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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魔双生:超凡双生二次创作

共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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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16岁,史酷比与无鬼之屋:篝火

屋子窗外天色已黑,客厅内炉火闪耀。他们在车上带了太多“抓鬼道具”,装不下复杂的食材,所以晚餐非常简单,靠火腿三明治和纯净水撑过去就得了。

他们露营的地方周围撒上了一圈盐,把所有人都围在了里面。艾玛说鬼行动时踩在盐上会留下印迹,朱迪对此除了翻个白眼不再给任何反对意见。

斯库特得到了一盆狗粮,静静地坐在他们身后吃着——大丹犬的食欲惊人的旺盛,史蒂夫为此给它携带了一大袋食物。

史蒂夫坐在便携小板凳上吃东西的时候,他带来的泵动式霰弹枪还放在肚子和大腿之间。他注意到朱迪盯着枪看,就伸手把枪递给她:“你想看看吗?我已经把子弹都退掉了。”

她对此摇摇头,虽然大学里使用起来有高风险的仪器多的数不清,但她对枪支还是有一种天生的畏惧,那是她不熟悉的东西。“你留着吧。”

“不知你们有没有发觉,好像有什么东西盯着我们。”艾玛嚼着三明治,左顾右盼着。

朱迪在屋里屋外都没有感应到什么。就算有人,大概也是卡特博士派来监视的人员,这会儿他们窝在外面,可能正通过客厅窗户看着他们吃晚饭。

她突然对监视者产生了一点点愧疚:她为了自己的玩乐要连累到他们。

“或许是鬼呢,到了晚上他们就出来了。”马特笑着说。

“我的通灵盒现在还没反应。”艾玛说着又看了看背后放置的点阵光源,它在墙上照出个正方形的绿点阵列。“你们有看到绿点被遮挡了吗?”

“没。”史蒂夫也注视着墙上的绿点,“不过鬼是不挡光的,对吧?”

“有些鬼会。”

“话说,鬼真来了,枪也没用,子弹只会像穿过空气一样穿过它们,是吧?”马特说。

史蒂夫回答:“我带枪来是防人和野兽的,那些东西比鬼故事可怕多了。”

“霰弹枪肯定对鬼没用。要是抓鬼的话,我们得带上《捉鬼敢死队》里的质子枪。”马特打趣道。

“质子枪?你确信那不是在给鬼充能?”朱迪质疑道。

马特将嘴里的食物咽下之后,告诉她:“那部电影里就是这么设定的。老实说,真的有鬼的话,我可想不出有啥东西能伤到它们,圣水?银质子弹?”

“是真空。”朱迪趁吞咽后的空当解释道,“如果鬼真是一种‘能量生命’,那它也必须借由物质的形式表现出来,就好像热能的形式是微观粒子的无规则运动,在真空中,没有物质给所谓的‘鬼’跻身。要是假设鬼由电磁波(或者说光子)组成,它倒是可以穿越真空,但一堆光速运动的粒子四处乱飞能叫生命吗?就算有相互作用,那这种生命也转瞬即逝。”

其他三人都停下了咀嚼,瞪大了眼睛看着她,连斯库特也把脑袋离开了狗盆,好奇地观察着他们。房间里只有火焰吞噬燃料的声音。“不愧是学霸。”马特率先打破了沉寂。

“朱迪对鬼魂很有研究嘛,难道说……”艾玛话说到一半,就被史蒂夫一声唐突的干咳打断了,她也立即闭住了嘴。

史蒂夫把手里的三明治都送进了肚,他将圆筒形的子弹一发发装进弹匣,“你们吃完就休息吧,我和斯库特在晚上值夜。”

“你吃的消吗?明天你还要开车。”马特惊讶道。

“不管这屋子有没有闹鬼,它总让我不能安心,反正我现在是没法睡着的。”史蒂夫说。

艾玛转头看了几眼,除了营地中央的炉火,四周一片漆黑。“我也是,要不就熬一晚上吧,我们这个年纪还会怕熬夜?”

“既然都不睡,我们再去屋子里看看吧。”朱迪顺水推舟提出了建议。

这下没人再接话了。过了一会儿,艾玛开口了:“要不这样吧,既然某个人这么想冒险,我们来玩‘真心话大冒险’表决一下。而‘大冒险’就是:只要出现两人不说真话,大家都要在这鬼屋里逛一圈。”

男孩们都点点头表示默许。“那你怎么知道谁在说谎?”朱迪问。只要能鼓动大家去探险调查,玩一局也不赖。

“看脸色,还有学校里传闻,还有其他三人的表决。”艾玛说,“既然你对这老房子这么上心,那就你先挑个人发问好了。”

朱迪很抵触参加聚会——这要多亏了那次派对的深刻记忆,但她也大概知道这游戏的玩法:问的问题要足够让人难堪,才能逼着他们选“大冒险”。“我问史蒂夫吧,”她开始发问了,“你用这支枪杀过什么吗?”

