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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从迷茫社畜到异能强者

共 92 章

毕业八年,唐柯在大城市活成了“迷茫的大多数”:每天被报表压得喘不过气,连房租都要精打细算,留在城市的初心早被磨得只剩犹豫,甚至开始纠结要不要辞职回老家。更没人知道,她掌心藏着能抚平伤痛的疗愈异能,八年来只敢悄悄用来掩饰自己的疲惫与小伤口。 就在她对着出租屋的镜子,反复掂量回老家的决定时,镜子突然像漩涡般泛起光芒,一个与她长着同张脸的女人踉跄着跌了出来——女人叫孟凡初,是来自平行时空的自己,手握传媒事业,却因被最信任的人背叛,从大草原的盐湖逃出生天,意外穿越而来。 孟凡初教唐柯解锁疗愈异能的深层力量,告诉她“天赋不是枷锁,不用藏着掖着”;也点醒她“与其纠结退路,不如试着为自己争取一次”。而唐柯用掌心的疗愈暖意,一点点熨平孟凡初被背叛的伤疤。唐柯她不再隐藏异能,敢用它守护身边人;更鼓起勇气协助异能管理局,最终靠实力赢得认可,找到了比忍气吞声更有意义的人生方向。当她送孟凡初踏入时空光门,看着那个“另一个自己”带着勇气回归时,唐柯终于明白:所谓成长,从来不是突然开挂,而是敢直面迷茫,靠自己一步步活成想要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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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闹事

苏砚之晒黑了些,眉宇间沉淀了之前没有的沉稳,但那股子由内而外的、近乎耿直的认真劲儿,依旧是他最醒目的标签。他抱着一纸箱私人物品回到阔别已久的办公室,正准备和唐柯打招呼,目光一转,恰好对上拿着资料出来的江景行。

四目相对。空气凝固了大概零点五秒。苏砚之脸上的笑容肉眼可见地僵住,眉头瞬间拧起,那神情活像生吞了一只苍蝇。江景行则是脚步微顿,眼睛眯了一下,随即恢复成一贯的平静无波,只是那平静底下,似乎有丝极淡的、近乎挑衅的了然。

“是你?”苏砚之的声音硬邦邦的,带着毫不掩饰的意外和……嫌弃。

“苏专员,好久不见。”江景行点了点头,语气公式化得听不出情绪。

苏砚之没想到,这个让他膈应了好一阵的“杠精”,居然摇身一变,成了自己的新同事!

唐柯将两人的暗流汹涌尽收眼底,没说什么,只按流程将江景行引荐给苏砚之,并简单交代:“砚之,景行刚来,对具体流程还不熟,你带带他。他有些分析角度很特别,你们多交流。”

苏砚之,瞥了一眼旁边站得笔直、一脸“任凭吩咐”模样的江景行,心里那叫一个憋闷。江景行却像是完全没感受到苏砚之的低气压,从善如流地点头:“麻烦苏专员了。”

自那天起,公共协调司的日常就添了一道“风景”。苏砚之做事认真,原则性强,但有时难免过于直来直去。江景行则像一台精密的扫描仪,总能从苏砚之认定的“死局”中,找出被情绪或固有观念掩盖的、微妙的斡旋空间或交换可能。

于是,办公室里时常响起类似的对话——苏砚之拍桌子:“跟那个老顽固根本讲不通理!”

江景行头也不抬地翻资料:“他不是咬死那套,他是害怕改变后失去现有的话语权。你提议的方案动了他的根本。或许可以从他最得意的徒弟那边入手,给予某种形式的认可,转移焦点。”

苏砚之怒目而视:“你这是投机取巧!”

江景行推了推眼镜:“这是基于需求分析的成本最优解。或者,你更享受继续跟他耗上三个月,然后任务失败?”

