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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从迷茫社畜到异能强者

共 92 章

毕业八年,唐柯在大城市活成了“迷茫的大多数”:每天被报表压得喘不过气,连房租都要精打细算,留在城市的初心早被磨得只剩犹豫,甚至开始纠结要不要辞职回老家。更没人知道,她掌心藏着能抚平伤痛的疗愈异能,八年来只敢悄悄用来掩饰自己的疲惫与小伤口。 就在她对着出租屋的镜子,反复掂量回老家的决定时,镜子突然像漩涡般泛起光芒,一个与她长着同张脸的女人踉跄着跌了出来——女人叫孟凡初,是来自平行时空的自己,手握传媒事业,却因被最信任的人背叛,从大草原的盐湖逃出生天,意外穿越而来。 孟凡初教唐柯解锁疗愈异能的深层力量,告诉她“天赋不是枷锁,不用藏着掖着”;也点醒她“与其纠结退路,不如试着为自己争取一次”。而唐柯用掌心的疗愈暖意,一点点熨平孟凡初被背叛的伤疤。唐柯她不再隐藏异能,敢用它守护身边人;更鼓起勇气协助异能管理局,最终靠实力赢得认可,找到了比忍气吞声更有意义的人生方向。当她送孟凡初踏入时空光门,看着那个“另一个自己”带着勇气回归时,唐柯终于明白:所谓成长,从来不是突然开挂,而是敢直面迷茫,靠自己一步步活成想要的样子。

正在阅读 · 第二十五章 陪伴

第二十五章 陪伴

唐柯沉默了很久,想起公司里员工们期待的眼神,大家为了这个游戏项目付出了很多,要是能有大电影和权威宣传的加持,说不定真的能实现突破。她终于松了口,抬头对孟凡初说:“我可以出庭作证,但你记住这个办公室的监控记录了你的话,如再过河拆桥,我们法庭见!”

孟凡初听到这话,悬了半个多月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她连忙点头:“你放心,这次不会。”

就这样,在新合作合同的约定下,唐柯最终同意出庭,为孟凡初作证。

李宴知道孟凡初绝不会轻易放过自己,暗中收集能扳倒孟凡初的“证据”。他先是通过早年认识的人脉查到孟凡初童年在孤儿院的经历——那些泛黄的档案里,记录着她因被其他孩子欺负而打架斗殴的往事,甚至有几次还把人弄伤,被院长严厉批评,想以此证明孟凡初“本性凶悍,并非善类”,暗示她此前的指控可能存在故意栽赃。

接着又找到了几位曾被孟凡初开除的前员工,这些人有的是因为工作失误被追责,有的是因为与孟凡初理念不合被辞退,心里本就憋着怨气。李宴找上门时,送上丰厚的补偿金。这些前员工答应出庭做证,谎称自己在职时曾目睹孟凡初“为了业绩伪造项目数据”,暗示她指控李宴的职务侵占与挪用资金证据,可能是自编自导的虚假材料。

更让孟凡初没想到的是,李宴还悄悄收买了她公司内部的几名高管。这些高管平日里就对孟凡初的雷霆手段心存不满,又贪图李宴许诺的好处与新职位,他们准备在法庭上谎称“部分项目审批流程存在漏洞,可能是孟凡初为了构陷李宴而故意修改”,试图推翻孟凡初提交的证据链。

庭审当天,李宴在法庭上发难,不仅坚称孟凡初指控的故意伤害、职务侵占、挪用资金、受贿罪名全不成立,还抛出了更刁钻的说法:他指着唐柯,声称唐柯与孟凡初长得“一模一样”,两人很可能是双胞胎,质疑唐柯的证词存在“亲属偏袒”,属于伪证。这番话让庭审瞬间陷入僵局,法官考虑到证词的客观性存疑,当庭要求孟凡初与唐柯去医院做亲子鉴定,案件再次延期审理。

