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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从迷茫社畜到异能强者

共 92 章

毕业八年,唐柯在大城市活成了“迷茫的大多数”:每天被报表压得喘不过气,连房租都要精打细算,留在城市的初心早被磨得只剩犹豫,甚至开始纠结要不要辞职回老家。更没人知道,她掌心藏着能抚平伤痛的疗愈异能,八年来只敢悄悄用来掩饰自己的疲惫与小伤口。 就在她对着出租屋的镜子,反复掂量回老家的决定时,镜子突然像漩涡般泛起光芒,一个与她长着同张脸的女人踉跄着跌了出来——女人叫孟凡初,是来自平行时空的自己,手握传媒事业,却因被最信任的人背叛,从大草原的盐湖逃出生天,意外穿越而来。 孟凡初教唐柯解锁疗愈异能的深层力量,告诉她“天赋不是枷锁,不用藏着掖着”;也点醒她“与其纠结退路,不如试着为自己争取一次”。而唐柯用掌心的疗愈暖意,一点点熨平孟凡初被背叛的伤疤。唐柯她不再隐藏异能,敢用它守护身边人;更鼓起勇气协助异能管理局,最终靠实力赢得认可,找到了比忍气吞声更有意义的人生方向。当她送孟凡初踏入时空光门,看着那个“另一个自己”带着勇气回归时,唐柯终于明白:所谓成长,从来不是突然开挂,而是敢直面迷茫,靠自己一步步活成想要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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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真相

“第三,”苏砚之点开平板电脑,调出几张有些模糊但能看清人像的截图,“我拿到了事发时间段,涉案公司所在写字楼大堂、以及对面咖啡馆外部摄像头的公共监控画面。虽然拍不到公司内部,但能拍到出入口。”画面播放,速度很慢。可以看到,程玥禾的母亲独自一人,有些茫然地走进写字楼。过了一会儿,程玥禾匆匆赶来,跑进大楼。

又过了大约二十分钟,先是两名穿着保安制服的人出现在大楼门口,对着对讲机说着什么,神色紧张。接着,总监和另外几个男女员工(苏砚之指着画面确认,就是那几名“伤者”)快步走了出来,站在门口一侧。

总监似乎在打电话,情绪激动。过了一会儿,程玥禾扶着她母亲走了出来,老人低着头,被女儿半搂半抱着,脚步踉跄。而陈总监和那几名员工则跟在后面,指指点点,其中一名女员工莫名其妙的抬起手臂,似乎亮给旁边的人看,但画面太远太模糊,看不清具体。“看时间线,”

苏砚之指着时间戳,“程母进入大楼,到程玥禾赶来,中间有二十分钟左右。这二十分钟,就是冲突发生的时间。但看他们出来的状态……程母明显是情绪崩溃后被带出来的,而总监这几个人,虽然看起来激动,但行动自如,围在一起说话时,甚至有点过于‘整齐’了,不像刚刚经历了一场混乱的肢体冲突。”

唐柯盯着那定格的、模糊的画面,眼神锐利。“冲突过程,公司内部的监控,是关键。他们越是不给,越说明有问题。”

“我尝试了,”苏砚之有些无奈地摇头,“他们公司的内部网络防护不弱,而且事发那几天的监控记录,从日志看,疑似被定向覆盖删除过。恢复需要时间,而且不能保证完全成功。”

唐柯皱眉说,“继续尝试恢复,同时,从这些‘伤者’身上打开缺口。景行那边怎么样?”

