头部目标比躯体小多了,很容易偏的呀,你在狙击学校都翘课的吗?”

“你这家伙,刚才明明一直嚷嚷着叫我打头……”狙击手顾不得这些离奇的错误,赶紧重新把视线瞄向警车。侦查员是对的,那女孩子毫发无伤,此刻正挣扎着要离开警车。

他正要再次屏息瞄准,身后一阵狂风吹来,那熟悉的螺旋桨转动声让他明白,一架武装直升机已降临到他们身后。

这时,那抛在一边的耳机套里突然发出一种奇异的语音,像是一连串鼓点组成的,音量连直升机的风声都盖过了:“1号山顶的人被策反了,马上杀掉他们,这是酋长的命令!”

这是狙击手被机炮打成筛子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