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从迷茫社畜到异能强者

共 92 章

毕业八年,唐柯在大城市活成了“迷茫的大多数”:每天被报表压得喘不过气,连房租都要精打细算,留在城市的初心早被磨得只剩犹豫,甚至开始纠结要不要辞职回老家。更没人知道,她掌心藏着能抚平伤痛的疗愈异能,八年来只敢悄悄用来掩饰自己的疲惫与小伤口。 就在她对着出租屋的镜子,反复掂量回老家的决定时,镜子突然像漩涡般泛起光芒,一个与她长着同张脸的女人踉跄着跌了出来——女人叫孟凡初,是来自平行时空的自己,手握传媒事业,却因被最信任的人背叛,从大草原的盐湖逃出生天,意外穿越而来。 孟凡初教唐柯解锁疗愈异能的深层力量,告诉她“天赋不是枷锁,不用藏着掖着”;也点醒她“与其纠结退路,不如试着为自己争取一次”。而唐柯用掌心的疗愈暖意,一点点熨平孟凡初被背叛的伤疤。唐柯她不再隐藏异能,敢用它守护身边人;更鼓起勇气协助异能管理局,最终靠实力赢得认可,找到了比忍气吞声更有意义的人生方向。当她送孟凡初踏入时空光门,看着那个“另一个自己”带着勇气回归时,唐柯终于明白:所谓成长,从来不是突然开挂,而是敢直面迷茫,靠自己一步步活成想要的样子。

正在阅读 · 第五十四章 代表

第五十四章 代表

苏砚之和江景行两人辩论的语速渐渐加快,周围的朋友都安静下来。

苏砚之坐得笔直,手指紧紧扣着玻璃杯;江景行则慵懒地靠在沙发扶手上,但眼神锐利。“就像你那个数据造假的案子,“江景行突然转向具体案例,“如果唐司长当时死守你说的一板一眼的做法,你现在可能还在监狱里。“

苏砚之猛地站起来,酒杯在茶几上磕出清脆声响:“够了。“

苏砚之抓起外套,“我突然想起还有事,先走了。“门被轻轻带上,客厅里一片寂静。

江景行望着窗外那个快步穿过花园的背影,若有所思地抿了口酒。而苏砚之在夜风中走了很久,他站在人行道边,看着霓虹灯在水洼里的倒影,突然想起离开聚会时江景行最后那个眼神——不像嘲讽......夜更深了,苏砚之走进一家便利店,买了罐可乐。易拉罐开启的声响中,他忽然意识到,今晚的争吵与其说是理念不合,不如说是两个极端性格的碰撞。而那个让人火大的江景行,无意中点破了他逃避的问题:在坚守原则和解决问题之间,是否真的存在不可调和的矛盾?

联合商会与金融学院合作的这场毕业演讲,规格颇高,流程严谨。嘉宾名单是提前一周就反复确认好的。其中,“异能者代表”致辞环节,虽只有短短几分钟,却是一个不可或缺的象征性环节,代表着“两族共治”框架下,异能者社群对主流社会商业、教育活动的一贯支持与深度参与。原定发言的,是联合商会中一位资历深厚、在金融圈人脉广泛的异能者元老,分量与场合正好匹配。然而,意外总是猝不及防。

就在开场前三十分钟,后台专属休息室里,那位元老突然面色惨白,冷汗瞬间湿透衬衫前襟,他捂着胸口,呼吸急促,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随行的私人医生和活动工作人员大惊失色,现场瞬间被紧张气氛笼罩。初步判断是急性心脏问题,一分钟都不敢耽搁,救护车尖啸着驶入校园,将人紧急送往最近的医院。

后台顿时乱作一团。这个致辞环节不是可有可无的寒暄,它背后是多方协调与默契的体现,临时取消,不仅会打乱全盘流程,更可能传递出令人不安的错误信号,尤其是在这个强调融合与稳定的时期。总负责人急得目光在休息室里寥寥几位有分量的嘉宾脸上急速扫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观众开始有序入场,礼堂里的嗡嗡声透过厚重的门帘隐约传来。最终,他的视线定格在唐柯身上,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她是异能局公共协调司的司长,是现场官方身份最高、最能代表异能者群体整体意志的人。尽管她的日常工作与金融相隔甚远,但此刻,她的职位本身就是最硬的通行证和理由。