孟凡初坐在被告席旁的位置上,听着前员工和公司高管的证词,只觉得浑身发冷。她素来以雷霆手段管理公司,以为高效解决问题就能堵住所有漏洞,却没料到这些被她视为“棋子”的人,会在关键时刻反过来捅她一刀。那种被身边人背叛的感觉,加上李宴的恶意反扑,让她第一次感到孤立无援。她明明是受害者,却要在众人的质疑中艰难自证,连报被伤害之仇都变得举步维艰。

按照法院要求,唐柯陪着孟凡初去了医院。

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报告上清晰写着“排除亲子关系,两人为异时空不同个体”,这几个字让孟凡初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一半。就算李宴用手段让职务侵占、挪用资金等罪名难以成立,至少故意伤害罪的证词障碍被清除了。

连日来的压力像一块巨石压在孟凡初心上,庭审的僵局、身边人的背叛、童年阴影被翻出的难堪,让她身心俱疲。车子刚开出去没多远,她就靠在副驾驶座上,眼皮越来越重,最终陷入了暂时的昏睡。唐柯发现她不对劲时,孟凡初的脸色已经有些苍白,呼吸也变得微弱。她立刻让司机掉头,把孟凡初送回了医院。

医生检查后说只是过度劳累导致的低血糖,需要输葡萄糖补充能量。唐柯坐在病床边,看着输液管里的液体一滴滴往下落,又看了看孟凡初疲惫的睡颜,轻轻把她的头扶到自己肩膀上,让她靠得更舒服些。不知过了多久,孟凡初缓缓醒来,意识回笼的瞬间,她察觉到自己正靠在唐柯肩上,低头一看,还发现自己梦里流下的眼泪,已经染湿了唐柯肩膀处的衣服。

一股尴尬涌上心头,孟凡初连忙直起身,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抱歉,把你的衣服弄湿了,我让人给你买件新的补偿你。”

唐柯却摆了摆手,语气很平静:“这没什么,洗一洗就好了。”她看着孟凡初眼底的红血丝,犹豫了一下,还是主动开口问:“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听到这话,孟凡初愣了愣。沉默了几秒,她像是卸下了所有防备,声音放轻了许多对唐谈起:“我小时候是在孤儿院长大的,那时候总被其他孩子欺负,每天都过得很惶恐。后来遇到了李宴,他会护着我,我还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温暖。”说到这里,她的声音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苦涩,“可没想到,那只是一场算计。他的背叛让我再也不敢轻易相信别人了。”

唐柯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病房里很安静,只有输液管里液体滴落的声音,孟凡初说完这些压在心底的话,像是卸下了沉重的包袱。

孟凡初话音刚落,病房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唐柯看着她眼底未散的阴霾,知道此刻光靠安慰没用,得拿出切实的办法。她思索片刻,语气笃定地开口,提出了四条清晰的思路:“现在不是灰心的时候,我们可以分步骤解决。首先,针对被李宴收买的内部高管,我们主动找他们谈,明确告诉他们,只要愿意在法庭上承认是为李宴做伪证,公司可以既往不咎,不会开除他们。其次,那些为李宴出庭的前员工,我们派人去跟他们沟通,带上礼物道歉,承认之前公司在处理离职事宜时态度有欠缺,同时把他们当年因工作纰漏被合理开除的证据比如失误报告、绩效记录一并提交,让他们明白撒谎没有意义;第三,你小时候在孤儿院的事,我们去找当年的院长,请她出庭作证,证明你当时打架是出于自卫,不是主动伤人;最后,这次的亲子鉴定报告已经证明我们不是亲属,说明我是穿越来的,打消法官对证词客观性的疑虑,这样就能坐实李宴的故意伤害罪。”

唐柯停顿了一下,看着孟凡初的眼睛补充道:“我知道这些事的处理方式和你以往的处事风格不同,但眼下这适合长远考虑与降低反弹的处理方法。”