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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从迷茫社畜到异能强者

共 92 章

毕业八年,唐柯在大城市活成了“迷茫的大多数”:每天被报表压得喘不过气,连房租都要精打细算,留在城市的初心早被磨得只剩犹豫,甚至开始纠结要不要辞职回老家。更没人知道,她掌心藏着能抚平伤痛的疗愈异能,八年来只敢悄悄用来掩饰自己的疲惫与小伤口。 就在她对着出租屋的镜子,反复掂量回老家的决定时,镜子突然像漩涡般泛起光芒,一个与她长着同张脸的女人踉跄着跌了出来——女人叫孟凡初,是来自平行时空的自己,手握传媒事业,却因被最信任的人背叛,从大草原的盐湖逃出生天,意外穿越而来。 孟凡初教唐柯解锁疗愈异能的深层力量,告诉她“天赋不是枷锁,不用藏着掖着”;也点醒她“与其纠结退路,不如试着为自己争取一次”。而唐柯用掌心的疗愈暖意,一点点熨平孟凡初被背叛的伤疤。唐柯她不再隐藏异能,敢用它守护身边人;更鼓起勇气协助异能管理局,最终靠实力赢得认可,找到了比忍气吞声更有意义的人生方向。当她送孟凡初踏入时空光门,看着那个“另一个自己”带着勇气回归时,唐柯终于明白:所谓成长,从来不是突然开挂,而是敢直面迷茫,靠自己一步步活成想要的样子。

正在阅读 · 第十七章 不适应

第十七章 不适应

来到孟凡初的时空,唐柯并不适应...

唐柯因为救了孟凡初的关系又暂时回不了自己的时空唐柯被安排进孟凡初的公司当助理。

唐柯第三次在会议室角落被无视,孟凡初的高级秘书踩着高跟鞋从她身边走过,文件袋擦过胳膊时带起的风,都像是带着“别碍事”的警告。这个世界的规则像淬了冰的刀,直白得伤人:异能者站在金字塔尖,普通人连抬头的资格都要靠施舍,而她这种“没攻击性异能、没行业经验”的外来者,连被轻视都排不上号。

“唐柯,把这份废档整理好,下班前送到杂物间。”秘书的声音隔着两张办公桌传来,语气里的敷衍像一层薄灰,“不用核对,孟总说了,这些没必要浪费时间。”

唐柯指尖颤了颤。这已经是本周第五次被派去做“没必要”的事。她想起昨天主动找孟凡初要工作时的场景。孟凡初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桌面,目光扫过她时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摆件:“写文案?跟进活动?”她轻笑一声,拿起桌上的实习生周报推过去,“先看看别人三个月能做到什么,你再考虑要不要提要求。”她们不再拥有之前朋友的链接感...

“叮——”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突然响起,唐柯下意识接起,里面传来孟凡初冷得像冰的声音:“楼下会议室,十分钟后开会。”没等她回应,电话就被挂断了。

她抱着整理到一半的文件跑过去,刚在角落坐下,就听见孟凡初的声音炸响:“新闻平台的不实报道,谁让你们撤的?!”

法务部主管缩着脖子回话:“您昨天说要‘压下去’,我们就……”

“我要的是压下舆论,不是让涉事方抓到把柄!”孟凡初猛地拍桌,桌上的咖啡杯晃了晃,褐色的液体溅到了合同上。她眼神一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唐柯身上,“愣着干什么?还不拿纸巾来。”

唐柯慌忙起身,刚递过纸巾,就听见孟凡初对法务部说:“立刻起诉那个犯错的编辑,让他赔偿公司损失!”

“不行!”唐柯的声音突然冒出来,全场瞬间安静。她攥紧了手里的纸巾,指尖泛白:“错在我们审核不严,先道歉澄清,比起诉更能平息舆论。而且编辑只是一时疏忽,直接辞退还要索赔,太……”

“太心软?”孟凡初打断她,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唐柯,你以为这是你原来的世界?在这里,犯错就要担代价,不然下次还有人敢给我捅娄子!”

她的话像针一样扎进唐柯心里,可看着孟凡初眼里的不屑,唐柯突然不想再忍:“可错的不是编辑一个人!审核流程有漏洞,团队没及时发现,这些都该担责,为什么只惩罚他一个?”

孟凡初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她会反驳。周围的人都低着头,没人敢说话。这两人长的这么像,谁知道是不是孟总的双胞胎姐妹。唐柯迎着她的目光,声音虽然发颤,却没再退缩:“我知道我没你厉害,但我也知道,不管在哪个世界,做事都该讲道理,不能只靠‘强者’的规则欺负人!”

说完这句话,她转身跑出了会议室。走廊里的灯光惨白,她靠在墙上大口喘气,心里又慌又乱,却还有一丝莫名的畅快。这是她来到这个时空后,第一次敢对孟凡初说“不”。

唐柯攥着钥匙的手直打滑,指节泛白。白天在会议室吼出的“不能只靠‘强者’的规则欺负人”,到现在还在脑子里炸响。她不是不怕,孟凡初是什么人?雷电异能在手,把控A市传媒渠道,更别说她现在住的房子、每个月收到的生活费,全是孟凡初给的。可再怕,再感激,也咽不下“欺负弱者”那口气,那像是某种心里的伤疤被揭开。

推开门,玄关的小灯亮着,孟凡初总说怕她摸黑,可今天这光落在身上,只剩发慌:万一孟凡初在客厅等着,既算她当众反驳的账,又提“资助”的事,她该怎么答?

客厅静得吓人,只有挂钟滴答响,书房门缝里漏出的冷光刺得她眼疼。果然,孟凡初还在忙。

唐柯换拖鞋时,故意把动作放得极慢,鞋底蹭着地板的声儿都像在喊“心虚”。白天孟凡初冷着脸说“心软只会留后患”的样子,和现在隔着一扇门、给她提供食宿的“资助者”身份,搅得她胸口发闷。她甚至骂自己蠢:吃人家的、住人家的,还敢当众驳人家的面子,在这个异能说了算的世界,这哪是“讲道理”,分明是“不知好歹”!

可转身进了客房,锁上门的瞬间,那点悔意又被倔劲儿压了下去。没有台灯,她怕开顶灯被孟凡初发现,直接开了手机手电筒,光打在孟凡初早上抛给她的实习生议题“公益宣传”四个字上,手都在抖。白天孟凡初那句“先看看别人三个月能做到什么”又冒出来,她咬着唇点开手机,手指飞快敲下“传媒公益项目宣传案例”——必须做出点成绩,不然不仅白天的顶撞是笑话,连拿生活费都觉得抬不起头!

屏幕光晃得她眼睛酸,忽然想起原来自己世界的出租屋:虽然挤,可每个月工资能自己支配,加班到凌晨也踏实。可现在,住得宽敞明亮,钱包里的钱却不是自己挣的,连查个资料都要躲着人,怕孟凡初觉得“养了个没用的人”。她怕孟凡初突然敲门,看见她查资料的样子;更怕自己这点努力,在孟凡初眼里连“抵消部分资助”的分量都没有。

手机突然弹出来的新闻推送,让她攥紧了拳.孟凡初公司发的,标题写着“不实报道已处理,涉事人员将追责”,满屏都是硬邦邦的“公关腔”。唐柯皱着眉点开文档,手指却稳了:她没有雷电异能,也不会“压舆论”,但她也可以写暖人心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