“哦,当然,一年前我爸带我去森林里打过一次野鹿。”史蒂夫马上接下了她的问题。

艾玛无奈地用手托住额头,“你这是出的送分题啊!你肯定没玩过这游戏。”她伸出手摆摆手指,“好好的机会被你浪费掉了,可惜。”

“那我出下一道题好了。”史蒂夫说,“朱迪,为什么上个月的晚上你会出现在夜店里?”

“什么?你在说笑吧?”马特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我拒绝回答,我选择大冒险。”现在主动权在她手上,这机会不能不用。

“规则是不讲真话,但你不能主动回避问题!”艾玛叫着,“我举手表示反对你的拒绝。”两个男孩也跟着举手反对。

看来是不说不行了。朱迪实在编不出故事来,或许直白的话反而能让他们质疑。“为了观察酒精、烟草和成瘾品对人类大脑活动和行为的影响。”她不假思索地说。

“这倒是朱迪风格的回答。”史蒂夫似乎确信她说的是实话,“我当时看到你那副打扮,就不像是去玩的。”

“我不信。”艾玛大声反对,“你去夜店的原因就这?”

朱迪将双手交叉于胸前,“我讲的就是真实想法,你不信就算了。”说实话,她也想不通当初为什么信了艾登的邪跑到夜店里去,然后被烟酒味、汗臭还有其他说不上来的味道熏得头昏脑胀;幸好她当时那副模样毫无吸引力,没有谁过来烦她。

艾登在学校里一直是个乖乖宝,基本不插手她的事。他把精力都放在听老师的课上——顺便观察学校里各种人的脑电活动。

就在一个月前艾登归纳出了他自己的脑科学理论:人脑中的神经元联网组成了许多“开关”,左右着人的情感变化、肢体运动甚至高级思维活动,而拨动这些“开关”只需要几十毫伏的电势变化,他自己就能轻易办到;而烟酒和成瘾品重组了“开关”的排列,让操纵它们变得容易许多。

艾登与她共享思维,这些想法自然也在她脑子里挥之不去。为了求证,她向大学图书馆借到了神经科学的专业书籍去找答案。对一个高中生来说,这些都是“天书”。

而大学科学家们对这种“伪科学”也表示查无此据——幸好她与他们关系不错,要不然怕是要被当场轰走。最后,去夜店实地考察倒是非常简单有效的解决方案了。

这么多话要解释给艾玛听可不容易,更不用说涉及机密内容,简单一句话搪塞过去最好了,正好让她扳回一分。

这时,马特插上了嘴:“我有个问题,针对的是艾玛:为什么你和史蒂夫这么清楚朱迪在夜店的事?”

“这算‘真心话’问题吗?算的话我就回答了。”艾玛说。在得到马特的肯定后,她开始娓娓道来:

“当时我和史蒂夫一起想去夜店看看。化一点妆加上换身着装,我们俩就跟成年人就没什么两样了。我们玩的尽兴之后,正想要走,一伙青年男子把我们拦住。

“那帮阿飞比我们大不了多少,满嘴酒气,话都说不着调,我们都不知道他们为何要纠缠我们。这时有个熟悉的嗓音在我们身后大声叫骂,我当时其实听出了这是谁,但直到转过头看后才相信自己的判断。

“朱迪就站在我们后面,还是那副保守的学生妹打扮,但那表情和讲的狠话就好像从里到外换了个人。更神奇的是,那伙混混之后就跟小羊羔一般服服帖帖的让开了路,好像朱迪是他们老大一样。”

“学校的高材生在黑道上居然呼风唤雨,想不到啊!”马特诙谐道,“朱迪,你那时说了什么狠话?”

“好了,打住。”朱迪作势要捂住马特的嘴。他连忙甩头躲开,笑道:“怎么,好学生的另一面就不能让我们知道吗?”

“那完全是运气好。”朱迪急忙解释。事实的确如此,艾登当时恰好掰对了正确的大脑“开关”,把酒鬼们安抚住了。她也很庆幸那场冲突能以和平方式解决,要不然艾登就打算把那帮混混的要害尽数捏爆。

“好了,最后我来问马特。”艾玛说着,一脸坏笑,“你和朱迪做过的最刺激的事是什么?”

