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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从迷茫社畜到异能强者

共 92 章

毕业八年,唐柯在大城市活成了“迷茫的大多数”:每天被报表压得喘不过气,连房租都要精打细算,留在城市的初心早被磨得只剩犹豫,甚至开始纠结要不要辞职回老家。更没人知道,她掌心藏着能抚平伤痛的疗愈异能,八年来只敢悄悄用来掩饰自己的疲惫与小伤口。 就在她对着出租屋的镜子,反复掂量回老家的决定时,镜子突然像漩涡般泛起光芒,一个与她长着同张脸的女人踉跄着跌了出来——女人叫孟凡初,是来自平行时空的自己,手握传媒事业,却因被最信任的人背叛,从大草原的盐湖逃出生天,意外穿越而来。 孟凡初教唐柯解锁疗愈异能的深层力量,告诉她“天赋不是枷锁,不用藏着掖着”;也点醒她“与其纠结退路,不如试着为自己争取一次”。而唐柯用掌心的疗愈暖意,一点点熨平孟凡初被背叛的伤疤。唐柯她不再隐藏异能,敢用它守护身边人;更鼓起勇气协助异能管理局,最终靠实力赢得认可,找到了比忍气吞声更有意义的人生方向。当她送孟凡初踏入时空光门,看着那个“另一个自己”带着勇气回归时,唐柯终于明白:所谓成长,从来不是突然开挂,而是敢直面迷茫,靠自己一步步活成想要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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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相助

报案材料递出的第二天,陆时匀接到母亲带着哭腔的电话:“阿匀,刚才有几个人来家里,说是物业检查水管,可眼神凶得很,到处看……我害怕……”陆时匀的心瞬间沉到谷底。他一边安抚母亲,让她立刻去相熟的邻居家暂住,一边驱车赶往母亲家。就在他驶出地下车库,拐入一条相对僻静的辅路时,异变陡生!

一辆原本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突然毫无征兆地启动,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车头一甩,竟逆行着,以近乎自杀式的速度,笔直地朝他的驾驶侧猛撞过来!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来不及思考。陆时匀只来得及猛打方向盘试图避让,但对方的速度和角度计算得极其刁钻,眼看就要——时间,仿佛在那一瞬间被拉长、凝固。陆时匀清晰地看到对面车辆挡风玻璃后那张狰狞的脸,看到飞溅的雨水在空中定格成晶莹的珠子,看到自己因用力而暴起青筋的手背。世界失去了声音,只剩下一种绝对的、令人心悸的寂静,和他自己如同擂鼓般缓慢而沉重的心跳。他动不了,甚至连眼球都无法转动,仿佛被封存在一块无形的琥珀里。

随之,陆时匀发动的空间凝固的异能时效解除。

“哐——!!!”震耳欲聋的巨响!金属扭曲、玻璃爆裂的刺耳声音同时爆发!但撞击点,并非他的驾驶侧。那辆黑色轿车在最后一刻,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猛地横向推开,车头险之又险地擦着陆时匀的车尾掠过,然后失控地撞上了路边的水泥护栏!车头深深嵌了进去,引擎盖扭曲翘起,白烟冒出。

陆时匀的车被巨大的气浪和碎片波及,打着旋滑出去十几米才停下,安全气囊弹开,砸得他头晕目眩。他趴在气囊上,剧烈咳嗽,耳朵嗡嗡作响,肺部火辣辣地疼,但意识还算清醒。

“咯哒。”车门被从外面拉开。冷风和细雨灌入。“能自己出来吗?”一个冷静的女声在头顶响起。陆时匀猛地抬头,雨水模糊的视线中,看到唐柯弯着腰站在车外。她没打伞,细密的雨丝落在她挽起的发髻和深色的风衣上,脸色在路灯下显得有些苍白,但眼神清明镇定,正快速扫视着他的状况。

“唐……司长?”陆时匀的声音沙哑干涩,满是难以置信。她怎么会在这里?

“路过。”唐柯言简意赅,伸手进来,解开了他还卡着的安全带,“先出来,车可能漏油。”陆时匀借力爬出变形的车厢,脚刚落地就是一阵踉跄。唐柯扶了他一把,手很稳,力道适中。她的目光越过他,看向那辆撞毁的黑色轿车,眼神锐利。

已经有路人围上来,有人报警,有人叫救护车。“喝多了?”“疯了吧,这么开车!”围观者议论纷纷。唐柯没说话,只是摸出手机,对着事故现场和那辆车的车牌拍了几张照片,然后拨了个号码,走到一边低声说了几句。

陆时匀隐约听到“……辅路,靠近金和大厦……车牌号是……疑似故意,人控制了……嗯,尽快。”她走回来时,警察和救护车的鸣笛声已经由远及近。

唐柯看向陆时匀,目光在他脸颊被碎片划出的血痕上停留了一瞬:“需要去医院吗?”

陆时匀摇头,努力站稳:“皮外伤。唐司长,刚才……”

唐柯截断他的话,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警察会处理。你受了惊吓,先回去休息。这里交给我。”

酒驾?失控?陆时匀看着那辆撞击角度精准得可怕的轿车,又看看唐柯平静无波的脸。警察到来,迅速封锁现场,询问情况。唐柯以目击者身份做了简短的陈述,强调对方车辆“突然加速逆行,疑似驾驶员状态异常”。

陆时匀配合做了笔录,说自己正常行驶,对方突然撞来。肇事司机被从变形的车里拖出来,满脸是血,浑身酒气冲天,嘴里胡言乱语,看起来确实像极了醉驾。但陆时匀捕捉到他被抬上救护车前,眼神曾有一瞬投向自己这边,那眼神里没有醉汉的迷茫,只有冰冷的、任务失败的懊恼。

警察初步处理完毕,拖车将两辆事故车拉走。唐柯的车停在不远处,她走过来,递给陆时匀一张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电话号码,没有头衔。“这段时间,自己小心。有什么事,”她顿了顿,目光直视他,“打这个电话。”陆时匀接过名片,冰冷的卡片边缘硌着指尖。他抬头,看着唐柯被雨水打湿却依旧沉静的面容,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两个字:“谢谢。”

唐柯微微颔首,没再说什么,转身上了自己的车,很快驶入夜色雨幕中。陆时匀站在原地,雨水混合着脸上的血迹流下。手中的名片仿佛带着滚烫的温度。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一切都不同了。他的敌人不仅想要他的事业,还想要他的命。他握紧名片,转身,一瘸一拐地走向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背脊挺得笔直。

袭击事件像打开了某个开关,后续的打击接踵而至,且不再掩饰。先是律师事务所最大的客户——一家外资企业,毫无征兆地宣布解除所有法律顾问合同,理由含糊其辞。紧接着,税务局“再次”上门,这次带着更详细的“举报材料”,声称事务所近三年有大量“可疑流水”,必须全面审计。

审计过程漫长而挑剔,正常业务几乎瘫痪。合作银行的信贷经理打来电话,语气充满歉意但态度坚决:“陆律师,非常抱歉,总行风控部门认为贵所目前‘潜在风险过高’,我们不得不暂停授信,并希望您能提前偿还部分贷款……”曾经称兄道弟的同行,如今避之不及。业内有传言称,陆时匀“捅了马蜂窝”,“不懂规矩”,“迟早要完”。

曾经门庭若市的律所,现在冷清得能听见回声。最后的重击来自内部。跟随他多年的副手,在一个周末清空了自己的办公室,带着几名骨干律师和一批重要客户资料,悄无声息地投奔了竞争对手。临走前,他只发来一条短信:“陆哥,对不起,我有家要养。”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