负责人几乎是半请求半强制地向唐柯说明了情况的极端特殊性与紧急性——除了她,现场没有任何人能在身份、权威和象征意义上,即刻填补这个突然出现的、敏感的真空。唐柯看着负责人额头上不断滚落的汗珠,听着门外越来越清晰的喧哗,又瞥了一眼手中流程表上那个被临时用笔圈出的、本不属于她的环节。推拒的话在舌尖转了一圈,终究咽了回去。她点了下头,声音平静:“我需要十五分钟,一个人待着。”

负责人千恩万谢地退开。唐柯走到角落,从手包里拿出随身携带的便签本和一支笔,靠着墙壁,在周遭一片压抑的忙乱中,逼自己沉下心。她不懂金融前沿,不了解市场趋势,她甚至对那个复杂的联合商会具体运作也知之甚浅。她能讲什么?大道理太空,专业内容会露怯。笔尖悬在纸面上,迟迟未落。

最终,她只能凭借多年应对各种场合的经验,草草写下几个最不会出错、也最空洞的大方向关键词:祝贺与肯定、分享个人经历、行业趋势与未来展望、价值观与责任、务实建议、情感共鸣与激励、祝福与期待。写完后,她自己看着都觉苍白无力,但时间已经到了。她将便签对折,攥在掌心,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走进礼堂,灯光骤亮,扑面而来的是一种肃穆而热烈的混合气息。空气里漂浮着鲜花的甜腻、崭新座椅皮革的味道,以及数百人聚集所带来的温热体感。唐柯在写着“异能者代表”的席位坐下,这名牌显然是刚放上去的,墨迹似乎都未干透。

江景行坐在学生代表与嘉宾席衔接的位置,一身挺括的黑色西装,衬得他比实际年龄更沉稳些。他微微侧着头,视线落在面前的空处,对台上正在进行的、慷慨激昂的院领导致辞显得有些心不在焉,那是一种并非刻意、而是发自骨髓的疏离感。

唐柯掌心那张小小的便签纸,边缘已被她的汗浸得有些发软。流程按部就班地进行,掌声一阵接着一阵。终于,主持人用嘹亮的声音报出了她的头衔和名字,并特意强调了“异能者代表”这个身份。聚光灯“啪”地打过来,光柱里的微尘剧烈飞舞。

唐柯起身,走向讲台的几步路,感觉像是踩在棉花上,脚步声在骤然安静下来的礼堂里被无限放大。金属讲台冰凉,她调整了一下话筒高度,电流轻微的嗡鸣像是放大着她心跳的杂音。展开那张被汗渍浸润出褶皱的便签,上面寥寥几个词组在强光下显得如此简陋。她合上纸,抬头,看向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年轻的面孔上写满好奇、期待,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江景行不知何时已坐正了身体,目光平静地投向她,那眼神里没有期待,也没有轻蔑,只有一种纯粹的、等待评估的冷静。唐柯感知到一股探测的异能,心下一凛,直觉告诉她,这个年轻人或许能“听”到她此刻的虚张声势,那是什么异能。

“各位老师,各位同学,下午好。”她的声音通过音响传出,还算平稳,只是开口的刹那,喉间有些发干。“

首先我要坦白,”她没有迂回,选择了最直接的开场,“我不是金融专业人士,我的工作和学习经历,都与金融没有直接关系。”

台下顿时起了一阵极其轻微的骚动,像风吹过麦田。她看到前排有学生惊讶地挑眉,有院系领导不易察觉地交换了一下眼神。江景行的眉梢似乎动了一下,那审视的目光变得更加具体,仿佛穿透了她平静的表象,在衡量她这份坦白的诚意与背后的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