“嗨,这不公平。”朱迪嚷嚷着,“你们刚才提的所有问题都在讨论我。”

“这有什么关系?规则里又不禁这个。”艾玛态度相当坚决。

这帮人是在针对她吗?那次派对的记忆又在脑中闪回,让她心烦。但现在的她已经不是14岁的无助小孩了,这些家伙有什么招就尽管上吧。“说就说吧,我没有做过什么亏心事。”

“那么,马特继续。”艾玛满怀期待地怂恿道。

马特仰对着天花板想了一阵,“这问题不难,不过说来话长,是我们一次桌游跑团的经历。”

“什么跑团?”看来艾玛没有得到她期待的开头。

“就是角色扮演游戏,不过不是在电脑上玩,而是在桌旁用地图、道具、骰子创造自己的冒险故事。”马特简单地解释了一下。

“说正题吧,那次跑团的背景是:一个强大的死灵法师占据了一个废弃的地下锻造厂,我、朱迪和另外两个朋友扮演一个四人冒险者小队要去消灭它。

“游戏进行的挺顺利,但最终决战的时候,我们还是低估了头目的实力。我们的另两个朋友被法师召唤的活死人大军围住死斗,而死灵法师趁机对我和朱迪的角色发动进攻,形势非常严峻。这时最戏剧性但意料之中的情形发生了:‘艾登’上线了。”

“等下,‘艾登’是谁?”艾玛问。

“哦,这是我们团内自己定的‘村规’。”马特继续解说,“朱迪的角色设定是一个具有双重人格的人类法师。而‘艾登’是她的第二人格。人格切换需要朱迪自己提出来,还要投骰子过一次特殊的判定。

“总之,判定过了,‘艾登’要求指挥战斗,和往常一样,他又开始异想天开:首先利用锻造厂里的工具和材料建造一座特斯拉线圈,把所有的活死人电成灰,然后再造一门磁轨炮把死灵法师打个透心凉。”

“特斯拉线圈?你是说前几个月课堂展示上朱迪摆出来的那座?那确实挺可怕的。”史蒂夫说。

“那一点都不可怕,那个小玩意的电弧连桌面都碰不到。”朱迪反驳道。

“让我继续说下去吧:当游戏主持人听到这个要求后,他当场就气炸了。要知道那种游戏世界观下特斯拉都不存在,更不用说什么线圈和磁轨炮了。但是‘艾登’是个很固执的人格,他坚持这么做,否则就当场弃队逃跑。

“最后主持人妥协了,他允许这种跨越位面的东西在游戏中被造出来,但要求是‘艾登’把建造步骤一项项详细列出来,而且使用念力法术制造的时候要掷骰子过好几次艰难的智力判定,武器使用的时候还要再过判定。”

“哦,我想起来了,那次连着投了10轮骰子,每次都超过15点!运气超好!”朱迪恍然大悟似的补充道,现在她逐渐回忆起那次跑团的细节,如此多次掷出骰子大数带来的刺激感,她怎么居然忘了?

“你记错了,有两次判定没过。”马特替她纠正,“你的特斯拉线圈消灭了活死人,但把我们的两个队友也跟着烧成灰了;还有你整的超级无敌磁轨炮发射时过载爆炸了,把我们两个也炸死了。”

“但是死灵法师完蛋了,这难道不算赢吗?”

“可是我们也团灭了啊。”马特回答,“不过也罢,‘艾登’上场的时候我还以为我们都死定了,你扮演那个人格时就只会瞎搞事。话说,你不会真的有双重人格吧?演的跟真的一样。”

“那怎么可能?我只当这是游戏。”朱迪马上否决了他的猜想。艾登在跑团时一般选择旁观,不会打扰他们,除非游戏拖的太长或是进了死胡同卡住。那次绝地反击是万幸中的万幸,两败俱伤已经是最佳结局了。

“你们两个别自顾自的,把我们晾在一边。”艾玛打断了他们俩的对话,“我说,你们就没做过更刺激的事吗?比如说,接吻?”

“那没有,我们就只是朋友关系。”朱迪抢先作答。

“她是对的,朱迪跟医院里那个朋友相处的时间更多,你们知道的吧,那个‘泡泡男孩’?”

艾玛看上去很失望:“对你们两个,我真是无话可说了。”

“结果勉强是三比一,对吧?看来大家都默认了,鬼屋探险到此结束。你们休息,我和斯库特守夜,明天一早收拾回家。”史蒂夫背靠着墙,把枪抱在了怀里。

“得了吧,明早还要你开车呢。我们轮流值夜,过2小时你叫我,就这么定了。”马特说完就钻进了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