“有点进展。”江景行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我侧面接触了该公司两个已经离职、和公司有点不愉快的程序员。据他们说,公司风气很糟糕,总监是老板小舅子,一手遮天,经常用各种名目克扣工资,打压不服管的员工。”

江景行顿了顿,压低声音,“总监最近好像很烦,私下抱怨说‘那个疯婆子的事要尽快摆平,不然影响公司融资’。”

“融资?”唐柯敏锐地捕捉到这个信息。“对,据说该公司在谈一笔不小的投资,投资方很看重公司管理和团队稳定性。”江景行道。

所有线索,像散落的珠子,被一根无形的线串了起来。唐柯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缓缓道:“所以,情况很可能是这样:程玥禾被违法辞退,索要补偿。公司不想给,又怕她闹事影响融资。恰好她母亲找上门,情绪激动。公司就趁机利用这一点,伪造伤情,制造‘暴力袭击’的假象,一方面可以反咬一口,抵消防御程玥禾的劳动仲裁;另一方面,把事情闹大,给程玥禾扣上‘纵容患病母亲行凶’的帽子,从舆论和情理上彻底压垮她,让她不敢再纠缠,甚至可能反过来敲诈她一笔‘赔偿’。”

“一石二鸟。”苏砚之推了推眼镜,冷声道。

“那个诊断证明是假的,伤情很可能是假的,所谓的‘财物损失’估计也是夸大其词。”江景行补充,“他们的核心诉求,不是真的要赔偿,而是要用这个‘暴力事件’做把柄,逼程玥禾就范,放弃维权,甚至倒赔钱,同时杀鸡儆猴,震慑其他可能有异议的员工。”

唐柯转过身,目光沉静:“证据链还不够。最关键的公司内部监控,他们咬死不提供。伤情鉴定,我们可以申请由我们指定的、有资质的机构重新鉴定,但需要那几名‘伤者’配合,他们肯定会百般推诿。那个伪造的诊断证明,追查到底或许能追究伪造公章的责任,但耗时很长,而且他们可以推给‘下面人办事不力’。”

她顿了顿,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我们需要一个突破口,让他们自己乱起来。”

第二次协调会,气氛比第一次更加凝重。涉案公司代表总监依旧带着法务前来,但脸色明显阴沉了许多。程玥禾则显得镇定了一些,她紧紧握着母亲的手,目光虽然还有些不安,但更多了一份倔强。

唐柯没有绕弯子,直接切入主题:“关于我方提出的,查看完整监控录像、以及对‘受伤’员工伤情进行复核的请求,贵公司考虑得如何了?”

“唐司长,”公司代表硬邦邦地回答,“内部监控涉及公司核心机密,绝对不能对外提供!这是原则问题!至于伤情复核,我们的员工受到了严重的身心伤害,需要静养,不适合反复接受询问和检查!你们这是在他们伤口上撒盐!”

“根据相关规定,在纠纷处理中,当事人有义务提供相关证据。如果一方无正当理由拒绝提供,将承担不利后果。”唐柯语气平淡,但带着压力,“至于伤情,由我方指定具有司法鉴定资质的机构进行检验,程序合法合规,也是为了客观公正地确定损害程度。如果贵方坚持拒绝,我方只能依据现有存疑的证据做出判断,并将贵方拒不配合调查的情况记录在案,这可能会对贵方后续的法律主张产生非常不利的影响。”

公司代表眼皮跳了跳,显然听出了话里的威胁。他强撑着:“我们提供的证据足够充分!照片、诊断书,还有员工证言!你们不能只听程玥禾一面之词!她母亲是精神病人,她的话怎么能信?”

“总监!”程玥禾忍不住出声,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请你放尊重点!我妈是生病了,但她不是疯子!你们伪造证据,诬陷我们,你们才是……”

“程女士,”唐柯抬手制止了程玥禾,目光却依然看着公司代表,话锋忽然一转,“既然贵方坚持内部监控不能提供,伤者不便复核,那我们就先谈谈另一个问题。关于程玥禾女士反映的,贵公司长期克扣其工资、违法解除劳动合同一事,贵方作何解释?”

公司代表似乎没料到唐柯突然把话题转到这里,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不耐烦的神色:“这都是两码事!一码归一码!她工作表现不合格,公司依法依规解除合同,合理合法!至于工资,公司有公司的规章制度,她违反了,自然要扣款!这都是有凭有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