“江景行!”……

唐柯有时在办公室里听着外间隐约传来的“交锋”,摇摇头,又忍不住想笑。一个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顽石”,一个是专找缝隙下刀子的“冰锥”。理念南辕北辙,工作方式迥异,互相看不顺眼,斗嘴已成日常。但不可否认的是,当苏砚之那股执着的“蛮劲”与江景行那种犀利的“巧劲”被迫捆绑在一个项目上时,竟常常能产生奇妙的化学反应。

苏砚之拽着江景行不让他过于“跑偏”,江景行则拉着苏砚之避开那些显而易见的“深坑”。虽然过程总是伴随着无数的争执和互怼,但解决问题的效率和方案的周密度,却实实在在地提升了。冷清的公共协调司,就这样一天天热闹起来。

异能局公共协调司,上午九点三刻。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光洁的会议桌面上投下明暗相间的条纹,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新打印纸张的油墨味。唐柯坐在主位,面前摊着两份文件。左手边一份,来自一家科技公司,函件抬头印刷精美,措辞严谨,带着律师团队润色过的冷硬。它控告一名前员工程玥禾,在离职后心怀不满,于X月X日下午,协同其患有精神分裂症的母亲,闯入公司办公区域,采取暴力手段寻衅滋事,导致公司内多名员工受到“不同程度的伤、精神惊吓”的人身伤害,并损毁公司财物若干。

附件里是几张打印清晰、角度刁钻的照片,上面是几段皮肤上触目惊心的红痕和淤青,以及一份盖有公章、但医院名称被模糊处理过的“受惊吓、多处挫伤、建议休息观察”的诊断证明草稿。函件要求协调司介入,严惩肇事者,并索赔各项损失。

右手边另一份,则是两张写得密密麻麻的普通A4纸,字迹清晰但略显急促,墨迹深浅不一,像是分几次才完成。这是程玥禾的情况说明。她详细描述了:自己在该公司做行政,勤勤恳恳工作三年,却长期遭遇各种名目的罚款、克扣,最后在未给出明确理由、也未足额补偿的情况下被“优化”。

她独自带着身患疾病、需常年服药控制的母亲在城市漂泊,积蓄早已因母亲的医药费耗尽,被“优化”后更是雪上加霜。那天,母亲是趁她外出面试时,自己拿着从抽屉里翻出的旧工牌,一路打听找到该公司,只是想“问问他们为什么欺负我女儿,为什么扣她钱”,却被保安驱赶、被职员推搡。混乱中,母亲情绪崩溃失控,才有了后续冲突。

但程玥禾坚称,她赶到现场时,并未看到母亲有明显攻击行为,反而是几名员工围着母亲,场面混乱。她质疑那些所谓的“伤情”照片和“诊断证明”。两份文件,叙述着同一件事,却描绘出天差地别的图景。

一个是被暴力滋扰、员工无辜受伤的受害公司;一个是因不公待遇、走投无路而引发不幸的绝望女儿。空气里弥漫着无声的对峙。唐柯将两份文件并排放在一起,目光平静地在上面扫过。苏砚之坐在她右手边,指尖在面前的平板电脑上快速滑动,调取着该公司的公开信息、舆情记录,以及能查到的、与程玥禾相关的零星档案。

“砚之,”唐柯开口,声音不高,“查一下这家公司,近两年的劳务纠纷记录,特别是涉及辞退补偿、罚款克扣方面的。还有,函件里提到的受伤员工,他们的背景,在职情况,能查到多少是多少。”

“收到,司长。”苏砚之点头,手指敲击更快。

“景行,”唐柯转向另一边,“你怎么看?”江景行从放空的状态中回神,目光落到那两份文件上,片刻后,缓缓道:“一种……急于掩盖什么的躁动。照片和诊断证明,看起来是证据,但给我的感觉很……‘刻意’。”

下午,唐柯看向苏砚之:“有初步信息吗?”

“有。”苏砚之将平板推到桌中央,屏幕上显示着他快速抓取的数据,“该公司主营软件外包和系统集成,成立五年,规模中等。公开的劳务仲裁记录有……三起,都是前员工诉其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克扣工资或加班费,其中两起调解,员工方获部分补偿,一起仍在审理。网络口碑……不太好,在几个求职论坛上,有不少匿名帖子吐槽其管理混乱、罚款名目多、加班严重、老板亲戚把持关键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